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走了?公孙瓒又走了?”
袁绍感觉难以置信,公孙瓒一个粗鄙夫,看见八百人列阵不上来,怎么还又走了呢?
麴义也面色沉重地长叹一声,“看来公孙瓒畏我锋芒,此计是不能功成了。”
两人在这里长吁短叹之际,田丰忽的神色一变,惊呼:“不好!公孙瓒必是仰仗骑兵之速,回转界桥,又打巨鹿去了。
若任由他发挥白马义从的优势,不断与我军游斗,以调度我军四处奔袭防守。
则我军疲于奔命,受制于人,岂能久乎?”
袁绍见状也不由脸色难看,皱眉问之曰:
“不曾想公孙伯竟还有勇有谋,倒是我小觑他了。
眼下若其果行此计,我将何为以破之?”
田丰沉吟片刻,遂道:“为今之计,唯有坚壁清野,深沟高垒,行稳步推进之战法,与公孙瓒长久消耗。
否则贸然野战,必为公孙瓒所乘。”
审配亦道,“主公勿忧,巨鹿方面尚有沮授与张郃、高览坐镇。
沮授足智多谋,深谙兵法,张郃高览亦非无能之将,彼等纵使不料公孙瓒转进奇袭,然只需坚守城池,布置防线,公孙瓒一众骑兵,野战虽然厉害,但想要攻破我军防线,绝非易事。”
逢纪亦谏言曰:“公孙瓒今率大军远来,然后方未定,刘虞与他向来不合,多有矛盾,且异族皆受他压迫,久怀积怨。
纪愿亲往幽州一行,说服刘虞出兵夹攻,使乌桓、鲜卑扰他后方。
诚如是,若是公孙瓒久攻我军不下,必然回转。”
袁绍闻听众人之言,心下稍安,乃颔首道:
“幸得诸公之助,吾无忧矣。”
于是袁绍这边由沮授率领张郃、高览与三万大军守巨鹿,自己领颜良文丑,亲率五万大军守魏郡,依托漳水之险,深挖壕沟,连成东西防线,收拢船只,修建堡垒,一副严防死守与公孙瓒打持久战的架势。
一旦袁绍铁了心防守,公孙瓒一时也没什么克敌制胜之法,若是袁绍在平原上与他摆开阵势厮杀决战,他依仗白马义从自无惧天下,但他在草原上打惯了异族的,眼下攻坚拔城,实在非他强项。
所幸依仗白马义从的机动性,四处游击袭扰,也能时不时截断袁绍粮道补给,同样闹得袁绍焦头烂额。
双方就此沿漳水防线对峙,短时间内倒也难分胜负。
而在另一边,被公孙瓒击败的三十万青徐黄巾,逃离渤海之后,转进兖州,声势竞越发浩大,啸聚百万之众,直逼兖州掠粮。
兖州刺史刘岱惊闻此讯,赶忙传信向袁绍求援。
袁绍:“…………”
此时正全力应对公孙瓒来犯的袁绍,哪有心思管他?根本分不出兵去救援。
正打算不予理会,郭图却进言曰:“刘岱在讨董联盟之时恶了袁术,目下所能依靠者,唯有主公。
今我等虽无暇救援兖州,何不使刘岱来救援冀州!”
袁绍:「嗯~?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此何意也?”
郭图乃笑言之,“今百万黄巾进逼兖州,刘岱必不能守,与其坐而待毙,何不令他弃了兖州北上来援?
待他先帮我们打退了公孙瓒,主公再助他夺回兖州便是。”
袁绍:“!!!”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