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澜看她,“我什么时候和你有生活了。”
宁悦僵了一下。
谢琮澜让她离开。
宁悦也找不到理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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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的等待。
这两天他无心打理事务,推掉所有行业峰会应酬,
清和生物与宁创科技的合作洽谈全部交由副手处理,多数时间独自待在书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时候。
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特助加密专线,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文字:鉴定报告已出,文件加密发送,无任何存档记录。
谢琮澜点开加密文件,输入专属解锁密码。
白纸黑字的司法亲子鉴定报告平铺在屏幕上,数据清晰,机构权威全程匿名采样。
不存在任何操作失误,样本污染的可能。
他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前面所有检测数据他都草草掠过,视线死死钉在最终结论栏。
【检测结论:送检样本A(女童毛发)与样本B(女性发丝)未检出同源亲子基因位点,双方不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
他猛地往后瘫坐在真皮座椅上。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他低声喃喃自语:“不可能……明明那么像,明明孩子本能依赖她,怎么会没有半点血缘关联?”
他反复放大屏幕上的检测位点比对图,数十组基因数据全部错位,没有一处重合匹配,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自欺欺人。
特助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
“谢先生,报告您看到了吗?实验室那边反复复核了三次样本,重新提取毛囊二次检测,结果完全一致,不存在样本混淆、设备误差的情况。”
谢琮澜闭紧双眼,指节死死按压着眉心,喉间发堵,半晌才挤出冷硬的声音。
“我知道了,样本全部销毁,实验室所有对接记录清除干净,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准和任何人提起。”
“明白谢总。”
挂断电话,偌大的书房只剩一片窒息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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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琮澜驱车去往谢家老宅。
老太太早已等候在厅中,见他进门,一眼便看出他眼底浓重的失落与茫然,心头瞬间一沉。
“琮澜,鉴定结果出来了?”
谢琮澜缓步走到太师椅前站定:“出来了。”
老太太身体微微前倾,眼底藏着期待:“怎么样?是不是母女?安宁就是宁雾对不对?”
“不是。”
老太太骤然僵住,眉头紧紧拧起,满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怎么会不是?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骨相血脉从来不会出错,清清那孩子,眉眼神态和安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会没有半点血缘?”
“实验室三次复核,样本不存在任何问题,检测结论明确,二人不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
谢琮澜抬眸,“我亲手取下清清的发丝,峰会那天悄悄收集安宁的头发,全程没有旁人插手,不可能弄错。”
老太太指尖攥紧锦衫衣角,反复思索,语气凝重:“这就奇了,天底下哪有毫无血缘的两个人,能相似到这种地步,还能让孩子天生亲近?”
“我也想不通。”谢琮澜低声回应,“我原先以为所有巧合都是血脉牵引,如今一纸报告推翻所有猜想,之前所有推断全部站不住脚。”
老太太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那安宁的身份,如今又说不准了?之前我笃定她就是宁雾,可若是清清和她没有血缘,当年宁雾生下孩子这件事,是不是我猜错了?”
“孩子的确是宁雾当年生下的,这件事我没有撒谎。”
谢琮澜语气笃定,唯独这一点,他分得清清楚楚,“当年海外的私人医生留存了隐晦记录,清清是宁雾怀胎十月拼死诞下,这点不会有假。”
“只是安宁,和清清没有任何血缘,那她大概率……真的只是和宁雾长相重合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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