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让我们察觉,我们大可收拾包袱投奔那姓高的去。”
李德二这番话说的大言不惭,好似他才是那个最强武力一般,李采霓扭头看向天生,便见他毫不犹豫地跟着点了点头。
痛悔于天生对李德二的“言听计从”,李采霓登时忿忿瞪了李德二一眼。
‘却被这白眼狼钻了空子,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接着只得闷闷道:
“你们放心,我李家不屑于做这等事。”
“二哥,师弟,你们先退下吧,让我与李小姐说说话。”见事情谈完,天生站出来了,开口道。
李德二一愣,但瞧了瞧天生的神情,顿时明白他这是正好趁此机会与李采霓做个了断,于是心生欣喜,连忙点头应是:
“你来,你来!”
周围人全部退下,环儿也回了马车边上候着。
偏头看了眼李采霓,天生一时无言。
“怎么,你不是有话要与我说吗?”面对天生,李采霓陡然温柔了许多,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小女子的埋怨。
“你还有什么所求的?”天生回头看向她,缓声问道。
李采霓故作婉顺的神色登时一滞。
和那夜晚间一模一样的问话,但语气中却明显带着坚决的离意。
“你是发现我托你的事情未办好?所以想要弥补?”愣神片刻后,李采霓出声反问道。
“若是如此,你大可安心了。”
见天生垂首默认,李采霓冷声道:
“拜你先前给我的灵果所赐,师父发现我的天资不错,因此收下了我作为他的亲传弟子,而我与王家还未下聘的亲事,也作罢了。”
“也是因为这个,你送给师父的灵果才有我的份儿,不然......我也不一定能认出你。”
天生这才明白,为何李采霓一上来就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原来是在灵果这儿漏了底。
当下,也只能叹一声阴差阳错了。
“遂了你的愿便好。”
天生轻轻点头,而后又接着问道:
“可还有什么别的?”
李采霓心头悬疑不定的希冀终究是落了空,她已经听出天生话语中的决然,是想要彻底剪断与自己的联系。
不过她也是当机立断,立刻道:
“我这个插上凤凰毛的麻雀,到底是你扶上去的,我不想一朝坠地。”
其中真假天生已不去想,那枚有神异的灵果,到底有没有别的功效天生也不探究。
他听出李采霓的意思,思忖片刻后,点头道:
“那好,往后每年灵果,我都会给你留一枚。”
说罢,天生宛若心中放下了最后一道沉重枷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畅然道:
“届时,我自会托人送到你府上。”
“托人?”
李采霓黛眉紧蹙,心中的最后一丝念想都散了去,咬牙切齿道:
“你好狠的心呐!”
“是该狠下心了!”
天生喟然长叹,不再去看李采霓,背过身负手而立:
“李二小姐,你我二人的缘分已经尽了!”
“叮铃铃??!"
李府马车渐渐离去。
李德二率先走到天生身边,语气雀跃道:
“可是了了?”
天生轻轻点头。
“好啊,这可是大好事!”李德二面色登时喜不自禁。
依李家现下这阵仗,将来肯定是要卷入到血雨腥风中的,天生能就此与那李家女断了联系,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
因此在听了天生说,往后每年都会往李家送去一枚灵果后,李德二脸上丝毫没有先前给君平灵果时的肉疼,反而是爽朗大气:
“给,给得好!”"
插曲聊完后。
花伯桑随后接着提起刚才听出的异样。
“如此磅礴灵气冲击,为何长宁县那头的人没有晕过去?”
李德二摇了摇头,答道:
“不晓得,说不定是那李采霓已经提前吃了灵果,又离得远,所以......好嘛,这也说不通。”
看那李采霓的表现,分明是所有人都没感受到异状才对。
“对了,师兄。”
花伯桑此时突然想起什么,同天生问道:
“你在长宁县时,可感受到城中灵气变化?”
炼气期对灵气的感知能力更加清晰,所以他才有此问。
闻言,天生眉头一皱,随后恍然道:
“好像......城中的灵气,确实要比城外稀薄,约莫有个两三层左右。”
天生身具道体,所以感受的更加深切些。
之前只是被长宁县的异状所吸引了注意,但现在仔细回想起来,确实惊觉城里的灵气比城外少了许多。
“所以说......”
花伯桑若有所思,喃喃道:
“之所以长宁县那儿没有人出现异样,也是和这有关了?”
“有什么东西庇护住了他们?”
莫不是城墙?
但仔细思忖后,花伯桑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区区城墙,又如何能阻挡住灵气?
灵气此物,可以说是无形无色,按理说穿透城石应该是轻而易举,但为何会在长宁县生出如此古怪的变化?
具体缘由花伯桑一时想不出来,但他却是明白了些许道理。
“难怪诸多前达先贤都在劝诫餐饮露、寄身山川,原来其中还有这一层意思?”
“城池,或有衰减灵气之弊?”
而就在花伯桑自言自语时,思忖良久的顾宁此刻突然若有所悟。
他想到了不久前,从山庄内途径,重新涌入佘山的兽群。
按理说,此时佘山内的灵气浓度虽然大幅度衰弱,但对凡体来说,仍旧不低才对,那山中兽类又是如何在佘山中生存的?
总不能是强忍着不适,艰难仍旧坚持吧?
顾宁感觉自己摸到了些许苗头,但因为佘山之便尚未完全结束,他还不敢让朱?和玄鸦进山探查,所以也只得此事压在心里。
等佘山彻底稳定后,再让它俩进山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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