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欢呼之际,一道人影冲出了防线。
当江凡来到洛仙面前时,看着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恐怖伤口,之前的一袭白衣,经过刚才的大战,已经被鲜血浸染成红衣。
此刻,他的眼中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洛仙冲着江凡歉意一笑,“夫君,抱歉,仙儿让你担心了。”
说完这句话,她娇躯一软,径直朝后摔去。
江凡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洛仙,带她回了葬妖关中的城主府,第一时间喂洛仙服下疗伤丹药。
期间,秦问天,萧破天,凤栖梧,张华依,叶......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洛仙半褪的素裙如雪初融,肩头凝脂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指尖微颤,青丝垂落胸前,遮住微微起伏的弧度,可那抹绯红却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锁骨,在月白中衣松垮滑落的瞬间,竟似有细小冰晶自她肌肤表面悄然浮起——那是冰灵仙体本能的应激反应,寒气不受控地逸散,在空气里凝成一圈圈淡青色的霜纹。
江凡并未起身,只斜倚在软枕之上,单手支颐,目光沉静如古井,却比往日多了一分灼热与审视。“仙儿,”他嗓音低哑,“你可知,修士双修,首重心合神契?若你此刻心存畏怯、意念游移,非但无益于彼此境界,反而易生心魔反噬。”
洛仙动作一顿,抬眸望来,清眸中水光潋滟,既有未褪的羞赧,又添几分被点破的窘迫。“夫君……”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我并非畏怯,只是……怕自己不够好。”
“不够好?”江凡忽而低笑,抬手一勾,指尖轻轻挑起她下颌,“你是我江凡明媒正娶的道侣,是圣阁副阁主,是亲手斩过三尊妖圣的洛仙子。你若都不够好,这天下还有谁配站在我身侧?”
话音未落,他掌心微吐一道温润灵力,如春水漫过山涧,无声无息渗入洛仙经脉。刹那间,她体内奔涌的寒息竟被抚平了躁动,四肢百骸仿佛浸入温玉池中,暖意缓缓蒸腾,连指尖都舒展开来。她怔然望着他,眼波微漾:“这是……玄阳融雪诀?”
“嗯。”江凡颔首,“我参悟三月,专为你所创。冰灵仙体至阴至寒,寻常双修之法极易引发灵力冲突,唯有以纯阳本源为引,导你寒息归海,方能阴阳相济,水火既济。”
洛仙心头一震,喉间微哽,竟是说不出话来。原来他这几日闭关,并非闲坐炼丹,而是彻夜推演功法,只为护她周全。她忽然想起初遇时,他不过是个被逐出宗门、连灵根都残缺的废人;而如今,他竟能为她另辟蹊径,独创一门契合冰灵体质的双修秘术。
她不再迟疑,指尖一划,腰间玉带应声而断,素裙委地,仅余薄如蝉翼的冰蚕丝亵衣。她缓步上前,膝行于锦榻之上,发间一支冰魄簪悄然滑落,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她俯身,额头抵住他胸膛,声音轻而坚定:“夫君,仙儿愿以神魂为契,心灯长明,不离不弃。”
江凡眸光骤然一深,右手抚上她后颈,灵力如丝如缕,顺着督脉缓缓上行,直抵泥丸宫。洛仙身躯微颤,识海之中,一盏幽蓝心灯凭空燃起,焰心跳动,映照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虚影——那是她神魂深处最本真的烙印,此刻主动敞开,毫无保留。
“好。”他低语如誓。
下一瞬,他左手结印,唇间吐出一段古老晦涩的咒言,每一个音节落下,殿内烛火便随之明灭一次。窗外月华似受感召,竟化作一线银辉穿透窗棂,精准落入洛仙天灵盖中。她浑身一震,眉心浮现出一枚淡金色莲花印记,花瓣徐徐绽开,共九瓣,每瓣皆刻有微缩符文,正是《九转玄阳经》第一重心印!
“你……”她瞳孔微缩,“你竟已将玄阳真意炼入神魂?”
“不然如何为你筑基?”江凡气息渐沉,掌心贴紧她背心命门,“闭目,守一,随我引气。”
她依言阖眸,灵台空明。霎时间,一股浩荡磅礴的纯阳之力自他掌心涌入,却并不霸道冲撞,而是如潮汐涨落,循着她奇经八脉天然走向缓缓推进。所过之处,她常年积郁于丹田深处的一缕寒煞之气竟被温柔包裹,继而分解、提纯,最终凝成一滴剔透湛蓝的灵液,静静悬浮于气海中央——那是冰灵仙体千年难遇的“玄阴髓”,唯有在绝对信任与极致契合之下,方能由外力催化而出!
洛仙呼吸一滞,灵台清明如洗。她终于明白,他所谓“不许用其他方式”,并非欲求欢愉,而是要以最严苛的方式,助她突破桎梏,完成冰灵仙体真正的第一次涅槃!
她不再抗拒,反以神识为桥,主动牵引那滴玄阴髓,与江凡输入的玄阳真意交汇于膻中穴。阴阳交泰,天地共鸣。殿内温度骤升,却又奇异地不灼人,反倒如春阳普照,万物生发。二人衣袍无风自动,发丝凌空轻舞,周身浮现出无数细碎金蓝光点,如星河倒悬,又似极光流转。
半个时辰后,洛仙额角沁出细汗,脸色却愈发莹润,眉心莲花印记由淡金转为炽金,九瓣齐绽!她忽觉丹田一松,原本凝滞如铁的修为瓶颈轰然洞开,灵力如江河决堤,奔涌不息。她压抑不住一声清越长吟,音波竟在殿内凝成实质冰晶,叮咚作响,宛若仙乐。
“成了。”江凡收功,额角亦见薄汗,却笑意温醇,“玄阴髓已融,冰灵仙体第二重‘寒渊映月’,自此大成。”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