“方才怜心姑娘说我宥于内宅不知战场凶险,可我将自己的内心所想表露出来,怎么怜心姑娘还是不肯相信?”
花容对着怜心弯起眉眼,她笑得娇俏动人。
“我已经应了老夫人的题做了诗,现在也该到怜心姑娘了,不知姑娘准备做什么类型的诗?”
她尚且还沉浸在对花容的忮忌中,恨得连气都快喘不过来,突然被花容点名,怜心俏脸又白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轮到我了。”
花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道:“刚才怜心姑娘不是说跟着二爷读了多年的圣贤书,得了二爷的真传,满腹才情吗?”
“怜心姑娘可是觉得,我写的诗是拾人牙慧,未曾有真情实感,能有这般评价想来你做的诗更有真意,更能让我们开眼界。”
花容可是把怜心刚刚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以诗会友是雅事,以诗助兴更是可以感谢蒋老夫人的邀请。我可是非常期待怜心姑娘的作品,已经准备好观摩学习了。”
各位宾客对花容刚刚做的边塞诗很满意,如今对她说的话更是追捧。
他们这会儿兴致十足纷纷附和起来,起哄声此起彼伏。
“三爷的通房都有如此才情,想必二爷身边的人也不会差!”
“快作一首,也让我们瞧瞧国学高才教出来的学生有多少本事。”
宾客们开始起哄,谢无妄也添了把火。
他冷冽的目光停留在怜心身上:“大家说的没错,既然你自诩饱读诗书眼界过人,不如就也让蒋老夫人给你出道题。”
“若是你能当场做出一首比花容更好的诗来,那往后谁敢议论你的才女之名,尽管来找侯府做主。”
怜心听见谢无妄的话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纵然不想承认,可是花容做的诗那样好,她怎么可能写得出比她更好的诗句?
怜心就算再自负,也知道,自己只要写不出一首更能歌颂边疆战士的诗,今日就一定是在花容面前班门弄斧。
然她提前准备的都是风花雪月之词。
怜心下意识地看向谢故彰,一双美眸刚流露出哀求之色,就瞧见谢故彰根本没发觉她正在被众人逼迫。
他的眸光紧紧落在花容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怜心瞧见谢故彰这般简直气急!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爱护自己,此刻就这样暧昧的看着另一个女子,他就这样喜欢花容,喜欢到可以不顾自己的脸面,不顾自己的死活?
可为什么是花容!
是一个卑贱的奶娘,一个年纪大得可以做婆子的女人?
“二爷!”
怜心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她这一声,终于把谢故彰从失神中拽了回来,他猛地回过神,看向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怜心。
瞧见她的温柔与脆弱,谢故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把目光从笑脸盈盈的花容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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