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杀的是何人,什么时候杀的,又是怎么藏尸的。
这些目前都不得而知。
王冕看向顾知深,眉头微锁,“我已经申请调阅南城往年刑事档案。”
他看了一眼面色有些苍白的姜梨,继续说,“从姜小姐父亲遇害往前十年的档案我都会一一过目。”
十年的刑事档案调阅过来一一查看,是个大工程。
“麻烦王部长。”
顾知深伸手,握手致谢。
“应该的。”
王冕说完,又看向姜梨,“姜小姐,有件事还想请问您。”
姜梨反应过来,连忙说,“王部长您尽管问。”
“我想知道,当年您父亲在查那个无名尸案时,还有其他同事参与吗?”
姜梨想了一下,摇摇头,“我去南城问过,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并且我爸在查的这个无名尸案子,在警局都没有相关记录,我爸上报后并没有立案。”
“这就比较难办了。”
王冕问,“没有相关记录,就只能知晓是你父亲私人在查,警局并没有跟踪记录。”
“对。”姜梨说,“听说这个案子是准备立案重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不让立案查了,只有我爸爸自己觉得有疑点还在查。”
但爸爸死了,这个案子的疑点也无从查起了。
关于这个案子的所有线索都没有了。
“那......”
王冕看向顾知深,“又是谁跟姜小姐说,姜小姐父亲是在查无名尸案的?”
“是她父亲的师娘。”顾知深说,“就是当年刑警大队陈队长的夫人。”
“是的,是我师奶奶。”姜梨忙说,“师奶奶说,我爸当年在查的案子有蹊跷,像是牵扯了不少东西。”
“陈爷爷还劝阻我爸不要查,说这个案子影响甚大。但我爸......”
她喉间哽了一下,“他没听。”
说到这,她感觉到握在她手腕的手微微紧了紧。
指尖微微蹭了蹭她的掌心。
似乎在安慰她。
姜梨垂眸,看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
也不知道他右手的伤口好了没有。
“刑警大队陈队长?”王冕抓到一个重要信息,忙问,“陈队长现在是否还在南城?”
“在。”姜梨抬眼看向对方,眼神失落,“但陈爷爷提供不了什么线索了。”
她轻叹一口气,“陈爷爷中风了,并且老年痴呆,不认识人,也不会说话了。”
听到这话,王冕眉头紧锁,“那确实会有些棘手了。”
“王部长。”姜梨看向对方,眼神坚定,“但我、我肯定,这件事一定跟顾晟有关,否则他不会做贼心虚一次次让人跟踪我。”
听到这句话,顾知深立马转头看她。
她面色不是太好,但神色倔强。
“她知道我在查我爸的事,一直在盯着我防着我。”
她忙说,“并且,他身边的保镖也亲口说过,我爸就是被他害死的!”
说到这时,她有些激动,眼眶又泛了红。
“姜小姐,我知道您的心情。”
王冕说,“如果杀害您父亲的凶手真的是顾晟,为了能给他定罪,我们一定要掌握足够有力的证据。”
“目前仅凭别人的口述,是不成立的。”
姜梨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好,我等。”
等他伏法的那天。
等他血债血偿的那天!
......
从警局离开的时候,姜梨坐在车后座,一直心不在焉。
爸爸的案子,和舒紫的事,全都缠绕在她脑袋里。
这么算起来,顾晟手里最起码沾了三条人命。
但三次案子,他都能成功洗清嫌疑,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姜梨放在座椅上的手不由得捏紧。
忽然肩头一沉,她脊背蓦地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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