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这般有学识有才情,若是当日祖母是将她赏给自己……
“二哥看够了没?”
谢无妄瞧见谢故彰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嗤笑一声,他往前迈了半步,严严实实的将花容挡在自己身后。
“你的通房正哭哭啼啼的向你求救,你不好好抚慰,反而盯着我的人看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也觉得她做不出来好诗,之前说的话都是在骗蒋老夫人和我们?”
谢无妄可没有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就嘴下留情。
谢故彰被他怼的俊俏的脸上都带了尴尬之色,他的视线回到怜心身上,伸手扶了摇摇欲坠的怜心一把,语气里不乏对她的心疼。
“怜心确实才情斐然,只是她此刻状态不佳有些紧张。”
“不若,等下一次她再作诗给大家助兴,蒋少将军的庆功宴图的是热闹喜庆,何必强人所难伤了和气?”
怜心听着谢故彰替自己说话,她的脸色终于好了些。
她配合的低下头做出委屈哽咽的模样,一双白皙的手攥着谢故彰的衣袖,试图借着这个由头蒙混过关。
可花容怎么可能让怜心这么轻易的就躲过去?
她绕过谢无妄走到前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灿烂,就如同怜心刚刚逼迫她做诗那样的灿烂。
笑容只会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它可不会消失。
“怜心姑娘方才说,一个人若是紧张害怕,就更应该多在大场合接受挑战,多考教考教自己才懂世家大族的规矩,才知道自己的学问到底几级几两。”
花容不咄咄逼人,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怜心姑娘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突然状态不佳?你转变这么快,倒是让我觉得自己有几分强人所难。”
花容笑得一脸纯良:“可我不过照着怜心姑娘的话依葫芦画瓢,怜心姑娘没有撞到南墙上,怎么知道自己的学问不如我?”
“莫非真的如三爷说的那样,刚刚你夸赞自己的话都是在诓骗我们?”
高帽而已,自己的头上戴的,原书女主的头上更戴得!
花容的话说完,谢无妄只有跟随的道理。
他凤眸里满是戏谑:“你不愿意接老夫人的题,莫非是这些年的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首应景的诗都做不出来。”
周遭的宾客瞧着勇毅侯府的这两位爷针锋相对,就想到之前听闻他们兄弟不和的话。
参加宴会还能瞧见侯爵府上的热闹,宾客们纷纷开始起哄。
“早就听说勇毅侯府诗书世家,二爷的诗之前连陛下都夸赞过,怜心姑娘既然说自己得了二爷的真传,那就不要再扭扭捏捏了让我们瞧瞧你的本事吧!”
辅国大将军更是跟着开口:“若是边塞诗做不出来,随口几句风花雪月我们这些习武之人也听得懂嘛。”
女客们也有凑热闹的:“我记得之前怜心姑娘的咏梅做的就不错,如今虽不是梅花盛开的时候,可怜心姑娘吟诵几句夸赞桃花的诗也行啊。”
众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怜心站在人群中央只觉得耻辱万分。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