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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安东诺夫机场无懦夫(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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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格喉结滚动,指向坡道尽头一扇伪装成消防栓柜的暗门:“密码是……‘敖德萨1944’……”

唐宁一脚踹开暗门。门后是间不足十平米的控制室,墙上贴满泛黄手绘管道图,中心位置用红圈标出“第聂伯河引水渠-废弃军工隧道交汇点”。唐宁抓起桌上对讲机,频道里正传来杂音:“……确认B3区失守……立即释放‘普罗米修斯’……”

他扯断对讲机天线,将鲁格拖进控制室,锁死房门。窗外,第一批援兵已冲至坡道中段。唐宁打开控制台主屏幕,调出B3区实时监控——画面里,那些被固定在金属椅上的孩子,脖颈处的霉斑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蔓延至下颌。

他扯开自己作战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处新愈合的疤痕。那里曾被石油霉菌寄生过七小时,如今只剩一条银白细线。唐宁咬破食指,将血珠抹在控制台指纹识别区。屏幕跳出一行字:“欢迎回来,首席安全官唐宁·钱德勒。”

原来三个月前,他伪装成哈里伯顿高级安保主管渗透进这家公司的记录从未被清除。

控制台自动弹出三个选项:

【A. 启动自毁程序(销毁全部实验数据)】

【B. 激活普罗米修斯系统(释放神经麻痹气体)】

【C. 切换至第聂伯河引水渠泵站远程操控端口】

唐宁的手指悬停在C选项上方。他忽然想起格拉纳特说过的话:“你们美国人最擅长的,不是摧毁,而是把别人的武器,变成自己的火药桶。”

他按下C。

屏幕瞬间切换为泵站三维模型,红色光标锁定在“废弃军工隧道排水阀”位置。唐宁输入指令:“将引水渠流速提升至设计上限的百分之一百三十,持续时间……”他瞥了眼鲁格腕表——凌晨两点十七分,“……持续到黎明。”

泵站系统提示:“警告:超额水流将冲垮隧道承重结构。”

“很好。”唐宁扯下鲁格防护服内衬,用匕首割成布条,蘸取女孩们静脉输液管中渗出的淡金液体,在控制台键盘上写下一行公式:C?H?? + 2O? → CO? + H?O + 热量。这是石油霉菌在富氧环境中的剧烈反应式。

他调出厂区外部卫星图,标记出第聂伯河引水渠与隧道交汇处上方的混凝土路面。那里,正停着生物公司那支车队的厢货车。

唐宁给詹姆斯发了条加密短信:“告诉萨连科,五分钟后,让所有亚速营士兵穿戴防毒面具,到营地东门集合。就说……北约新发的‘生化防护演习’开始了。”

他转身看向鲁格,从对方口袋掏出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三秒后,听筒里响起西耶娜·科贝罗疲惫的声音:“唐宁?我刚收到消息,卡茨林实验室的备份数据全被你烧了……”

“西耶娜,”唐宁微笑,“帮我接通哈利伯顿董事会主席的紧急专线。我要告诉他,他们在乌克兰的‘黑金项目’,刚刚开始真正盈利。”

窗外,第一批持枪者已撞上控制室大门。唐宁端起M4,枪口对准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他记得这个型号——当水压超过临界值时,喷头内的易熔合金会熔断,释放的不是水,而是储存于管道夹层的氟化氢气体。

他扣下扳机。

子弹击碎喷淋头的瞬间,整栋厂房的灯光突然全灭。黑暗降临前,唐宁听见了远处隐约传来的、如同潮汐涨落般的轰鸣声——那是第聂伯河水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涌向地底沉睡多年的军工隧道。

而隧道上方,那辆装着定位仪的厢货车底盘,正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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