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贱人现在就已经………………
“你别想太多。”
贾琏见他面色变来变去,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冲动之举,于是又道:“是盛家那边打算给她找个女大夫瞧瞧,我也怕有个万一,所以才.......
先不说这个,你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你那兄嫂,等我说的事情落了地,咱们再商量个万全之策。”
贾琏最终还是忍着恶心,拍了拍袁文绍的肩膀,一副你办事我放心的嘴脸。
回到荣国府的时候已经是二更天了。
因为昨天熬了夜,贾琏原本想早点安歇,结果却又被贾政喊了去。
原来是贾政已经走通了门路,给秦可卿的父亲秦业,安排了个清闲的外任。
“说来也是巧了。”
贾政道:“原本事情没这么快,这不是正好你史家表叔也谋了外放嘛,正好叫秦业去给他当个佐贰官。
而且秦业病了快一年,他那营缮郎的位置也早被人惦记上了,事情能这么顺利,对方也出了一份力。”
贾政说到这里,苦恼地揉了揉眉心:“现在万事俱备,可就是还没跟秦业说清楚,我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同他分说。”
确实。
总不能直接告诉秦业,你儿子被人“刚烈了,你女儿怕你知道这事活活气死,所以想叫你去外地避避风头吧?
贾琏想了想,对贾政道:“这事说到底是珍大哥闯了祸,咱们愿意帮着解决已经是仁至义尽,秦大人那边不妨就叫他通知。
“也只能如此了。'贾政点点头,又道:“这些腌事我不想沾染,你回头同珍哥儿把话说清楚,叫他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
你是不想沾染,可你儿子却恨不能往上贴。
贾琏一边腹诽,一边琢磨着要把倒卖赈济粮的事透露给贾政——总不能自己一个人扛下这塌天大祸,却连个“好”都落不着吧?
“叔叔。
"想到这里,贾琏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咱们账上年年能收到一笔从陕西来的银子,说是粮食生意的分红。
“陕西的分红?"贾政仔细回忆一番,这才恍然道:“我记起来了,那是你父亲十年前给薛家牵线搭桥做的生意,名义上入了公账,实际上这些年都是你父亲在支用。
个?”
说到这里,他疑惑不解道:“这都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这个二叔啊.......
贾琏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叔叔,陕西是什么地方,哪来的大量余粮低价卖给薛家?”
“这………………”
十年了,贾政从来就没琢磨过这个问题,如今被侄子点破,他才如梦初醒,然后就开始汗流浃背。
他只是愚钝,又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这粮食多半不是正路子来的。
“这些粮食是,是………………”
“是朝廷拨的赈灾粮。
听到这话,贾政身子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扶着扶手勉强坐稳,舌头却止不住地打颤:“这这这这是天大的罪过,咱们....
......怎么.......大哥真是糊涂啊!”
贾琏等他紧张了一阵子,这才拱手道:“叔叔不用慌张,我已经有了对策。
他将自己准备向陛下提出几条建议,借此将功补过的事情说了。
然而贾政的脸色却一点没有好转。
在他看来,自己这侄子虽然有些才干,还蒙受祖宗赐福得了一副好身板,可毕竟从小没认真读过书,哪里懂得什么治国安邦的政策?
等听说那奏本正请人帮着润色,贾政这心里就更凉了。
连奏疏都写不好的人,能想出什么正经主意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