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刚到茶楼,就看到王采薇一个人坐在二楼喝咖啡。
知她肯定是在等自己。
就笑眯眯走过去招呼道:“王姑娘,一个人啊!”
“薛姑娘请坐!”
“王姑娘如此喜欢咖啡,到我房间来,我亲手为你调制一杯。”
在一众茶客羡慕的目光中,王采薇端着咖啡随着雪小暖进了休息室。
……
一进门,王采薇就拿出一张泛黄的桑皮纸,边角磨损处露着暗纹。
正是雪小暖心心念念的身份文书。
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展开——
姓名:雪小暖。
生辰:荣禧二十年五月初五。
乡贯:上京府。
这张刻意做旧的文书边角烫着朱砂火漆,一看就来自正规渠道。
雪小暖满意地将文书折好放进怀里。
文书是真的,文书上的人也是真的。
她就叫雪小暖,她的生日就是五月五日。
“辛苦了,王姑娘!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这就是我的身份,以后都称呼雪姑娘,雪花的雪。”
王采薇虽然好奇,却并不追问薛姑娘为何有两个身份,只是笑道:“姑娘新身份的名字很好听!”
雪小暖低声念道:“天晴梅堕雪,地暖草生烟。雪小暖!”
“天晴梅堕雪,地暖草生烟。”
喜欢诗词的王采薇默念这两句,越发口齿生香,看向雪小暖,小管家变成小迷妹。
雪小暖心里好笑。
不要崇拜我,拿来主义而已,不是本姑娘原创。
抿了一口咖啡后,王采薇说到今日来的正事。
“姑娘交待的事情采薇已完成。采薇私自做主,想着姑娘行程保密,随行人员必须完全信任,就去牙行买了个车夫。”
雪小暖点头:“做得好,你想问题很周到!”
“采薇想着除了车夫,姑娘、我和小婵都是弱女子,采薇就进一步做主买了个会功夫的车夫。”
雪小暖笑着夸道:“你办事,我放心!”
王采薇不好意思地禀道:“就是有点贵,花了五十两银子。”
怕雪小暖嫌贵,又压低声音解释道:“这车夫之前是秦王府侍卫,秦王流放后,官府将他府中人员打包卖给牙行,这个侍卫因为年龄较大,要价又高,迟迟没有卖出。采薇倒是一眼相中了他,但是……”
王采薇难得地露出一丝尴尬的笑,犹疑着后面的话怎么说。
雪小暖瞟了一眼她的表情,心想她难道又做了一个不得了的主?
果然,王采薇犹豫了一会,就果断开口:“我花五十两买下这个侍卫后,他求我再买下一个姑娘,说那姑娘是个苦命人。我就问那侍卫,那姑娘有什么过人之处?若只是一个苦命人,我是不会买下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雪小暖好奇心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她本来就准备要几个只属于自己的心腹,如今又要带上苏晚,多一个女子正好拿来照顾她。
王采薇看她脸上并无不悦,才大着胆子道:“侍卫说那姑娘没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我若不买下她,她就要死了。采薇听那侍卫说得严重,就随那侍卫去看了那姑娘。”
说到这里,又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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