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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导火索点燃(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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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唐宁摇头,目光投向远处一辆被火箭弹削掉半个车顶的BTR-80,“那对男女,是替死鬼。真维克托和真奥克萨娜,此刻应该正在敖德萨港一艘渔船的冷藏舱里,吃着熏鲑鱼喝伏特加。我让渡鸦小组伪造了整套死亡现场——包括弹孔角度、血迹喷溅形态、甚至尸体腐败程度。连法医报告都准备好了,明天就能发给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娜塔莎终于抬眼:“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维克托,是俄罗斯对外情报局最年轻的‘深海’级特工。”唐宁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他三个月前潜入美国能源部,拿到了‘页岩霉菌计划’的原始菌株样本。现在,那支试管,就在我保险柜第三层,用液氮保存着。”

他顿了顿,望向天边最后一抹血色晚霞:“霉菌,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主角。坦克、火箭炮、无人机……不过是它生长的温床。”

此时,战场东侧,一辆未受损的T72坦克正缓缓启动。炮塔旋转,主炮指向联合指挥部方向。驾驶员是名年轻士兵,脸上沾满机油,眼神却异常冷静。他没开火,只是将炮口稳稳锁定唐宁的位置,一动不动。

唐宁察觉了。他没躲,反而向前走了两步,迎着那黑洞洞的炮口。风吹起他额前一缕头发,露出左眉骨上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三年前在叙利亚,被一枚未爆迫击炮弹破片划的。

“第七支队,处理掉那辆T72。”他下令。

无线电里沉默了一秒。亚速营的声音传来:“……等等,头儿,那车没挂亚速营徽章。”

唐宁眯起眼。果然。那辆T72的炮塔侧面,没有喷涂曹琦楠标志,只有一道模糊的、被刻意刮花的俄文编号:72-054。

“把它拖回来。”唐宁改口,“我要见驾驶员。”

十五分钟后,那名年轻士兵被两名布达诺夫的手下押到指挥部前。他军装破烂,但挺直脊背,下巴抬起的角度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左臂袖口撕裂,露出小臂内侧一串数字刺青:072054。

“你是第72机械旅,第54坦克连?”唐宁问。

士兵没回答,只盯着他。

“代号‘渡鸦’,隶属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特别行动处。”唐宁自顾自说下去,“你们的任务,是全程监控格鲁乌与瓦格纳行动,确保维克托夫妇‘真实死亡’。但你们没料到,唐宁操会自己动手,更没料到,我会提前知道你们的存在。”

士兵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战友,普希林上尉,临死前说了实话。”唐宁掏出一个U盘,抛过去,“里面是你连队所有人的家属住址、孩子学校、妻子病历……还有,你妹妹在莫斯科国立大学医学部的实习档案。她上周刚查出早期白血病。”

士兵脸色瞬间惨白。

“选择很简单。”唐宁声音平缓,“要么现在死在这里,变成又一具无名焦尸;要么跟我走,去美国,治好你妹妹,顺便帮我做一件事——告诉莫斯科,‘页岩霉菌’已经变异,它不再腐蚀石油管道,而是开始啃食人体血管内皮细胞。”

士兵喉结剧烈滚动。良久,他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俄军礼。指尖颤抖,却无比坚定。

唐宁点点头,对布达诺夫说:“给他一套干净衣服,安排专车。今晚十点,敖德萨港,‘黑海之星’号货轮。船长会等他。”

士兵转身离去,背影僵硬如铁。走出十步,他忽然停下,没回头:“维克托夫妇……真的在敖德萨?”

“不。”唐宁回答,“他们在休斯顿。NASA约翰逊航天中心地下三层,B-7实验室。正用‘霉菌’培养出的新型生物酶,分解国际空间站外壁的太空霉斑。”

士兵肩膀微微一震,大步离去。

夜幕彻底降临。联合指挥部灯火通明。布鲁斯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唐宁面前:“渡鸦小组的全部行动日志。包括他们在基辅合同广场安装的六个信号中继器位置,以及……他们向乌克兰内务部传递假情报的加密密钥。”

娜塔莎将另一份文件放在旁边:“第五支队战损统计。共摧毁装甲车辆87辆,其中T72主战坦克41辆,BTR系列装甲车33辆,其余为油料车、指挥车、维修车。确认击毙人员197名,含校级以上军官14名。另有23人失踪,推测已逃入附近森林。”

唐宁翻开文件,指尖划过一行行冰冷数字。最后一页,是张照片:燃烧的BTR-80后车厢,那对“维克托夫妇”的尸体特写。女人脖颈处,一枚铂金领带夹在火光中闪烁——正是普希林提到的定位信标。

他合上文件,起身走到指挥部门口。远处,战场废墟仍在阴燃,火光映红半边天空。风送来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传令。”唐宁声音在夜色里清晰响起,“所有部队,原地休整六小时。黎明前,第七支队装甲集群,向北推进五十公里,目标:切尔诺贝利隔离区外围检查站。布达诺夫,你带影子突击队,负责清除沿途所有电子哨所与观察点。布鲁斯,娜塔莎——”

他停顿片刻,望向漆黑天幕上,几颗初现的寒星。

“准备第一轮‘孢子播撒’。让美利坚的霉菌,先在这片土地上,扎下第一根根须。”

话音落下,一阵穿堂风卷过指挥部,吹得桌上的作战地图哗啦作响。地图一角,用红笔圈出的区域赫然标注着:切尔诺贝利-30公里禁区。而红圈边缘,一行小字如毒蛇盘踞:**‘黑潮’菌株培育基地——已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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