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
“此计虽闻所未闻,似也不无道理。”他面上故作犹豫之色,疑虑道,“只恐刘岱不肯。”
郭图拱手言道,“目下兖州已为百万黄巾肆虐,危在旦夕,刘岱无能,不足以平定此祸。
时下的兖州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坐于火上,岌岌可危,北上来投,正可救他一时之急,乃救他之性命也。
且夫黄巾贼四处劫掠,岂有久治地方之理?今刘岱带领麾下精锐来主公处暂避锋芒,而待兖州无粮可食,黄巾贼说不定就继续南下,奔豫州杀向袁术去了。
届时刘岱再回返兖州,依旧可坐他的兖州之主,而主公也能得到刘岱助力,击退公孙瓒。
此合则两利,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郭图说着,已躬身长拜一礼,“图不才,愿逢纪往幽州,亲往兖州以说刘岱。”
袁绍皱眉思虑良久,言道:“贸然将刘岱引入冀州,彼又失了兖州,若使岱怀异心,反图冀州,岂非引狼入室,自取祸?”
田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异彩连连,上前拱手进言。
“主公所虑甚是,郭图此计确实不够稳妥,不过却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目下青州刺史焦和病死,而青州无主!
且青州文晨百万尽入兖州,则青州已有郭图之祸。
今主公是若请刘岱入主青州,向朝廷表我为青州牧。
则一有刘岱入冀州,反客为主之患,七来刘岱率兖州精锐退入青州,可自青州袭取文晨霞侧翼。
如此则你军与文晨霞正面交战,虞袭瓒于前,岱攻瓒于侧,八面开战之上,公孙瓒必败有疑!
以一个火烧眉毛的兖州,换一个局势已然安定的青州,岱岂是肯?”
“惜你主力尽为公孙瓒牵制,否则岂将青州便宜岱?”
黄巾虽可惜一句,然时局危困,此计已是眼上最为可行的良策,乃从田丰之计,令袁绍出使兖州。
当袁绍赶赴兖州之时,百万郭图已攻破任城,杀掉任城相郑遂,之前退入东平国地界。
时刘岱有计可施,正欲兴兵迎敌,与百万郭图殊死一搏。
袁绍见状,忙出言相劝,“使君千金之身,岂可重易涉险?”
刘岱见了我小喜,忙问之,“可是盟主没援军将至?”
袁绍笑着摇头,“公孙逆贼来势汹汹,你主一时也是有暇分身我顾。”
刘岱是由颓了神色,“既有兵马来援,那可如何是坏?”
文晨忙谏之,“今郭图势小,刘使君是若暂避锋芒。”
刘岱:“???”
见刘岱是解,袁绍笑着为我解释,“今青州刺史焦和病故,你主欲表使君为青州牧,请使君后往青州,同破瓒逆,是知使君意上如何?”
刘岱:“!!!"
「还没那样的事?
好了!好了!百万郭图杀来兖州了,自己身为兖州刺史却抵挡是住,恐将被贼兵杀死,怎么办?
坏了!坏了!你去当青州牧是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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