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尚书下定决心。
如今脸面什么的再也顾不上了,纵使登门下跪相求,也得说动雪姑娘。
当即就让备车,他要去太子府求见太子妃。
……
李院首心中好奇雪小暖会如何化解此番心病,就多了个心眼。
主动道:“老夫与你一块去,这样也好帮衬说辞。”
孟尚书感激不已,对院首深深地躬身行礼:“多谢院首大人相助!”
……
二人抵达太子府门前,侍卫即刻入内通传。
雪小暖奇怪院首和孟大人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联袂登门,忙吩咐:“快请进来,大厅落座!”
……
二人刚一踏入大厅,孟尚书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声音哽咽满是悲戚:
“微臣拜见太子妃娘娘,今日贸然登门叨扰,只求太子妃出手,救救犬子性命。”
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满心悲恸。
老泪纵横。
院首在旁补充道:“孟玉轩病了,凶险之极,已经气息奄奄水米不进。”
雪小暖闻言,吓了一跳。
满心疑惑问道:“为何突然病重如此?小孟夫子身体一向康健啊。”
孟尚书在真人面前也不敢说假话,当即实话实说:
“皇后娘娘赐婚的懿旨下来后,犬子一时难以接受,骤然病倒,就此……一病不起。”
“难道孟夫子他,一直没有放下?”雪小暖微微蹙眉。
“不怕太子妃笑话,犬子他,不但没有放下,还一心等着雪医女回心转意……”
听闻此话,雪小暖也沉默了。
失恋,可以是一场成长,也可能是过不去的坎。
以人及己,她想起即使自己这般潇洒之人,发现战无忌在造热武器后,冲动之下,也生出逃离这个世界的想法。
如此,更能理解孟玉轩了。
真心爱过的人,哪能说放就能放下?
……
雪小暖对孟玉轩的印象一直不错。
虽然妈宝了一些,但这是古代,不违逆父母,是从小的必修课。
她认为无可厚非。
从前,孟玉轩是医学院好学勤奋的学生,如今,他是医学院敬业尽责的夫子。
于公于私,雪小暖对他都没有半分反感。
她向来不强迫古人非要和自己一样秉持一夫一妻的认知,也明白孟玉轩对雪梅一往情深却爱而不得的痛苦。
只是在她看来,他与雪梅之间,终究缘分浅薄,难成眷属。
眼瞅着这样一个医学院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高材生钻进了情爱执念的牛角尖,自苦自伤,导致生命垂危。
雪小暖心中万般不忍。
她再也坐不住了。
潜意识里,她觉得孟玉轩如今这样,自己也算压垮他的其中一根稻草。
望着孟尚书布满血丝、憔悴不堪的眉眼,她当即站起身。
温声劝道:“孟大人切莫过度忧心焦虑,令郎不过是深陷情关,一时钻了牛角尖。本宫即刻备好药箱,随你一同前往孟府,为令郎诊治调理。”
……
其实这样的心病,药石无效。
唯有自身幡然醒悟方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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