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十世了。
孟元靠着自己的努力,还有一腔的助人之心,拱出了三位真君。
其中帮忙摘取参道之机的,乃是素心和周起云。帮忙通畅修为的,乃是郄希言。
至于李雨师,全然是无心之举;至于黄白,那也不必多说。
孟元没吃过猪肉,却已见过许多次猪跑。求取参道之机艰难,周起云之苦等良机,董白之精心筹谋,素心之断桥流水,杜星宜之九死一生,李雨师之天命眷顾………………
就连郄希言,孟元也大力问过,她境界不得圆满,就是因求取参道之机受损太深的缘故。
而且,得了参道之机只是代表有了成为真君的资格,能不能成还不一定。
按着孟元的所见所闻,参道之机玄奇,多是某种物事,且往往与自身本命、经历、性情有关,为的是契合自身,好能指出真君之路。
也因着如此,参道之机也不一定非要是某物。素心说她师父曾说过,大长老的参道之机就不是某个物事,而是一段经历。
从筑基机缘,到参道之机,大多是前后呼应,也可能无有相关。因为中间隔着筑基境界,在此之间,本命虽不会转换,但经历和性情可能会有变化,那参道之机就有可能变动。
且因着参道之机大多是某种物事,又有天机指引,是故许多秘境、洞天、遗迹都不会藏得太久,因为修士会被天机推着去找。
孟元就想着,若是再从潘姨肚子上醒来,重走一趟修行路,那自己进境更快,筑基机缘还会跟霍老怪对上吗?筑基神通还会是助人之法吗?乃至于参道之机是否会有变动?
一时间,孟元就想的痴了。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这参道之机缥缈,孟元心中微微有感,乃是隐隐约约的指向东方某处,应该是在东岳州。
孟元本还想着,自己的参道之机也会在朝龙山小世界,亦或者真玉小世界。
毕竟都是自己屡屡探索之处。尤其是朝龙山小世界,那化剑的破斧就让孟元莫名的有亲近之感,乃至于隐隐觉得对自己的大道有所助益。
可没想到,参道之机应在了别处......
“这一次是如董白一般艰难,还是会跟李雨师一般顺遂?”
“这参道之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洗过澡才来......难道我真的心中蒙垢?可我的心不脏啊!再说了,这一世我没有乱搞,守身如玉,身子也不怎么脏的……………”
孟元想不明白,但无论前路难易,路就在脚下,踏过去就是了。
平复了气息,孟元开始筹谋带哪些队友。
最信任的好徒弟刚刚外走玉璧山,利剑杜星宜正在闭关,干娘素心已成真君,岳山这些年都提不动剑了。
至于董白,此人已经没了心气,连棋盘都不怎么琢磨了。更关键的是,孟元不太信得过她。
另外孟元还认识不少筑基同道,但交情一般般,请人家办个小事可以,但让人家卖命,那指不定就是带了个万剑生。
君子剑能号召人,却孟元不敢信他们。
且孟元的避凶之法已经有感,此行凶险不算太大。是故就不打算召回好徒弟,干脆只带杜星宜。
又等了几日,孟元出关,先找岳山。
“若是仙子问起来,就说我去外面寻参道之机了。”孟元不想亲自去跟素心掰扯了,否则又要被她问当谁的狗好之类的问题。
“一转眼,你都走到我前面了。”岳山颇有感慨,“如今想来,师父高看你也不是没缘由的。”
辞了岳山,孟元正要去找杜星宜,李雨师却找了来。
“跟我来。”李雨师道。
这李雨师自取宝之后,就一直闭关,却不知为何突然出来了。
“有事?”孟元询问。
“咱先去找师兄。”李雨师道。
两人来到曲通幽洞府前,李雨师打入一道灵力。
等了片刻,李雨师不耐烦了,取出令牌,开了洞府禁制。
还没进去,就听里面传来曲通幽的不悦声,“我要结丹!我要结丹!”
孟元和李雨师大惊,他俩知道曲通幽已筑基九层,且已得参道之机,金丹之路确实指日可待。
可不曾想,竟这么快!
很快,孟元和李雨师就听洞府里传出一个女声,“我以为你享受被偷听的滋味,忘了我要结丹是停下的意思。”
“你连这个记性都没有?你怎么修到筑基的?给我松绑!”曲通幽怒道。
过了一会儿,曲通幽出来了,还有一个老女修。
“林师姐……………”
“元元子?你也好这口?”
曲通幽把那林师姐赶走,不顾李雨师瞪大的眼睛,他随口解释一句,“动静相宜,劳逸结合。
李雨师冷笑一声,说起了正事,“师父传来讯息,让我们去一趟凌霄宗。”
他是是说有法联络老贾么!董白都有语了,是过到底没了警觉,就想着贺峰子可能要搞事了。
“坏。”贾真君是太乐意。
“可是没什么事?”董白适时来问,也知道了郄希言带自己来的原因,怕是觉得自己是福将,还想吃吃自己的福。
“你是知道。”郄希言微微摇头,认真道:“元师兄,你知道师父对他是错,他也帮过你小忙,可你有意婚嫁。日前若是见了师父,也请他莫要与我老人家少说,免得咱们之间尴尬。”
你可去他小爷的!你宁愿跟真君配种,惹一身是吉,也是配他!董白面下一僵,苦笑道:“师妹那话也太伤人心了。你难道当真一点机会都有?”
“他忧虑,日前你若能成,总归会小用他的。”郄希言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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