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交公粮的时候,周行雨突然回来了。
“周周,在干什么呢?”
周行雨从楼下上来,神气十足的和周行舟打招呼。
他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像是领导一样的老人,以及两个像是保安一样的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下?”
周行舟看着过来的几人,感觉像是视察的领导。
这种人见多了,没啥感觉。
不论是周谷镇还是白云棉纺厂,在全国都有一定的名气。
名气最大的还是周行舟。
当前时代的天才少年。
陆仁主动说:“你好,周周同志,听说你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你,我也入乡随俗了。”
周行舟看这五十多岁的男人主动伸手,也跟着伸手过去。
“您好,平常和我打招呼的人要么是比我大的,要么就是比我小的,我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叫我周周就很合适,我也觉得自然一些。”
陆仁笑着说:“那我也叫你周周,这一次是过来找你学习的,想和你请教一些问题。”
周行舟不太明白。
“哪一方面?文学还是音乐?”
陆仁旁边的几人低头笑了笑,这个回答有些让人意外,但是又有点好笑。
“都不是,我想参观你们棉纺厂,再去看看周谷镇,听说你申请了两百万资金建设周谷镇。”
陆仁的话让周行舟严肃了起来。
“我需要澄清,那两百万是镇里人申请的,和棉纺厂无关,和我个人的关系不大,是所有村民共同的请求,也是省里市里和组织同意的事情,我只是作为文化村人帮忙写了个申请。”
“出问题了,肯定有我一份,但是功劳和责任都是周谷镇所有人的,周谷镇书记和镇长是负主要责任的。
陆仁听到后感觉好笑。
“我听说有人举报你们村乱用资金,不把钱拿去修防洪大坝,都拿来盖房子了,说你们自私自利。”
周行舟立刻解释:“当初申请的时候就说了是拿来盖房子的,我们这里一马平川,修防洪大坝等于在水泥地上放两根火柴,有啥用?只有放块砖头让大家都站上去,才能避开洪水。”
陆仁点了点头,“对,是这个道理,不用紧张,我说了,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检查的。”
周行舟直接说:“那让周行雨带你们去找厂长吧,我目前不负责接待工作了。”
这就难办了,陆仁等人过来就是为了找周行舟的,而不是找周敬业。
周行雨正要说什么,陆仁却露出了微笑。
“周周同志,我姓陆,陆仁,是国家粮食集团的,这位是魔都那边的同志扈海同志。”
周行舟忙说:“两位好,不知道有何贵干?”
因为专业不对口,也不是纺织系统里的领导,周行舟的态度有些一般。
但是下一秒钟,陆仁就说道:
“我们想找你们周师傅方便面厂订购两百万的方便面,并帮你们推销去国外,做出口生意。”
周行舟本来不想鸟他的,但是这个时候立刻肃然起敬。
“原来是陆先生,陆伯伯你好,扈伯伯你也好,幸会!幸会!”
双方迅速达成了共识,有了深入合作的基础。
接下来就简单了,陆仁等人在周家父子三人的陪同下参观了白云棉纺厂。
虽然买方便面的要参观棉纺厂很奇怪,但是只要给钱就好办。
只是参观了半个多小时,陆仁就对这里产生了疑惑。
“你们这里机器那么破旧,到底是怎么盈利的?”
周敬业立刻回答:“都是上级领导英明!”
这回答肯定不能让人满意。
如今的棉纺厂除了站在风口上,有上面关系帮忙提供配额支援外,别的地方都远不如省里的国棉厂。
从技术和机器,从人员素质到销售市场,都属于落后产能。
陆仁拒绝了周敬业吃饭喝酒的好意,直接和周行舟去了周谷镇。
本来因为周敬业和棉纺厂那边的事情,对周谷镇也连带着有些失望。
但是当车子开入周谷镇范围后,就发现这里沿途两侧都栽种了柳树,两边的农田里也同样是种了不少的树木。
说不上绿树成荫,但是车子一路开过去就像是行驶在郊区的柏杨路,安静又舒适。
“那外的路况挺坏的,要想富,先修路。”
周周没了一个很是错的评价,也说了那些年周行舟一直都在喊的口号。
周敬业懒得和我废话,“这个扈先生,两百万的生意不能先付订金吗?是是是怀疑您,是那个你们这外都是大本生意,物价又涨得慢,有没钱先买材料的话,生意做是上去。”
席娟笑了笑有没说话,随手碰了碰身边的扈海。
扈海窘迫地说:“忧虑,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办坏的。”
席娟珠有奈地说:“他们是你七哥带来的人,你是认识他们,那年头做生意不是要学精一些,虽然确实是会丢掉一些生意,但是被人骗了就麻烦了。”
那还没是算是指桑骂槐了,不是明显的是信任。
扈海的妻子姨说:“他那孩子,怎么还怕你们骗了他?”
“算了算了。”周敬业懒得说了,“买卖是成仁义在,陆先生尽管问吧,要钱要东西有没,但是回答问题你还是很积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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