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景还在疑惑这獬豸神态语气怎么忽然变得这般凶,就见到一只巨大的狮掌向他狠狠拍下
“你……………”
他还想说什么,但这一掌已经拍落。
如此近的距离,又是毫无防备的骤然发难,张怀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直接狠狠抽中
“啪!”
他整个身体顿时像被七十八岁老大爷猛抽的陀螺一般飞速旋转飞起,而后狠狠砸在瀑布的岩石之上。
“轰!”
坚硬的岩石崖壁上,骤然显现一个人形大坑,裂缝顺着往上爬,蔓延大半的崖壁。
但凡肉体弱一点的,这会只怕直接成了肉饼了。
“嘭!”
巨石炸开,一道身影飞出,却是张怀景从崖壁岩石内冲了出来。
“哇......”
饶是二阶道法境的张怀景,落地依然忍不住狂吐鲜血。
方才他本就付出代价,施展秘法才追寻到这獬豸,这让他精血有所亏损,未能满状态。又吃满这獬豸近乎偷袭的全力一击。
之所以说是近乎,是因为你说它偷袭吧,它却是当面抽的。但说它不是吧,面对这一掌,换谁来也反应不过来吧。
张怀景这会还能站起来,都算是自己骨头硬了。
“你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怀景愤怒大吼。就算不答应也用不着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死手吧?
獬豸没有理会张怀景的怒吼,也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它眼中的愤怒一点也不比张怀景少。
它迅速掏出了那件镂空的七彩球型道宝,疯狂催动,宣泄出漫天宝光,而后狠狠砸向了张怀景。天地气机瞬间被锁死,化作一颗山岳一般的巨球,重重砸下。
又是拼尽全力一击,它满眼的仇恨和憋屈。
这该死的人类,明明已经派人一窝端了自己的十万妖魔大军,竟然还特意派人来羞辱自己。
妖可杀不可辱!
“去死吧!卑鄙无耻的人类!”
獬豸愤怒地嘶吼,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一般。
若非确认是第一次见面,张怀景差点都还以为是自己曾做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再说,自己再饥不择食也不会选一只獬豸妖魔啊。
“这妖魔到底发的什么疯。......”
他亦是憋屈无比,此刻他也不敢硬接这妖魔癫狂的一击,那可是道宝。他快速拍出一张黄色符箓,符箓直接飞出。
随着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射在符箓上,那符箓绽放出浓烈的血色光芒,将气息萎靡的张怀景笼罩。
“呆呆呆——”
那道宝微微一颤,封锁的气息有所松动。獬豸连忙催动更大力量压下,然而下一瞬光芒便裹挟着赵怀景消失在了原地,眨眼便出现在百米之外。
“轰!”
但那无辜的山崖还是承受了这一击,山体直接寸寸崩裂开,峭壁尽数坍塌,岩石化为齑粉。
若非赵怀景躲过去,那他八成也要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完全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泥人都有三分气,赵怀景受到这獬豸妖魔莫名其妙的一顿打,亦是愤怒无比。见根本说不通,他径直贴上妖魔,快速出拳对轰。
“嘭!嘭!嘭……”
而这赵怀景身躯也着实精悍,接连受创后,依然可以凭肉身和这妖魔战到不落下风。
一人一妖都拼尽了全力,打到头破血流。不过终究还是獬豸略胜一筹。獬豸得了个机会,丢出一条彩色匹练,迅速将赵怀景围困住,劈砍不坏。
那匹练迅速缩小,欲要将赵怀景囚禁,同时那颗道宝彩球一同从天上砸落,眨眼便至,
“轰隆!”
烟尘滚滚,许久才散去。獬豸浑身是血地收过彩球和匹练,它冷冷地望着脚下的圆形深坑,只有一片血渍。
“哼!”
它脸色阴沉,鼻孔喷出热气,打了个大大的响鼻。那人类遁逃走了。
“你以为你逃得掉?”
它抬头望向远方,冷着脸喃喃自语。
“南溟城吗?”
说着一步迈出,硕大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数百里之外的地方,赵怀景狼狈的身影出现。他现在浑身浴血,一只手臂垂拉着。
他咬牙切齿,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妖魔到底抽了什么疯。但显然太子的这计划要落空了。
太子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他,没想到他还没开始就遭受重创,这无疑会打乱太子的大计,他万万担待不起。
他需要抓紧补救。
不过也并非毫无办法,只要他现在抓紧赶往南溟城,或许还可以挽救。南溟城他们早有布局。
就算最后真不成,那他也有个交代。
“南溟城!”
他眼中闪过精光,看向远方,朝着南溟城的方向而去,也顾不上处理伤势了。
另一边李跃回到了南溟城。
然而踏入城门的一刻,他皱了皱眉。他隐约感受到整个南溟城,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就像不小心踏入了一个恐怖的军阵之中,镇人心魄,感觉像是天地潜藏着无数的锋锐刀剑,直指阵中之人。
李跃如今也算是阵法大家了,仅细看一眼,就发觉了问题所在。似乎是这护城大阵被人动了手脚!
“呼——”
一阵风拂过街道,李跃抬头望天,黑云压城,仿佛是有着什么风暴正在酝酿。
李跃不动声色,快速走回院子。
李跃能察觉到这点异常,应该是他神识强大,阵法造诣非凡,加上他的山海界域融入许多大道和道种的原因,才让他敏锐地发觉到了差异。
其它人却是很难察觉到这一点。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