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暖在心里盘算着。
王明福本就是商人,最看重的是银子,既然他贪财,那就得罚款,罚得他肉疼,用银子来弥补薛家的损失。
四名衙役,年轻力壮的,流放多可惜,挖矿才是人才。
王家那个二十岁的跋扈庶女,禁足半年,闭门思过,这不跟没处罚一样?
哼,她不是一心想嫁人吗?那就让她嫁!
雪小暖示意王承义跟她到角落里商议。
“王大人,这判的太重了,我不能让人说我以势欺人。你跟刘大人建议,少打点,五十杖要出人命的,他们罪不至死。王明福最大的罪名是勾结官府,徇私枉法,可酌情以罚代惩,重点在于赔偿薛家损失。”
“几名衙役,流放可惜了,你还不知道太子在郴州的做法吧……”
“还有王明福的女儿,她想嫁人就让她嫁,但嫁谁可得官府来定……”
两人窃窃私语了好一会。
王承义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
半个时辰后,大堂再次升堂。
王明福和四名衙役被提着重新跪在堂下。
刘学信端坐公堂之上,神色威严,猛地抬手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目光如炬,扫过堂下五人,厉声宣判:“查西街醉意轩东家王明福,买通衙役,目无王法,擅抓良民,逼迫他人,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本府判其杖责三十,打入天牢,监禁五年,即刻查封醉意轩酒楼。
其女王翠花,骄横跋扈,目无法纪,寻衅滋事,败坏风气,虽系女子,亦不可轻饶!本府判其一月之内,罚嫁日月巷任屠户,若有违反,与王明福同罪论处!”
话音未落,他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郑虎、李猛等四名衙役,语气愈发严厉:
“郑虎、李猛、刘福、林一鸣四人,身为京兆府衙役,本应秉公执法、护佑百姓,却利欲熏心,收受贿赂,为虎作伥,徇私枉法,私抓良民坐牢长达四十六日,罪该万死!
本府判其四人杖责三十,即刻发配云州两面山矿场,强制挖矿五年,期满后方可返乡,永不录用为官差!”
念完判词,当即一拍惊堂木,厉声下令:“行刑!”
……
衙役们齐声应和,上前将王明福和四名衙役依次拖到堂下行刑。
“啪啪啪”五顿板子,足足打了大半个时辰。
五人皆被打得皮开肉绽,瘫倒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学信面无表情看向堂下:“将郑虎四人带下,明日一早戴枷启程。”
……
堂下的王明福本就被打去半条命,又见郑虎四人被毫不留情拖走,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嘴里不停哭喊:“大人饶命!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再给草民一次机会!草民愿意赔偿薛家一切损失。”
此刻的他,再无往日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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