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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美利坚懦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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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伊丽莎白这样重要的情报小组,更加侧重于情报收集,而不是清除暗杀。

即便真的要动手暗杀,一般也是俄方极其关键的叛逃人员。

一个小小的美国陆军上尉,别说是暗杀了,都不配进入她们的关注名单...

卡萝儿的手指在车门边缘轻轻叩了两下,指甲敲出清脆的节奏,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她没上车,反而侧身靠在车窗边,压低声音:“情报来源绝对可靠——格鲁乌第三局昨天凌晨突袭了明斯克郊外一座废弃化肥厂,抓了七个人,全是白俄罗斯‘自由之火’地下电台的技术员。他们用短波向乌克兰西部边境持续发送加密信号,内容反复出现三个词:北溪、敖德萨、深潜。”

唐宁瞳孔微缩,但脸上只浮起一缕恰到好处的困惑:“自由之火?那不是个做反政府播音的民间团体?”

“民间?”卡萝儿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他们的发信设备功率是民用标准的四倍,电池组用的是俄制军用低温锂电池,外壳涂层含铅量超标三倍——这种东西,连基辅地铁维修站都买不到。”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唐宁眼睛,“更关键的是,其中一名技术员在审讯中招供,说有人向他们支付了八万欧元,要求‘协助确认北溪管道B线在波罗的海海底的精确坐标与压力阀分布图’。付款账户……”她停顿两秒,声音沉下去,“经SWIFT追踪,最终指向敖德萨一家叫‘黑海潮汐’的离岸航运公司。注册法人是乌克兰籍,但股东结构经过七层空壳公司嵌套,最后一层,落在开曼群岛一家叫‘晨星资本’的基金名下。”

唐宁缓缓点头,仿佛只是在消化一条普通情报:“所以美国认为,有人在策划针对北溪管道的破坏行动?”

“不。”卡萝儿突然直起身,眼神锐利如鹰隼,“我们认为,有人正试图把这件事栽赃给乌克兰。而真正想动手的人——”她忽然伸手,用食指在唐宁胸前画了个半圆,“就在你身边。布达诺夫中校今天下午三点,以‘无人机海上适应性训练’为由,向津琴科提交了调往敖德萨海军基地的申请。他手下的副手,前天刚以‘采购潜水装备’名义,从国防部特别预算里支走了十二万欧元现金。”

唐宁沉默三秒,抬手整了整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确实提过要带无人机小组去敖德萨。”

“无人机?”卡萝儿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他申请的装备清单里,有六套闭式循环呼吸器、两台ROV水下机器人、十二具军用级爆破装药罐,以及——”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一份电子订单截图,“订购了三十六套德国产深海定位信标,型号K-782,专用于海底管线测绘。订单备注栏写着:‘配合第2245部队新型侦察无人机进行协同作业’。”

唐宁接过那张纸,指尖扫过K-782型号旁标注的参数:工作深度3000米,定位精度±0.3米,抗压壳体钛合金镀陶瓷——这玩意根本不是给无人机用的,是给蛙人绑在脚踝上、在漆黑海底摸黑找阀门的。

他把纸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自然得像收起一张餐巾纸:“您希望我做什么?”

“监视他。”卡萝儿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不能暴露。你现在的身份是北约教官,不是CIA联络员。如果他真动手,我们要确保现场有第三方影像记录——不是乌克兰军方的,也不是格鲁乌的,而是……”她朝唐宁扬了扬下巴,“你那个总爱拍第一视角视频的团队。”

唐宁笑了,露出左边一颗小小的虎牙:“您是说,让斯嘉丽她们扛着GoPro去敖德萨海边野营?”

“她们已经拿到了敖德萨港务局的临时采访许可。”卡萝儿转身拉开车门,又回头补了一句,“顺便告诉布达诺夫,第七批援助里,包括四套AN/SPY-6(V)3舰载雷达系统——如果乌克兰海军能证明自己具备操作能力,美方愿意派教官驻训。”

车门关上,引擎声远去。唐宁站在原地没动,夜风卷起他大衣下摆,露出腰间别着的战术手电——那是影子突击队专用款,尾部有红外发射器,能在黑暗中打出只有特定夜视仪才能捕捉的隐形光标。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马尔基。”他声音平静,“把你们无人机大组所有能飞的‘海燕’型都调去敖德萨。记住,不是去训练,是去‘海试’。让每个飞手在机腹加挂一个改装过的热成像吊舱,分辨率调到最高,焦距锁定在300米以下海域。另外——”他停顿片刻,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给每架飞机编入新指令:一旦侦测到任何非民用潜水器信号,自动启动隐蔽录像,并将坐标同步传回巴博斯酒店地下室服务器。所有原始数据,加密等级设为‘宙斯盾’。”

挂断后,他步行穿过军营操场,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训练场上传来斯嘉丽兴奋的尖叫:“西斯汀!你刚才撞到无人机螺旋桨了!”紧接着是苏菲娅的笑声:“她剪了你的假发!现在你像个秃鹫!”——三个女孩正围着一架坠毁的微型侦察机打闹,裙摆沾满泥点,像三只误闯战场的野鸽子。

唐宁没走近,只是站在铁丝网阴影里看着。他想起白天布达诺夫问出“北溪管道是不是从海里走的”时,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战术手套边缘的磨损处——那个动作,和当年他在弗吉尼亚海滩教美军海豹六队拆解M14步枪时,某个学员紧张时转笔的习惯一模一样。

有些本能,刻进肌肉记忆比刻进大脑更深。

回到酒店房间,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幽蓝光映亮半张脸。邮箱里躺着一封来自东方的未读邮件,发件人是刘姐,主题栏写着:“【加急】日文贴牌已全部完成,首批2000架启运,随货附赠‘东京精密仪器株式会社’授权书及JIS认证文件”。附件里是一张仓库照片:成排银灰色无人机整齐码放,机身侧面印着清晰的平假名“東京精密”,下方一行小字“Made in J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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