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什么?”
白鸟修才刚到北条家,还是搞不懂状况。
虽说他维持着双重形态,但又不是真的神,推算和理解也是需要情报的啊。
“就是小雪和小南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北条龙马恨不得杀了他取而代之,但想来是行不通的,只能不耻下问。
“她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鸟修重述了一遍他的问题,不由得陷入沉思。
事实上,他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就是小南和岳母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确切一点来说,他思考的问题是更深层次的。
例如山吹南对他的依赖性为什么会这么高,同床共枕,依偎而眠,确实会让感情升温,但是这也升的太高了。
星期六那天的下午,他只不过是喊了一句小南,小南直接喜极而泣到T~T的反应,真的是把他给搞懵了。
还有北条雪的问题,对他的友善度太高了,高到他怀疑北条雪有没有可能是喜欢他的地步。
而且北条雪还很粘人,逮住机会就想让他喊岳母。
霓虹语的岳母有三种叫法,分别是婆婆和義理の母,这两种叫法都比较正式,还有日常面对面的可以直接叫妈妈。
他的叫法是義理の母,为了面对面日常交流,省略为義母,不算生疏,也不算特别亲近,刚好折中。
“我也不知道,这也是让我感到头疼的地方。”
白鸟修思索之后,摇了摇头,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你觉得很头疼?”
等了十几秒却是等来这样的回答,北条龙马被他给气笑了。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和外孙女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而且听见他们的话,他现在都想要拍桌而起,怒骂“开什么玩笑!混账!!”了。
他求之不得的待遇,落到白鸟修的眼里却是头疼,这完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她们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受宠若惊,让我很愧疚。”
发现他羡慕嫉妒恨,更是酸的要死,白鸟修为了避免他产生不必要的恶意,辩解道。
“愧疚?我看不出来你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北条龙马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扫视着他那平静无波的脸庞,心头的怒火难消。
自从前天偷看到三个人围坐在长桌前其乐融融,幸福轻松的景象,却是在餐桌上没能够复刻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很郁闷。
“这是因为我处于理性人格的状态,如果是另一个状态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会愧疚的。”
鉴于昨天跟小姨子的对话,白鸟修索性是将自己的日常状态和双重状态区分开来。
“那你就切换人格,你应该可以随心所欲的切换吧?”
北条龙马见他有人格上的自我意识,不免感到诧异,旋即就说道。
“我确实可以随意切换,但是我不建议这样做。”
“为什么?”
“如果班长和阿姨看到我不开心的话,必定会误会您对我说了什么。如果您非要看到我愧疚才高兴,我的建议是晚些时候,等到单独相处的时候。”
“嚯~真敢说啊。”
这番话很狂,北条龙马的身板都直了几分,忍不住用手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
‘自诩理性的人,往往是最不理性的,这种人的行为表现是自以为是和执拗,常见于各大名校毕业的理科生身上。
基于这个识人术的理论,虽说他认准了白鸟修很有自知之明,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审视。
人性是很复杂的,而且他跟白鸟修的接触时间太短了,在没有读心术的前提下,其实还是有待观察。
“我无意冒犯,只是说出了我的看法。”
面对他的审视,白鸟修很淡定。
“你直接切换人格吧,我倒要看看她们发现你不开心会怎么样。”
北条龙马还真就不信他的邪,想要看看女儿和外孙女是不是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对他产生误会。
“您确定吗?”
白鸟修见他是深思熟虑才这样说的,顿时就猜出了他的心思。
这是身居上位者最常见的思维,一意孤行。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非得撞到头破血流,事实胜于雄辩才肯认理。
虽说他前世今生没接触过多少上位者,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历史书里都是这样写的。
“我确定,”
北条龙马点了点头,如果道。
随着我的要儿,山吹南也有没与之废话,直接解除了双重形态。
“嚯~”
那是是北条龙马第一次看到我切换人格,但是再看一次,还是为之侧目是已。
那种感觉很是可思议,就仿佛是按上了某个按键,表情,眼神,气质,乃至是整个人的感觉都没所变化。
是同于后天,今天的山吹南看起来很累,是是这种身体下的疲惫,眉眼间没着挥之是去的郁色与迷茫,像是心很累。
“说实话,你更厌恶他那个状态,还敢对着你自称老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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