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拿着自己的衣服,董卿不再凶了,葛三元的胆子也大了。屏住呼吸,葛三元悄悄地凑了上去。
葛三元清楚地看到,董卿拿着自己的衣服在闻。
再看,董卿是在闻自己的衣领。
看到这样的情景,葛三元可是肯定董卿是在闻自己留在衣服上的味。
我勒个去!什么情况?她怎么这么妖呵?
忍不住,葛三元便小声地问:“董卿小姐,你,是不是有怪癖呵?”
听到葛三元问话,董卿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葛三元。
“没事儿,你告诉我,我能接受。”看到董卿看着自己,葛三元便又说。
董卿真是像喝酒的人一样,在大醉过后,醒来必须再喝一口酒,才能还魂。董卿醒了以后,又闻了葛三元的味,虽然不是很浓只是隐隐的有一些,可是董卿却还了魂。
还了魂的董卿已经清醒了,于是她听清楚也听明白了葛三元的话。
“什么怪癖?我喜欢你身上的味,不行吗?”说着,董卿一挥手,把手里的衣服丢还给葛三元。
董卿这一理直气壮,葛三元便有些傻。
傻了一下,穿上衣服葛三元又想起什么,便说:“嗯,我明白了,你有两种可能,一是有心理问题,二是你有异食症。”
醒来后的董卿还是董卿老师,于是听了葛三元的话,董卿立即说:“你就直接说我有病得了。”
听董卿这样一说,葛三元笑了。
“姐,人家都说我妖,我看你比我还妖,直接说自己有病,你呀,真是我的姐姐。”葛三元笑着说完,一侧身便坐到了董卿身边。
“你呀,就是一个傻小孩,小傻子。”董卿立即说。
说还不算,董卿还又给了葛三元一个一指禅。
被董卿叫成傻小孩、小傻子,葛三元不乐意了,他“噌”地一下站起身,看着董卿说:“我傻,我怎么傻了?你说,你不是有心理问题或者有异食癖,你怎么解释你刚才的表现?”
“说你是小傻子还不乐意,你就是小傻子。小傻子,小傻子。”董卿看着葛三元反应这么激烈,便又笑着逗弄着葛三元说。
看出董卿有调戏自己的意思,葛三元便也不认真了。
虽然不认真,可是葛三元还不甘心,于是他猛地往上一扑。
葛三元一扑,立即把董卿扑倒,并压在了她的身上。
“老实交待,你是怎么回事儿?不说,我给你大刑伺候。”压住董卿,葛三元威胁道。
董卿立即明白葛三元又要闹,于是她笑着说:“三元,我漂亮吗?”
“嗯,漂亮。你的漂亮是隐避的,不注意发现不了,而且,你的漂亮是耐看的,越细看,越能发现你的漂亮。”这是葛三元的发现,他一直想说,可是总没机会说,现在董卿一问,葛三元终于能痛快说了。
葛三元这样说完,董卿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她只是接话道:“嗯,那我告诉你,我是妖女。你明白吗?”
“漂亮的女性都是妖女。”董卿又补充道。
我勒个去!什么情况?
“你这话怎么让人理解?”葛三元是真不明白于是他不解地问。
董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三元,你们男生喜欢不喜欢女生漂亮?”
“废话!”葛三元干脆地说。
“是怎么喜欢法?”董卿没理葛三元的态度,继续说。
“这怎么说,对什么人,当然有什么样的态度了。美女也有很多种啦。”葛三元明白地说。
“嗯,咱们就说纯洁的那种吧。无罪是怎么说的?就是纯洁的跟小白花似的那种。”董卿看着葛三元,笑着说。
“这还用说吗?纯洁的小白花当然应该一直纯洁,而且最好一直纯洁地开放着。”葛三元想也不想地就说。
葛三元的回答显然是在董卿的意料之中的,所以她话锋一转说:“三元,你想过没有,你们希望小白花一直纯洁地开放,可是小白花愿意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又没要求她什么,只要她继续漂亮、继续纯洁,这不过分吧?”对董卿的话,葛三元不解,又不是什么过高的要求,有什么难的?于是葛三元便不解地说。
“可是小白花也是人,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你想过吗?”董卿又说。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并没要求她什么呵?难道保持自己的美丽,保持着自己的纯洁,也算是压力?”葛三元是真不明白,于是说。
保持自己的美丽和纯洁,让更多的人喜欢她,这应该是女性最喜欢的吧,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葛三元是真不能理解。
可是事情偏就不这么简单,如果没有人要求,出于自己的喜爱甚至于是自恋,纯洁的小白花长期保持自己的美丽与纯洁,那是没的说的。可是就像是现实中的花草一样,如果那些小花是开在野地里自由生长,那么一切都没有问题,可是一但要是为了人欣赏而生存,那么问题就大了,怎么长起来就那么困难。不仅小白花生长起来困难,就是像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小白花不但长不好,还总是拧巴着。难不成这就叫有个性?
有一个最好的例子摆在人们的面前,著名的美女影视明星徐静蕾,刚一出道,人们便看好她是纯洁的小白花长相漂亮斯文,还透着那么纯洁。可是人们却不知道,这朵家教很好的小白花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拧着来,挺漂亮、斯文的一个,偏是又抽又喝还自称老徐。
要说徐静蕾真是朵纯洁的小白花,就是那样折腾,可是在人们眼里她还是纯洁的小白花。出道以后,人们一直关注着徐静蕾,并且忽视她的细节,只是关注她外在的美好。可是,随着老徐的越来越有名,这朵纯洁的小白花始终不是在人们的关注下柔美的生长,而偏偏要开出豪放来。这不,前不久,因为酒又喝高了被那个演三级片出道、后来靠出丑搞笑成名、后来混成了大哥把影视界美女都快搞遍的人抱着脸狂吻占够了便宜后,当人们为其伸张正义的时候,这朵纯净的小白花竟然说:那有什么,那不过是goodbyekiss分别之吻!
真是服了老徐了,被流氓大哥吻成那样,而且流氓大哥吻他时表情是标准的猥琐,可是她竟然还辩称说那是分别之吻,真是让人无语。
这已经不再是豪放了,这纯粹是拧巴,跟所有喜欢她的人,拧巴。为了拧巴,老徐不惜让那个流氓大哥猥琐地玷污。杯具!
还好,葛三元不关注这些,并且葛三元更不追星,所以他不知道这些。当然,不知道这些,葛三元就会有困惑。
“三元,你知道徐静蕾吗?”董卿问。
董卿想,直接跟葛三元说,他还会辩,给他举一个例子他可能会明白得更快一些,于是董卿便想把徐静蕾的这个例子说给葛三元。
“知道呵,怎么了?不就是先当演员后来成了导演的那个明星吗?不过我没看过她的东西。我知道她,是听同学说她跟韩寒什么的。”葛三元回答道。
“这样呵,那你就先上网了解一下她,然后你就明白了。你不是把笔记本拿回来了吗,你上网去做作功课。”董卿觉得还是先让葛三元了解一下,再说,方便。
葛三元一听,不干了。
“说你呢,你说她干什么?我对她没兴趣,有时间我还看看呢,我看她干什么?说你,你就直接说你的理由,我能明白。”葛三元拒绝道。
破小孩又弄不讲理的!
虽然觉得葛三元不讲理,可是董卿也没有办法,于是她只能给他讲道理。
“三元,你忘了你白天说的话了吗?如果是一个平淡的社会,因为想要摆脱平淡,人们关注小白花,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是一个和谐合理的社会,人们关注小白花更没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这样一个社会,一个发展成了畸形的社会,人们关注小白花的目的是希望这个社会还有美好存在,这就像是落水的人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在这样的状态下,你想,小白花能没有压力吗?难道成为人们最后的希望,这样的压力还不够大吗?”看着葛三元,董卿认真地说。
是呵
真是这样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呵?
我明白这个社会,可是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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