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兖州来使哭诉,“荀彧先生情知大事已去,已同曹仁将军一道保着主公家眷,紧急撤往泰山郡,特此命我前来传讯,请主公急率大军回援,走琅琊国入泰山来与荀先生、曹仁将军他们汇合。
曹操惊闻此讯,怎不骇然失色?
「这不可能!!!」
“兖州已失,吾无家可归矣!”
荀攸恍然叹曰:“此必俞子川之谋,此前南阳战时,许多古怪之处都可—一应验,他必故意示我等以弱,骄我等之心,以图今日矣。
若非南阳战时,俞子川各种无能表现,我等岂会放松警惕,只留曹仁守颍川,便举大军来攻徐州?
未曾想此子竟深谋远虑至此,实在鬼神莫测,防不胜防。”
此前收到了荀彧的招揽书信,最近才赶来曹操麾下投靠的郭嘉,因为还未曾同俞涉交手,闻听此言不由蹙眉。
“公达此何言也?
俞子川除非有未卜先知之能,否则其如何知晓主公会为父复仇,倾巢之力,攻伐徐州。
彼若不能知晓,又为何要提前行此示弱之计?
况乎俞子川又如何知晓,张邈陈宫等人已生反叛之心,会与他里应外合?
此间诸事,在当初征战南阳之时,皆是将来未定之事,彼又如何智虑深远,而算定将来之事呢?
以嘉观之,不过是他见主公举军来犯徐州,以为我等后方空虚,而欲乘虚而入,却哪里想到适逢张邈、陈宫等人欲反,双方一拍即合,才有今日之祸。
此不过一时侥幸撞上时运罢了,何谈深谋远虑?”
郭嘉说着,乃拱手谓曹操曰:“主公正好卖个人情与刘备,趁机退军去复兖州。
目下俞子川虽窃据兖州诸郡,然我大军主力未失,此前又于徐州诸郡劫掠,收获粮草颇丰,足够半年之用,在此期间击退俞涉,夺回兖州便是。
曹操眼下也只得如此,遂答书于刘备,表示「玄德所言甚是,如当头棒喝,今我幡然悔悟,这就退兵。」
当先前带着刘备的书信出使曹操之人,携此回信送入徐州,言说曹操已经退兵之事。
刘备:“???”
「不是,你十万大军啊!浩浩荡荡杀到徐州城下,一副为父复仇,不死不休的架势。
结果我说退兵,你就退兵啊?
早知曹操这么通情达理好说话,我何必又是劝说公孙瓒,又是带着田楷孔融来救援徐州呢?当初直接写封书信让糜竺带回来给曹操不就好了吗?」
陶谦闻讯更是大喜,他此时望着刘备真如天人一般,他赶忙置酒饮宴,与众人庆功,酒宴之上,紧握刘备之手言道。
“玄德,你看我说什么来?
玄德天人之表,龙凤之姿,真乃天命徐州之主也。
玄德未至之时,曹操屠城略地,徐州百姓处水深火热之中,苍生有倒悬之难。
今玄德一至,无需一兵一卒,曹操即刻退兵,解徐州万民之急,救黎庶荼毒之苦。
此天欲使我让徐州与玄德也,还请玄德切莫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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