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的话,让葛三元一下就明白了,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明白了,葛三元便立即开始同情董卿。
“那你也是这样吧?要是,你就不会伪假自己,不把自己的美丽展示给别人吧?可是现在的人可都想表现自己的美,让人们把自己当美人的。为了让自己成为美人,都不惜在脸上动刀子。”葛三元看着董卿,也是很认真地说。
“现在极力展示自己美的女性,大多是有目的,她们是想让自己更有商业价值,她的根本是极力开发自己的商业价值。所以人们不会当她们是小花。怎么回事儿?三元,你现在可真是有点傻了呵。”董卿解答了葛三元的疑问,又指出了他的不对。
我勒个去!我晕!
董卿这样一说,葛三元非但没被点醒,还又不明白了,于是他跟着就说:“可是,那你还有什么压力呢?你干嘛还说自己是妖女呢?”
“笨!自己想!”看葛三元还出不来,董卿没好气地说。
说完,董卿又给了葛三元一记一指禅。
像是被董卿这一指禅一下给点醒了,葛三元脱口就说:“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为是不让别人关注,为了不使别人的关注给自己带来心理负担,便克意遮住自己的美,而让自己平庸化,这的确是妖。可是,你妖的结果,不还是让自己的心理不健康吗?”
这也是葛三元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正是这样想,葛三元才转不出来。
“笨!再想!”董卿说的同时,又是在葛三元脑袋上搞了一记一指禅。
葛三元的脑袋连连中招,他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叫道:“行了,我受不了了,你这一指禅可是不好玩,你别再用了。”
“我知道了。现在的社会,资本的力量太过强大,让人不能随心性发展,而是裹挟着人往前走,走向的目标就是有钱。有钱原本只是一种基础,简单的物质基础,并不应该是根本,人根本的目标应该是文化的。所以朝着这种并不人性的目标走,并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愿意做的事情。因为它不代表人类文明。人类物质的发展是为了人类的文明做基础,可是现代社会却反过来了,而且这是人类社会整体性的,也就是说是世界性的,所以在这样的社会里,只要你有思想,不被资本的力量所裹挟,你要不脱离社会,要不就变妖!”葛三元跟着又一口气地说。
其实董卿逼葛三元说的时候,并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来,只是希望他能思考,这样自己就可以不用说得太多,可是当董卿听到葛三元说了这些后,董卿真的是满意了。
满意了,董卿便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葛三元的脸。
被董卿用手一抚摸,葛三元立即又把董卿的手抓住,然后痴迷地抚摸,甚至亲吻。
看到葛三元这样,董卿不禁说:“还说我,你不也是一样?”
“不一样。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手。嘿嘿,我听说,还有最好的呢,忘了是在哪本书里看过,女性最美的,还有脚。”葛三元一笑,说。
“那你要不要再看看我的脚呵?”董卿笑模笑样地说。
“嗯。要!”葛三元实诚地答道。
说完,葛三元便期待地看着董卿。
“呸!你想的美!”董卿说完,还立即给了葛三元一个大大的白眼。
董卿可是不敢把脚给葛三元这样摆弄,因为她知道,那样自己会受不了的,因为以前的男朋友摆弄过,所以董卿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葛三元也并没有想得过进尺,同时又他忽然又有了想法,于是他说:“有人说,社会上心理有问题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是社会进步的代价,同时是人类走向文明的必然。而且这种说法还挺站得住脚。你这一让我明白让我才知道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儿,因为现代社会的走向的方向不对,所以不认可又没有办法的人才会出现心理问题。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社会是人们理想中的,所以人们高兴还来不急呢,那还会有心理问题?再说,你看那时候人们活得那么有激情,怎么会有心理问题?所以说,社会出现有心理问题的,一是可以说明现代社会的方向有问题,再一个,是现代社会的发展本身,也存在问题。”
停了一下,看了看董卿,葛三元又说:“所以说,你要是不妖,你只能不是傻,就是变态,对吗?当然,像我这样有追求的人,哼哼,是没有问题的。”
着得,葛三元便弄起了摇头摆尾。
葛三元这是得意,他越想越得意。
看着葛三元这副得意的样子,再听到他说漏了嘴,董卿立即抓住,于是好也立即说:“哼哼,小狐狸一得意,露尾巴了吧?说吧,都说出来吧。”
一听董卿这样说,葛三元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可是不甘心,他便装着傻,说:“什么?姐,你说什么?”
“装,你就使装。”董卿不笑了,看着葛三元说。
好不容易抓到了狐狸的尾巴,董卿自然是不会放手。
这个
能说吗?
好像不能。
可是不说,过得去吗?
好像过不去。
“这个嗯,这是一个很深奥的东西,跟你说不清。”葛三元只好老老实实地说。
董卿哪信呀,于是她的回答是又大大地白了葛三元一眼,然后无可辩驳地哼了一声。
和葛三元熟了,董卿治葛三元也是很是一门儿灵,只是这一哼,葛三元立即就不再试图忽悠董卿了。
“姐,真的,跟你说,你也接受不了。那个,那个,你还不成熟。”不再敢乱扯,葛三元便认认真真地说。
一听葛三元说自己不成熟,董卿立即就不干了。
又是在葛三元脑袋上来了一个一指禅,董卿跟着说:“不成熟,你敢说我不成熟?你有姿格吗你?!”
郁闷,见董卿这明显是拿岁数压自己,葛三元立即郁闷了。
可是,像前几次董卿施用一指禅一样,再遭一指禅后,葛三元刚一郁闷便又有了想法。
“姐,你,我在你这住了几天了,我好像没看过你,那什么过呵。”葛三元小心地试探着说。
葛三元这一小心,董卿便立即警惕了,于是她审视着葛三元说:“没什么?我没什么?”
“你,你好像没大便过呵。”葛三元还是小心地答道。
葛三元之所以这样说,是他想起刚跟常老爷子学的时候,他的那个发现和想法。
一听葛三元说的是这个,董卿立即哭笑不得。
又是一记一指禅,董卿很是无奈的说:“你个破小孩!你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呵?!”
“不许再打我的头!你会把我点傻的!”再中一指禅,葛三元极其郁闷地叫起来。
一听葛三元这样叫,董卿立即跟着说:“好。打小孩儿不能打头,得打屁股。你趴下,你趴下。”
说着,董卿又用手推葛三元。
真是无奈了。葛三元只好说:“姐,我不是跟你瞎闹,我只是想让你先试一试。试一下,你能成,我就全讲给你听。姐,你试不试呵?”
看着葛三元不像是胡闹,是认真的样子,董卿便看着葛三元,小心地问:“真的?”
看着董卿这样小心,葛三元索性不说了,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先说来听听。”董卿又小心地说。
葛三元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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