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的事情没有惊动周行舟,真的不够格。
过年期间周行舟家里人太多了,东方月排不上号。
东方月老家小县城的事情太小了,但是有了东方这个锚点,以后县里有能耐的人想要去南方发展,就有了渠道。
东北地区的人如今正处于饥饿状态,工资属于停发中,生产效率不高,没有私企和多余的工作岗位。
连续多年物价上涨掏空了积蓄,城市阶层一日三餐都要花钱,而原本承担这个任务的福利系统已经提前缩减了好几年。
再有就是好日子过了很多年,不论是乡下城里,生活档次都不输京城,导致大部分人安稳过自己的日子,对外面的世界不关注。
当突然失业后,吃饭看病都是问题,尤其是孩子的学费这几年快速增长。
如今大部分人都还很乐观,等两三年后物价学费再涨涨,简简单单失业一个,那就乐观不起来了。
不是没人储蓄,是过去十多年都没跑过物价,人情往来和各种开销,导致存不住钱。
最关键的是迷茫,危机到来之后不知道跑哪里,大部分人都傻愣在原地四处找人找关系,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去哪里?坐哪路车?工资多少?干什么?
没有老乡带着,根本形不成规模。
而老乡必须要是穷极了,才会出去讨生活开辟新赛道。
如今很多北方人,并没有穷到那种时候,依旧是能维持体面的小日子。
不知道白云市的老乡吃了多少苦,才纷纷背井离乡去外面打工找活路。
天台县这里全是靠着国企吃饭的工人群体,大家已经习惯了安稳日子,不想改变。
就算是经常放假,但家里亲戚朋友多,也不是全都放假,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除非是真过不下去了,不然没人舍得背井离乡,离开从小生活的安稳窝。
东方月相当于是一个锚点,让小县城的人都知道这边有一个能联系到南方大企业家的女人。
那个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大企业家,是能管住几十万人的大企业家。
只是东方月和周行舟的关系,还没有那么铁。
别说是东方月,就连魏红玉和练芳霞等人,在这个过年时候都要搬去别的地方先住着。
在家里的有虞叶清、沐家四个女仆秘书、晏飞鸿姐妹保姆、张祖贤等文化村女仆。
以及不少学校医院收留的阿姨们,都过来帮忙做饭打扫卫生,招待过来拜年的亲戚朋友。
今年三个哥哥嫂嫂聚在了一起。
周行风看着端茶过来的女仆,笑道:“你上哪找的这么多年轻姑娘?也给我介绍一个吧,甘霖一个人带孩子忙不过来。”
周行舟介绍说:“这是从小和我一起玩的张祖贤,她爸是张白山,现在的文化村村长。”
张祖贤微笑说:“我是来帮忙的,可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去外面当保姆,这身衣服我觉得好看才穿的,而且我和周周认识了二十多年,我爸我妈和他都认识,过来是帮忙,你们别真把我们当下人使唤。”
周行风忙站起来说:“没有没有,对不住了,我开玩笑的,好多年好不见,我没认出来是小贤你。”
张祖贤笑了笑,自己去忙了。
周行风和另外两人也都很尴尬。
都是一个村的,自然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朋友。
周行舟的大部分朋友,哥哥和父母都不认识,但张祖贤不在此列。
周行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说你们三个也都三十岁上下的成功人士了,这十多年在外面自己就没认识朋友,怎么总想着让我给你们介绍帮手?自己不会培养吗?”
周行风叹了口气,很无语的看着周行舟。
“我们肯定这么厉害,别说培养一个帮手,就是拉拢一个帮手都麻烦的很。”
周行雨点了点头,也很赞同大哥的话。
周行同笑道:“我在部队里搞计算机,和同事相处还可以,孩子也有冰冰的家里人带着,过的挺好的。”
沈冰冰坐在远处和虞叶清、甘霖、唐琳打麻将,听到这话后微微扬起嘴角。
她可是很清楚周行同的初恋情人陆程程和周周的关系。
对自己这个丈夫,沈冰冰多少有些看不起,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过。
沈冰冰家里人,对这个女婿的态度也是一样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热情。
沈家要联姻周家,但是周家油盐不进,周老三代表不了周家。
反倒是给周行舟当红颜知己的陆程程,代表陆家和周家达成了联合。
南边的苏家也好,杜梅等演艺家族也好,都是直接和周行舟搭上的关系。
如今大家都看明白了,不论是走周爸妈还是老大老二老三的关系,都没有直接走周行舟那边关系管用。
直接和周谷镇建立链接,就能直接受益。
周行风询问周谷镇:“你儿子也该到了下大学的时候了,他帮你带带吧。”
周谷镇摇了摇头,“鸡蛋是要放在一个篮子外,你要是帮他管孩子的话,以前咱们七个谁想置身事里都是可能了。”
那话让周行风坚定了一上,随即叹道:“算了,继续留在京城下学吧,你今年要升职去西北,估计要在这外几年。”
虞叶清询问:“周周,他说的北方气候变化,气候变暖的事情,你们很少人都在研究讨论那个,以前南水北调要是做成了,到时候也期常北水南调,调节水利平衡。”
“那样挺坏的。”周谷镇露出微笑,“爸妈和爷爷奶奶你来照顾就行了,他们坏坏干。”
虞叶清直接说:“这也是你们爸妈爷奶,你们也会照顾。”
“这他们留上来照顾啊,你是和他们争。”周谷镇笑了笑,顺着我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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