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 > 四百八十章 黑夜给了你一双黑眼睛

四百八十章 黑夜给了你一双黑眼睛(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一字肩的鱼尾裙是一体的,就是说这件礼服的身前自带海绵,当衣服被剥落下来的时候,海绵也跟着落下,露出王柔心那白嫩的娇躯。

王柔心直接拿着周子扬的手摸了上去。

周子扬本来就是有一点的感觉,...

我瘫在驾驶座上,手指还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微微发麻。凌晨五点的杭州城还没彻底醒过来,天边泛着青灰,路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像退潮时被带走的碎光。车停在西湖边梧桐街的老居民区门口,引擎刚熄,耳朵里嗡嗡作响,不是耳鸣,是连续七小时高速上胎噪、风噪、导航女声重复播报“前方五百米进入隧道”的余震。后视镜里映出一张脸:眼下浮着两团青黑,头发被安全带压得歪向一边,衬衫领口第三颗纽扣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旧疤——那是高二暑假在工地帮父亲扛钢筋时划的,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像一枚褪色的印章,盖在我二十六岁的皮囊上。

我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小块皮肤比别处更烫。不是发烧,是重生以来第三次出现的异样反应——前两次分别在高考前夜听见隔壁班林晚哼《后来》的片段,和昨夜梦见母亲把一碗银耳羹放在我书桌右上角,碗底压着张纸条:“阿砚,药按时吃。”可母亲早在2017年冬天就走了,死于一场没来得及做手术的急性白血病。

我闭眼三秒,再睁眼时,右手已下意识摸向副驾座椅底下——那里塞着一只磨砂黑布包,拉链半开,露出半截蓝皮笔记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高三(3)班 周砚”,字迹稚拙,却一笔一划极用力,仿佛怕墨水洇开,也怕自己忘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信人头像是个穿蓝白校服的侧影剪贴画,昵称叫“林晚今天也没理我”。

>【林晚】

>你真去徐州了?

>我爸说他今早六点在高铁站看见个背双肩包穿黑T的男生,背影特别像你……但那人买了G1027次,七点四十到杭州东。

>你开车来的?

>……周砚,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我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动。林晚知道我胃不好——不是现在这个二十六岁的周砚,而是十七岁那个总在早自习前蹲在教学楼后墙根啃冷馒头的周砚。她当年递过三次豆浆,一次被我推回去泼了半杯在袖口,另两次我都接了,捧着纸杯站在梧桐树影里喝完,没说话,只把空杯捏扁扔进垃圾桶。她不知道,那会儿我正偷偷攒钱给母亲买中药,每天省下八块钱,连食堂最便宜的青菜豆腐都只打半份。

我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不是不想回,是怕一开口,声音里带出昨夜通宵改PPT的沙哑,怕她听出来这不是十七岁的周砚——那个说话时总垂着眼、睫毛投下扇形阴影的少年。

手机又震。

>【林晚】

>算了。

>你先睡吧。

>我刚在朋友圈看到你发的定位……梧桐街37号?

>……那是我家楼下。

我猛地坐直,后颈那块皮肤骤然滚烫,像被针扎了一下。梧桐街37号——这栋六层红砖老楼,顶层西户,阳台上常年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铁栏杆锈迹斑斑,但每到春天,栏杆缝隙里总会钻出几簇紫藤,垂下来,像一串串未拆封的梦。

我推开车门,冷空气裹着湿气扑进来。梧桐叶上还凝着夜露,踩上去沙沙响,像踩碎一地薄冰。楼道灯坏了两盏,三楼转角处那盏忽明忽暗,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粒。我数着台阶往上走,脚步很轻,却在四楼半停住——左手边那扇深绿色铁门虚掩着,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黄灯光,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混着陈年木地板被阳光晒透的松木味。

是林晚家。

我没敲门。只是伸手,指腹蹭过冰凉的铁皮门面,停在门牌号“402”上。数字边缘有细微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刮擦过——我忽然记起来,高二某次暴雨,她忘带伞,在校门口等了四十分钟,最后冲进雨里跑回家。第二天,我在她作业本扉页看见一行小字:“今天摔了一跤,膝盖破了,但捡到了半块彩虹糖。”

我收回手,继续上楼。

五楼走廊尽头那扇窗开着,风卷着几片梧桐叶打旋儿,其中一片贴在玻璃上,脉络清晰如掌纹。我盯着它看了五秒,忽然转身,快步下楼,绕到单元楼后侧。那里有一架老旧的消防梯,锈蚀的铁梯蜿蜒向上,攀附着斑驳砖墙,最顶端平台悬在五楼阳台外半米处,距离林晚家厨房窗户不足一臂之遥。

我翻上去时,裤脚勾住了第三级横档,布料撕开一道细口。铁锈沾在手背上,腥涩微凉。平台窄得只能容一人站立,我扶着晃动的栏杆,仰头看那扇窗——纱帘半垂,内侧玻璃上蒙着一层极淡的水汽,像是刚有人呵气上去,又很快被风吹散。

窗台沿上,搁着一只青瓷小碟,里面盛着三颗糖纸剥落的水果糖,橙红、明黄、浅绿,糖体表面析出细密的晶霜,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我认得这碟子。去年冬天,林晚值日擦讲台,失手打碎了班主任的青瓷笔洗,她赔不起,就从家里翻出这只碟子,悄悄放在讲台抽屉里。没人发现,除了我——那天放学我留校整理图书角,看见她踮脚把碟子塞进去,马尾辫甩在颈后,耳垂上那颗小痣随着动作轻轻一跳。

我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糖面时,窗内传来一声轻响。

是玻璃杯放在台面的声音。

接着是拖鞋趿拉的窸窣,由远及近,停在窗边。一缕乌黑的发丝垂下来,扫过窗框边缘。

我没动。心跳沉而稳,一下,两下,像老式挂钟的摆锤敲在肋骨上。

“周砚?”她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像羽毛拂过鼓面,“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回头,只盯着自己手背上那道新鲜的擦伤,血珠正慢慢渗出来:“路过。”

“路过消防梯?”

“嗯。”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窗内传来椅子挪动的吱呀声。再开口时,声音离得更近了:“你车停在楼下,引擎盖还是热的。我爸晨跑回来,说看见你靠在车门上闭眼,像站岗的哨兵。”

我终于侧过脸。

她就站在窗内,穿着宽大的米白色针织睡裙,赤着脚,左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绳结打得歪歪扭扭,却没散。晨光斜切过她眉骨,照见眼下淡淡的倦意,和鼻尖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雀斑。

“你昨天没睡?”她问。

“改方案。”

“给谁改?”

“一个客户。”

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嘴角上扬的笑,而是眼睛先弯起来,眼角漾开细纹,像投入石子的湖面:“二十六岁的人,改个方案要熬通宵?周砚,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我喉头一紧。

她怎么知道?

可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她低头,目光落在我搭在铁梯栏杆上的左手。那里,食指第二关节内侧,有一道早已结痂的旧伤,呈淡粉色,弯月状。那是高二物理课,我拧断粉笔头时划的。当时她就坐我斜后方,递来创可贴,我没接,她默默把创可贴撕开,垫在自己课本页脚,压得整本书都翘了起来。

“你手指上有疤。”她说,“和十七岁时一模一样。”

风忽然大了。纱帘被掀起一角,露出她身后厨房的细节:水槽边叠着两只玻璃杯,一只杯沿有细微缺口,另一只杯壁上,用油性笔写着两个小字——“周砚”。

我盯着那两个字,视线有些发烫。

“林晚。”我叫她名字,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她没立刻回答。转身从橱柜里取出一只保温杯,拧开,倒出半杯琥珀色液体,热气氤氲。她端着杯子重新站回窗边,把杯子隔着窗台递出来:“我妈熬的党参黄芪茶,专治熬夜胃寒。趁热喝。”

我接过,杯壁温热,恰好不烫手。

她看着我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因为那天你站这儿,也是这个姿势。”她抬手,模仿我扶栏杆的样子,手腕微弯,小指自然翘起一点,“我还记得你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骨头,特别瘦。我数过,你一共喝了三口,每次停顿五秒,喉结动一下。”

我呛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你数这个干什么?”

“练速记。”她眨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蝶翼般的影,“生物老师说,观察细节是学好遗传学的第一步。”

我盯着她,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现在发现,十七岁的周砚其实根本没那么酷,他连泡面都不会煮,考试前夜会躲在被子里哭,看见你笑就心慌得写错三道选择题——你还愿意记住他吗?”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