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样啊!
查士丁尼的准备没有这么简单啊!
但是他究竟留下了什么指示,以及马里斯眼里的我又是什么身份?
拜占庭的幸存者,还是查士丁尼的继承人?
寓乐依旧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隐秘。
但至少,他理解了为何马里斯会这么奇怪和巧合。
可这样一来,就很有意思了。
毁灭的帝国还有势力残存在黄金血脉的王朝中。
政治这东西还真是错综复杂...
寓乐有点想要揉揉自己的眉心了,真是叫人心力憔悴。
只是他不能表露出这种‘软弱’。
他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没有回答,没有表示。
只是默默的跟随着紫袍人向前。
终于,王座出现在寓乐的眼前,巨大的管线从王座后的壁画垂落。
连接在那道王座前的身影上。
干瘪,焦黑,垂死。
还没有看清全貌,荣光王的全部就展现在了寓乐眼中。
“大人,您不用行礼。”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马里斯便快步走到了王座下,朝着荣光王说道:
“陛下,君士坦丁大人来了!”
寓乐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王座之下,抬头和王座上的枯槁身影对视着。
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吗?
和寓乐想象的不太一样,他的形象实在撑不起一个王的名号。
而且哪怕是在这种场面下,寓乐都忍不住想。
这究竟是荣光王,还是象牙王,或者说薪王?帝皇?
受困血脉枯坐在王座上燃烧的贤王....
总之,你重叠的要素也太多了吧!
人在巨大的压力和紧张下,总会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舒缓自己的情绪。
闭上眼睛,压下一切纷乱情绪的寓乐主动朝着荣光王说道:
“陛下,您要见我?”
荣光王也低头注视着眼前的寓乐。
他注视了很久,很久,久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燃尽在了王座之上。
终于,荣光王停下了审视,终于开了口:
“欢迎,大人。”
“不敢当,陛下。”
寓乐简短回应了对方,而马里斯也适时说道:
“陛下,还请允许微臣告退。”
“不,不用,马里斯,不需要。”
荣光王阻止了对方,继而看着寓乐说道:
“您和我女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她上一次如此执着一件事,还是要求我准许她能够随时离开王宫,前往剧院。”
“我答应了,因为我觉得这或许能让她更加接近她的臣民,学会容忍,克制。但我失败了。”
荣光王平静的诉说着公主小时候的事情,和他对此做出的尝试。
“大人,随着岁月流逝,我越来越无法离开这座囚笼,我也无法给予这孩子正确的教导。她其实和我一样受困血脉。”
“因为我的无能,我试图纠正她的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
“我的统治随时都可能结束,但我却始终无法留给臣民们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他们本就在地狱了,我不能让这个地狱变得更深一层。”
什么意思?
寓乐微微挑眉看向了王座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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