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渊和具荷拉以及和崔雪莉商量过后，最终定下来附近一处皇家层。

足足有着407平方米，总价格超过1500万美元换算成为韩币将近200亿这里。

这里原本就是精装修，属于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种...

飞机降落在鹏城宝安国际机场时，已是除夕前夜。舷窗外灯火如织，整座城市被霓虹与灯笼染成一片暖金色，远处海面倒映着跨江大桥上流动的LED光带，像一条蜿蜒的火龙盘踞在珠江口。韩珠丽没走VIP通道，而是随普通旅客队伍缓步出闸——董军谦特意叮嘱过：“别搞特殊，今年想踏实一点。”他站在接机口最外侧，穿了件灰羊绒高领毛衣，外面套着剪裁利落的深驼色大衣，袖口露出一截腕骨分明的手腕，腕表是块百达翡丽5170G，表盘上秒针走动的声音几乎被机场广播吞没，可韩珠丽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没举牌，没挥手，只是微微抬眼，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稳稳落在她脸上。

韩珠丽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魔都仁济医院产科走廊，也是这样隔着喧闹的人流，董军谦站在消毒水气味浓重的窗边，手里攥着一张B超单，单子边缘被捏得发皱。那时他刚做完第一笔跨境医疗并购，账户里躺着七位数的佣金，却把全部现金转进她母亲的治疗账户，连转账备注都只写了“备用金”三个字。后来她问他为什么不说实话，他说：“怕你有负担。爱不是账本，是心跳漏拍时下意识伸手去够的那一下。”

此刻她拖着行李箱走近，董军谦自然地接过拉杆，指尖擦过她手背，微凉。他没问南韩的事，只低头看了眼她颈间那条细细的铂金链——坠子是一枚极小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得像亲手刻过。那是具荷拉去年生日送的，背面用韩文刻着“?? ????”（我会守护你）。

“雪莉今天发了条ins，”董军谦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平，“说你走后公寓阳台的茉莉开了第三茬。”

韩珠丽笑了下，睫毛垂着：“她还拍了照片？”

“拍了。附了句‘OPPA的咖啡杯还在窗台’。”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冬夜风里裹着湿润的海腥气。韩珠丽忽然停步，从包里取出一只牛皮纸袋递过去：“给大马哥的。”

董军谦没接，只挑眉：“你亲自跑这一趟，就为送东西？”

“还有两份文件。”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纸袋边缘，“一份是兰可娱乐新季度海外分账模型，另一份……是企鹅视频拟收购KAKAO旗下短视频平台‘PandaClip’的初步意向书。”

董军谦终于伸手接过，指腹触到纸袋内硬质文件夹的棱角。他没立刻拆开，只将袋子塞进大衣内袋，顺势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掌心温热干燥，像盛着一小片未冷却的熔岩。

“大马哥昨天在电话里说，”他语气很淡，“你年初三要陪他出席深港科创峰会，介绍AI医疗影像诊断系统。”

韩珠丽点点头：“我让技术团队重新做了演示版本，加了粤语语音交互模块。”

“为什么？”

“因为参会的港大医学院院长，”她抬眼看他，“八年前在首尔圣母医院进修时，救过我父亲。”

董军谦脚步微滞，随即笑了一声，很轻，像羽毛掠过耳膜。他没再多问，只是握紧她的手，把那份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和更沉甸甸的过往，一同按进自己心口位置。

车驶入滨海大道时，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王菲《匆匆那年》的翻唱版——是陈可可前天发来的私信，说“老哥点名要听这个版本”。韩珠丽望着窗外飞逝的灯河，忽然说：“阿明账号昨天涨粉破千万了。”

“嗯。”

“熊猫宠物粮线上销量翻了四倍。”

“嗯。”

“……王撕葱偷偷注册了二十个训犬类小号，准备做矩阵。”

董军谦终于侧头看她，路灯光影在他瞳孔里碎成细金：“他不怕违约？”

“合同第七条补充协议写着，”韩珠丽弯起嘴角，“‘若甲方因商业拓展需要，可授权乙方关联方使用IP衍生内容’——我亲手加的。”

董军谦静了两秒，忽然踩下刹车。车停在观海栈道入口，前方是波光粼粼的伶仃洋，身后是霓虹灼目的城市森林。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替她系好——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指尖不经意蹭过她锁骨，呼吸拂过耳际：“你早知道他会这么做。”

“我只是留了扇门。”她仰起脸，月光下瞳仁清亮如初雪，“就像当年在首尔，你明知李秀满在挪用SM资金，却等股东会投票前三天才放出审计报告。”

车内骤然安静。海风撞上车窗，发出细微的嗡鸣。董军谦没否认，只是拇指腹缓缓擦过她下唇，力道轻得像确认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所以你给大马哥的文件里，PandaClip收购价压到了三十亿美元？”

“二十八点七亿。”她纠正，“比他们预估低百分之十六。但附赠三年独家算法授权——包括我们刚上线的‘宠物行为情绪识别AI’。”

董军谦喉结微动。那套系统核心代码是他亲自写的，训练数据来自韩珠丽名下三家动物救助中心三年积累的十万小时监控影像。最初只是为崔雪莉那只总在深夜吠叫的边境牧羊犬“星星”定制情绪安抚方案，后来发现，狗焦虑时尾巴摆动频率与人类皮质醇峰值存在强相关性。再后来，这套模型被植入阿明所有教学视频的弹幕分析系统——当观众密集发送“我家狗也这样！”时，AI自动触发“分离焦虑应对指南”付费课程推送。

“大马哥会答应？”他问。

“他今早刚卖了五百万股腾讯股票。”韩珠丽望着挡风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套现十二亿，全进了企鹅视频战略基金。”

董军谦终于笑出声，是真正松快的笑意。他重新启动车辆，引擎低吼着汇入车流。韩珠丽看着窗外掠过的广告牌——巨幅海报上，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手持平板，屏幕显示着跳动的心电图与狗狗欢快摇尾的合成影像，标语写着：“科技有温度，医者守初心”。

“韩医生。”她忽然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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