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池晏背上的姜寻手臂一紧,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一下。
莫非池晏已经知道了什么?
感受到她情绪的异动,池晏说:“你问我信不信有平行时空,当初我不信,现在我信了。只是不知,你是江城姜家的格格?还是京市战家的格格?”
没等姜寻给出答案,归虚庙到了。
这座建在山顶的寺院因地势过于偏僻的原因香客并不多。
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寺院的人气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和尚拿着扫把打扫院中飘落的树叶。
看到池晏带着姜寻踏入庙门,小和尚面带笑容地迎过来,“两位施主是不是要找玄渡大师?”
池晏露出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次来栖云山纯粹是临时起意,并没有提前做任何打算。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白来一趟的心理准备。
而且十年的时间匆匆过去,当年送过他佛珠的玄渡大师是否还在这座庙上都是未知。
池晏在赌,赌玄渡当年的话会不会一语成谶。
小和尚双手合十做了一揖,“大师料到近日会有贵客到访,吩咐弟子一定要好好招待。”
归虚庙长年香火不旺,还能维持到今天没有关门,少不了池晏每年的巨款资助。
所以池晏当得起小和尚口中的那句贵客。
“十年未见,玄渡大师还好吗?”
小和尚回道:“年近八十岁的人,腿脚比很多年轻人还利索,隔三差五便出门云游。”
池晏听出小和尚的话外音,“他不在?”
小和尚说:“三天前出了门,说归期不定,但离开前留下嘱咐,若有贵客来寺院上香,让二位留在这里小住时日。房间提前准备好了,吃穿用度也都一应俱全。”
说着,小和尚抬眸看了姜寻一眼。
“这位客人是不是姓姜?”
冷眼旁观的姜寻没想到小和尚会将目光移向自己。
她向来不信神佛鬼怪,对池晏拉着她来栖云山解惑的行为也表示排斥。
面对小和尚客气的询问,姜寻点点头,回了一声是。
小和尚双手递来一封信,“玄渡大师托我转交,施主得空时可以慢慢看。”
姜寻接过信,不解地看了池晏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这座人气稀少的寺院充满了未知与神秘,让她有种想尽快离开这里的冲动。
池晏握了握她的肩膀,仿佛在说,别怕,一切有我。
持续爬了千层台阶,两人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在小和尚的安排下,池晏和姜寻被带到寺院一间空置的客房。
虽然房间有些简陋,却看得出来,有人提前布置过。
房间的桌上摆着一只小香炉,炉内燃着一根香,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离开前小和尚对两人说,半个小时后,会有人过来送水和晚饭,山上没有娱乐设施,寺院的僧人睡得也早,如果池晏想拜佛烧香,可以在明早五点之后。
直到小和尚掩门离开,姜寻才皱着眉头问池晏,“你要找的大师不在,为什么不离开?”
池晏慢慢脱去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露出布满鞭痕的后背,有几处地方被抽得严重,还微微向外渗着血。
“爬台阶时扯开了伤口,格格,你先帮我上点药。”
此时再听池晏叫自己格格,姜寻忽然觉得很不适应。
接过他递来的止血药膏,姜寻动作不算轻柔地往不断流血的伤口上涂着药,边涂边提醒:“格格这个名字,以后别叫了。”
池晏挑眉,“给我个理由。”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