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醒悟?
你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硬拖人下水!
一听这陶书说自己早几日就到了长宁县,季星汉心中顿时恍然??这新任县尉,就是冲着杀人来的!
而且,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了。
毕竟,前任县还是自己让妻弟去寻的!
前脚招来人,后脚就被杀了,这日后若是刑部查起案,自己如何解释?
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可这人是怎么干的?!
这前任县尉怎么说也是有官身的呀!
“县尊!”
“县尉!”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应声推开,被县尉喊来的一众捕快们进入屋内。
可一进门,捕快们顿时当场????却是惊见刚才还大声下令的县尉,此刻已栽倒在地,心口血流如注,气息全无。
显然是已经死了。
再看在桌前站立,一直沉默不语的县尊,以及手持染血匕首,站在县尉尸首前的年轻人......
捕快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诸位来得正好。”
陶书随手将匕首“当啷”一声丢在地上,拱手作揖,笑容温和,道:
“本官乃是长宁县新任县尉,陶书,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日后还请诸位贤僚多多照应。”
门口拥成一团的捕快们相顾无言。
你确定这是初来乍到?
地上前任县尉的尸首可还热乎着呢!
捕快们齐刷刷望向季星汉。
见自家县令并未出言反驳,只是阴沉着脸落座,不发一语,这才堪堪认下眼前年轻人是自己等人将来的县尉。
“属下,拜...拜见陶县尉!”
陶书轻轻颔首,随即指向地上躺着的前任县尉,面色肃然道:
“当下长宁县正值危难关头,此竟敢与商贾勾结,玩弄奇货可居的伎俩,其罪当诛!”
说罢,陶书朝江宁城的方向行了一礼:
“知府大人乃我黄州湛湛青天,素来明察秋毫,想必能体谅本官便宜行事的苦衷!”
“日后纵然有什么责罚,也一应由我陶某一人承担!”
陶书一番慷慨陈词,在场捕快们的神色这才稍缓些许。
“来人!”
陶书见此,当即下令道:
“前任县可有家眷在城中?”
“有!”
大多捕快低头不言,唯有一位身材壮硕的魁梧汉子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他的发妻并未随行在此,不过却在城中养了一个外宅,属下知晓在何处!”
“哦?”
陶书看到此人当即眼前一亮,不由问道:
“唤作何名?”
“属下岳炎,长宁县人!”
“那可愿替本官将此人尸首送归其家?”
“遵命!”
说完,岳大步出列,从人群当中显了出来,接着不用再吩咐,捕快中又是接连几个年轻捕快快步跟上,一起帮衬岳将尸首拖了出去。
“都散了吧!”待尸体被拖走,沉默良久的季星汉终于开口了。
门扉重新闭合。
“可是知府大人下的密令?”季星汉喉结发紧,面露希冀的看向陶书。
陶书面色平和,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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