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圣手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根据他的观察,他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之处。
夏皇的脉象沉而略涩,确有心肾不交,阳气虚浮之象,而且还比较严重,肝火也略显旺盛。
但以夏皇超品圆满的修为,气血本该雄浑如龙,即便略有损耗,也不该呈现出如此明显的虚象,这显然是有问题的。
尤其肾脉根部,似乎有一股极其晦涩的阴寒之气盘踞,又似乎不存在,这股气息太微弱太隐蔽,似有似无,无法确认,让他难以准确把握。
刘圣手收回手,斟酌着词句:“陛下,您的龙体确有些许劳损之象,心火略旺,肾水稍亏,阴阳略有失衡,老臣观脉象,陛下丹田似有隐寒,不知近日是否房事稍频,或修炼时偶有岔气?”
夏皇心中一沉,刘圣手果然察觉到了些许异常,但那隐寒之说,依旧模糊,似乎连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真正的问题所在。
“朕近日为国事烦忧,修炼确有些滞涩,至于房事......你只说该如何调理?”他冷哼一声,不愿多谈。
刘圣手忙道:“陛下修为高深,些许小恙,只需精心调理,不难康复,要不了几天时间,老臣开一方温阳固本汤,再佐以养心静气丸,陛下按时服用,戒急戒躁,暂停......咳咳,暂停房事一段时日,辅以适当的导引之术,慢
慢温养,假以时日,必能恢复如初,再无半点儿问题。
又是温补,又是静养,却都没有到根子上。
夏皇心中愈发烦躁,却也知道从刘圣手这里恐怕问不出更多了,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真正的情况。
他挥挥手:“去吧,按方抓药,此事不可外传,烂在心里即可。”
“老臣明白。”刘圣手连忙写下药方,躬身退下。
汤药很快煎好送来,夏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服下。
药汤温热,带着人参、鹿茸等大补之物的浓郁气味,其中甚至加了一些灵草。
起初一两天,许是心理作用加上药力催发,他确实感觉丹田暖了些,精神也振作了些,甚至在某次清晨,竟有了一丝久违的微弱的反应,不过还是无法同房。
这让他心中稍定,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只是损耗过度,好好补补便能恢复,毕竟圣手在这方面可是专家,既然他说无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然而,好景不长,不过四五日,那药效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不存在半点儿。
丹田处的冰寒之感不仅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顽固了。
无论他如何调息运气,都难以将其驱散分毫。
至于那方面的能力,也完全沉寂下去,甚至比服药前更加死寂了。
希望破灭,更大的恐慌攫住了他,让他吃不好睡不好。
刘圣手不行,太医署那些医者,根本触及不到问题的核心,更别说是解决了。
他需要一个真正的高手,一个更厉害的神医。
接下来的日子,夏皇如同陷入魔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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