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在国内引起了巨大的讨论。
这会儿陈博来到芬兰,在系统的安排之下,轻松提到了自己的游艇。
这艘游艇比陈博想象的还要大很多。
进去之后陈博才发现,这内部可比之...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陈博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耳机线垂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他额角却还沁着一层薄汗——不是累的,是刚才那局最后三秒强行闪现躲掉韦鲁斯大招时绷紧的神经还没完全松下来。
小虎坐在对面,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他刚发完一条微博:“今天打得不够好,下次再拼。”配图是自己桌上摊开的战术本,一页页密密麻麻全是英文标注的中路换线节奏点和兔子Q技能CD误差表。没人知道他昨晚熬到三点,把陈博过去三年所有公开比赛录像按分钟截帧分析,连对方E技能起手前0.15秒眼球转动方向都标了红圈。
“你这兔子……”小虎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第三波兵线,你W进塔之前,故意多A了一下近战兵。”
陈博睁开眼,没接话,只是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沿。
“我知道你在等我交E。”小虎扯了下嘴角,“但我没交。”
“所以你死得冤?”陈博问。
小虎摇头:“不冤。你算准了我七段E回来要卡塔边缘,提前把W蓄满。我E落地瞬间你Q已经抬手,血量差27点——你连我护盾回血速率都记了。”
陈博终于笑了,很淡,像风吹过湖面只留下一道浅痕:“你记得我去年打LCK春季赛决赛,用剑魔单杀Faker那次吗?”
小虎点头。
“他最后一波绕后,其实想骗我交闪。我闪现捏了三秒,等他Q二段跳起来才放,落地就接R。”陈博指了指自己太阳穴,“不是手快,是心跳比他慢半拍。他以为我在犹豫,其实我在数他呼吸频率。”
小虎沉默几秒,忽然把战术本合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这局会选永恩?”
“微博BP前三轮都在练永恩对线版本强势英雄的录像。”陈博说,“你们教练组上个月偷偷租了青训基地训练室,连续十七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全队陪练。小奶油打野那两把前期反蹲路线,跟你们模拟赛里一模一样。”
小虎喉结动了动:“那你还敢选兔子?”
“因为你们练的是‘怎么打赢兔子’,不是‘怎么打赢我’。”陈博起身,抓起外套,“你漏算了一件事——兔子W冷却时间随等级降低,但每升一级,W位移距离固定增加32码。我六级学W时,你还在五级。这个数值差,足够我卡两次塔皮间隙。”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催促声。陈博拉开门,走廊灯光洒进来,在他睫毛下投出细长的影子。小虎望着他背影,突然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站上LPL舞台,解说喊出“虎哥,这个操作太秀了!”时,台下观众尖叫如潮。而此刻陈博走向通道尽头的身影,安静得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BO5第三局开始前,滔搏替补席多了个穿灰西装的男人。安羽没坐主教练位,反而坐在第三排观众席最左边,手里攥着半包没拆封的薄荷糖。导播镜头扫过时,他正低头看表——不是电子表,是块老式机械表,表盘裂了道细纹,秒针走动时发出轻微咔哒声。这表他戴了九年,从第一次带队伍打进世界赛就开始戴,每次淘汰赛前都会擦三次表蒙。
陈博经过替补席时,安羽冲他抬了下下巴。陈博脚步没停,只把右手插进裤兜,拇指摩挲着口袋里一枚硬币——那是去年总决赛输给T1后,他在首尔弘大夜市捡的韩元硬币,背面刻着磨损的“2023”。
第三局BP阶段,微博直接禁掉双界灵兔。弹幕瞬间炸开:“终于ban了!”“早该ban了!”“这英雄再不ban真要被玩成版本答案了!”可当陈博锁下暮光之眼时,整个场馆响起整齐的吸气声。这不是他本赛季第一次用慎,却是第一次在BO5决胜局选这个英雄——上一次他用慎打世界赛,还是两年前,对手是DWG。
“慎?这……”米勒愣住,“这英雄现在连职业赛场都很少见了吧?”
“慎在团战里的压制力,是机制层面的。”娃娃压低声音,“只要陈博开大落地,对面C位就必须交关键技能保命。这不是操作问题,是数学问题。”
小虎锁下辛德拉的瞬间,手指在鼠标侧键上重重按了一下。他记得很清楚,去年KPL杯邀请赛,陈博用慎配合打野抢大龙,落地同时闪现撞墙,硬生生把对面双C撞出龙坑。那波操作被剪进年度TOP5,标题叫《物理规则的背叛者》。
游戏加载界面,陈博盯着自己ID下方那个微小的“慎”字图标,忽然点开设置,把攻击距离拉到最远。队友立刻发来问号,他回了个句号。
对线期平静得诡异。辛德拉清线极快,但陈博的慎几乎不补刀——他把所有Q技能留给兵线末端,用E精准格挡辛德拉每一发暗黑法球。小虎连续三波试图用QWR连招逼闪,陈博却总在Q出手前0.3秒向左平移一步,让球擦着衣角飞过。第四波兵线,辛德拉Q空,陈博立刻Q兵+E接W,瞬步贴脸,平A触发被动,辛德拉血量直接掉到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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