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里辞旧岁,梅花香中迎新春。
农历猴年,在滨城一场纷飞的大雪中悄然来临。
王灿如往常一样在家守了岁后,初二上午便提着大包小裹的礼品,赶往齐冬和齐夏家的老房子。
远远的,王灿就看见了齐夏已经等在了楼门洞前。
她裹着一件淡粉色的羽绒服,双手拢在嘴边轻轻呵着气,又时不时搓一搓指尖,脸颊被冷风吹得透出浅浅的红晕。
“不是说了让你在楼上等吗,怎么又下来了?”
停好车后,王灿打开车门带着点心疼道。
2月初的滨城依然寒冷,气温徘徊在零下十度左右,人在室外站久了,寒意会顺着脚底往骨子里钻。
“我也不想下来,可我姐说你肯定拎得大包小包的,所以特地派我来解救你。”
齐夏故意朝他皱了皱鼻子,“还不快感谢一下本大小姐?”
“好好好,感谢齐小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王灿笑着转身打开车后备箱,拣出两个较轻的礼盒递向她,“小男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自从赵丽芸出事后,齐夏也消沉了大半年,最近才渐渐恢复了往日那点活泼劲儿。
“呸,谁稀罕你的身子。”
齐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还有我那个大小姐的大字呢?被你吃了啊?”
王灿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咂了咂嘴道:“事实就摆在这儿,恕在下实在难以违心奉承。”
“什么事实?”
齐夏眨了眨眼,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发现正落在自己胸前。
她瞬间脸颊涨红,又羞又恼:“臭男人,你居然敢说我小!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就凭你?”
王灿立刻摆出防御的架势,准备招架这女人的攻势。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齐夏并没有抬腿踢来,反而张开双臂,一副要抱抱的模样。
对于这样的请求,王灿自然乐得配合,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只是他刚以为这女人是真有点想他时,脖颈后却忽然一凉,某种融化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
“齐夏,你不讲武德,居然搞偷袭!”
王灿被冰得一个激灵,赶紧松开怀里的人,伸手去掏后颈。
这女人居然偷偷抓了把雪,塞进他衣领里了。
“哼,女子无才便是德!”齐夏拍了拍冻得通红的手,满脸得意。
王灿一边抖着衣领一边回嘴:“那你可真是功德无量了。”
“呀,还敢嘴硬!”
齐夏立刻又弯腰抓了一把雪,王灿见状连忙摆手讨饶:“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晚啦。
在楼下嬉闹了一阵后,两人便提着王灿带来的礼物上了楼。
刚推开房门,油烟机运转的嗡鸣声和饭菜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