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秋日黄昏。

这座被东瀛人奉为千年圣地的都城,此刻变成了一座正在燃烧、呻吟、崩溃的巨大坟场。

灰黑色的浓烟从四面八方涌向天空,把夕阳染成了一种不祥的暗橙色,像一片凝固的血光罩在整座城池的上方。

明军的日月战旗已经插上了城中最高的天守阁废墟,金色的旗帜在烟火中猎猎翻卷,俯瞰着满城横流的血和堆积的尸体。

“他们来了......他们又来了......”

“快跑......快跑啊——”

“神啊,天照大神啊,为什么不救救我们?”

“天皇陛下......天皇陛下已经逃了……………”

“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谁......谁来救救我们......”

“是马蹄声......是他们的马蹄声......”

街道上到处都是明军士兵的身影。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咧嘴一笑:“这里有两个娘们儿,小的那个还行,大的有点老,凑合着吧。“

“国内那些有钱人就喜欢这口,说倭奴女人够贱够听话,比天竺女人和那些白皮女人都便宜又好用。“

另一个士兵接话道:“那是!那些天竺女人太黑,白皮女人性子烈不好驯,就数倭奴娘们儿最划算。”

“听说国内的商人们都在抢着买,一转手就能赚好几倍的银子。“

“行了行了,赶紧带走,别在这儿磨蹭。“老兵挥了挥手,转头又看了一眼那间被搜刮一空的木屋。

灶台上的铁锅、墙角的一小袋米、柜子里几件半旧的衣裳全都被翻走了,连床底下的几块碎银子也没落下。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走,下一家。”

与此同时,在城门口的官道上,大明皇长子金刀在数百名亲兵的护卫下策马踏进了这座混乱的城池。

金刀今年三十出头,长得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一双深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从战场上淬炼出来的冷厉。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城的狼藉和烟火。

他看到几个明军士兵正把一个倭人年轻女子拖进木屋里。

他又看到右侧的街道上,一队士兵正围着一地尸体翻检着什么东西。

负责此区域的千户看金刀到来,连忙策马上千汇报道:“启禀大将军。”

“我部正在西城执行清理任务,进度最快的左翼百户已经清理了两条街,斩首数目初步统计为六百余具,中路百户斩首………………“

金刀轻轻点了点头:“告诉将士们,三十日不封刀,尽情的享用吧!”

“别把这群倭奴当人,更别把自己当人。”

“我大明要的是整个东瀛从地图上彻底消失,更要让这座京都变成一座空城、鬼城。“

千户躬身应道:“遵命!“

金刀催马继续往前走,亲兵们沉默地跟随着,整支队伍在烟火弥漫的街道上像一条黑色的铁流缓缓穿行。

所到之处,所有明军士兵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直起腰来行礼,那些被绳索串着的倭人女人则更加恐惧地瑟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哭了。

城外鸭川的河滩上,数千名倭奴战俘被反绑着双手、一排排地跪在河滩上。

他们有的是在攻城时被俘的武士,有的是来不及逃走的百姓,有的是从周围村镇里被搜捕出来的壮丁。

河滩的高地上站着一排明军新兵,都是刚从国内运来的年轻兵卒。

他们的教官站在旁边,一个肩膀上搭着条毛巾,嘴里叼着根草茎的老兵,用那种见惯了生死的平淡语气说:

“都看好了,下面那些就是倭奴。”

“你们今天每人上去砍一个,这是入伍之后第一次见血。”

“砍完回去你们就是真正的兵了,见过血的兵和没见过血的兵是两个样,谁要是手软下不去刀………………“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冷了:“那就替你砍的那个倭奴跪在那里,让下一个人砍你,听明白了?“

新兵们齐齐咽了口唾沫,却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开始。”

“第一排,上。“

而在城东的皇居,倭奴国天皇的宫殿所在之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被洗劫一空的废墟。

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被抢走,那些没来及的逃走的宫女全部称为了明军的战利品,侍卫太监们全部被杀。

整个皇居都成了一片鬼域。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佛祖会保佑你们的。“一些宫女躲藏在皇居内的佛堂中求饶。

但明军却根本不管这些,将佛像推倒在地上,一名百户踩在上面,不屑说道。

“狗屁的佛祖,当年老子日日夜夜求你显灵,可我爹娘还是被饿死了。”

“从那以后,老子就知道,佛门都是一群虚伪的秃驴,老子见一个杀一个,见一个佛像就砸一个。”

说着,拿起铜锤直接砸了上去。

旁边士兵哈哈大笑:“百户说的对,一坨铜疙瘩也敢挡我大明的兵?砸了融了,说不定还能打出几把好刀。“

剩下几个宫女被士兵们拖走的时候还在一路哭喊着“佛祖保佑“,可她们身后那尊铜佛的头颅正歪倒在墙角,空洞的断颈对着她们的方向,什么都保佑不了。

与此同时,在城西的寺庙区,一场更彻底的清洗正在进行。

倭奴国崇佛已久,京都里大大小小的佛寺不下百座,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和尚和信徒们以为只要躲进寺庙就能安全。

因为从哪个里来的传言说明军是信佛的,不会在佛像面前杀人。

可当明军士兵们踹开寺门冲进来的时候,那些跪在佛像前面念经祈祷的倭人惊恐地发现,他们的猜测完全错了。

明军士兵对佛像毫无敬意。

他们冲进佛堂把那些念经的和尚一刀一个砍翻在蒲团上,把供桌上的金箔和银器全部搜刮一空。

然后把那尊泥塑金身的佛像推倒在地,用刀背敲碎了它的面孔,把它混在寺院的门板和经卷里点了一把火烧了。

“不就是一坨泥巴涂了金粉吗?“一个士兵站在燃烧的佛像前面踹了踹已经碎裂的佛头,嗤笑道。

“什么佛不佛的,在大明军队面前都是一堆废料。“

明军根本不信佛,甚至绝大部分人对佛完全没有敬意,甚至是厌恶。

他们唯一的信仰就是李骁。

忠诚!

而那些供奉本土神明的神道教更是连一个完整的影子都没剩下。

鸟居被拆了当柴烧,神龛被砸碎,神像被推下山崖。

东瀛人膜拜了一千多年的天照大神、八幡神、稻荷神,在明军的铁蹄面前跟一堆破木头烂泥巴没有任何区别,被焚烧、被踩碎、被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抹去了痕迹。

整个京都在燃烧,在哭泣,在死亡。

虾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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