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三言两句之间,徐庶整个人已然彻底勃发了起来,脱口而出便是一句。
“明月!”
羊耽听罢,骤然回想了起来,徐庶在明月党人当中也算是老资历了。
劝说徐庶,无疑也比劝说顾雍来得不知道简单多少。
一副快要被案牍吸干了精气模样的顾雍,或许还是装糊涂推脱。
而只要耽开金口下令,以徐庶的性子就不可能会拒绝。
随即,羊耽又与徐庶仔细讨论了一番青州与徐州一带的局势,给徐庶点明了几处关键所在。
徐庶为免有所疏漏,当场——将其记在衣袍之内,以便随时提醒自己。
而后,羊耽又亲自手书了一封信函,让徐庶带过去交予刘备,徐庶便当日出发往泰山郡而去了。
至于关于徐庶泰山郡郡丞的任命,羊还须命人在洛阳走一遍流程。
所以只能是徐庶的人先去泰山郡,任命随后再到。
徐庶的离去,也着实是让羊耽有些不舍。
带在身边的徐庶,既是充当着羊的半个弟子,同时也算是羊的秘书,并且还协助处理大量绣衣使者的情报。
因此,在徐庶离开后的几天里,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习惯。
不过随着一应战后事宜都大体安排妥当,羊也不必继续留在酸枣坐镇,后续的事宜,则是交由顾雍以及赵云等地方守将进行处理即可。
所以,在徐庶出发前往泰山郡的第四天,羊也开始班师回朝。
当然,不是所有兵马都随羊耽返回洛阳,随行的兵马只有三分之一左右,更多的兵马将会留在汜水关以东屯兵。
等到羊耽再度看见洛阳,秋风已添了几分凉意。
前方,更是有着天子刘辩亲率百官出城十里相迎。
当特意换上一身戎装的羊耽下马,还不等施礼,刘辩就已经主动地快步迎了上来,直接伸手拉住了羊耽,激动地说道。
“相父......”
“承蒙陛下与列位先帝庇佑,臣幸不辱命,率兵追杀叛乱反贼共计三百余里,斩首三万余,俘虏十八万余......”
只是等羊耽说完之后,刘辩眼眶有些泛红地说道。“相父平安归来,于我而言更重于河山万里。”
顿了顿,刘辩的目光还在羊身上来回看着,声音还带着几分紧张地说道。
“听闻贼军曾冲到了相父身前五步之遥,为破敌军,相父亲自拔剑杀贼,这才一举大破敌军?不知相父可有负伤?”
羊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陛下放心,些许蟊贼怎会伤得到臣?更何况麾下陷阵营骁勇无匹,奋勇无双,悍勇冲杀,臣虽拔剑,却也是来不及杀贼,陷阵营便已经杀得敌军大溃。”
“那便好,那便好。”
刘辩连连地说着,神色也多了些许放松,语气却是相当认真地说道。
“相父有所不知,我听闻贼军冲击相父之事,惊得是夜不能寐,担忧相父被贼人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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