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在尝试解决哥德巴赫猜想?”

《EGA》教材,教皇格罗滕迪克的字迹浮现出来,带着询问。

看到这行字迹,韩川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只是想尝试一下,而且是弱哥德巴赫猜想,不是强哥猜。”

哥德巴赫猜想是数论领域高悬殿堂数百年的世纪难题,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虽然说面板要求他在两年内解决弱·哥德巴赫猜想,但他至今心里都没什么底气。

《代数几何原理》上,字迹停顿了片刻,紧接着浮现:“维诺格拉多夫已经做了大部分的工作,你打算从哪个方向切入?”

韩川想了想,道:“我打算先处理圆法中劣弧边界层的误差累积问题,传统的维诺格拉多夫方法在边界层上的估计不够精细,导致'充分大的界限一直压不下来。”

“我想试试能不能用数列的收敛控制列框架把那部分误差拆成更小的分量,逐一控制。”

格罗滕迪克:“数列的收敛控制列框架?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工具,这是你自己做出来的成果吗?”

韩川点点头,道:“算是吧。”

“我能看看完整的论文与推导过程吗?”

“当然,不过我手头上现在没有,需要打印出来才行。”

“可以,我等你。”

韩川点点头,刚想打开电脑打印论文,就又好奇地看向了《EGA》教材。

“教皇先生,您...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本书里面吗?”

格罗滕迪克:“看样子是因为你的缘故,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

“不过现在我更想看你完成的那份框架成果。”

“好。”

韩川点点头,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燧石图书馆的打印机,将数列的收敛性框架和三角和估计的误差控制方法两篇论文都打印了出来。

等待论文打印的时候,他看向了放在另一边的《工程控制论》 在心里呼唤了一下。

“钱老,我刚刚意外从EGA中召唤出了格罗滕迪克的书灵,您能感应到吗?”

“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

《工程控制论》上,钱老先生的字迹浮现:“我试了一下,没感觉到其他的书灵存在。”

看到这个回复,韩川略有些失望,他原本还以为书灵之间能够拥有特殊的共鸣,能互相交流的呢,看样子现在还不行?

等会,会不会是距离的问题?

想着,他的目光落在《工程控制论》和《EGA代数几何原理》两本教材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两本教材之前是一左一右分别摆放在书桌两边的,中间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学习用的笔记本。

会不会是距离限制了书灵之间的感应范围,导致二者无法产生共鸣?

这个念头让韩川瞬间精神一振,他快速地拿起了两本教材,将其放到了一起。

“钱老,您再试试?我刚把两本书放到了一起,您再试试?”

“还是不行。”

《工程控制论》上,钱老先生的字迹浮现了出来,也带着几分遗憾:“我能感应到你放过来的EGA教材,但没感应到你说的格罗滕迪克的书灵存在。”

看到这话,韩川蹙起了眉头,看样子是他想错了,距离并不是限制两位书灵之间交流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级别不够?还是说面板有其他的限制?

看样子他拼凑一个‘超级天团”的想法暂时破灭了。

要是书灵之间能互相交流的话,钱老+数学教皇的能力可不是单纯的1+1=2那么简单。

不过也有可能是反的,毕竟传闻中这位格罗滕迪克教皇很是偏执,是一位极端理想主义者。

在他的认知里,纯粹数学一旦与暴力、军工、强权绑定,就失去了全部价值。

没有折中,没有缓和余地,哪怕放弃时代最高学术平台也绝不退让。

1970年的时候他得知任职的IHéS接收法国军方科研资助后,他就直接辞去了终身教职,彻底离开奋斗十余年的数学中心。

而钱老的研究工作,放到教皇的眼里,emmmmm.......

这两人交流起来,搞不好是天雷地火。

不过现在书灵间不能交流,不代表未来也不能。

从过去的种种表现来看,他对这个面板的了解还远不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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