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肯定是去蓉城开会去了,不方便带你,对,肯定是这样的。”黄鹤连忙找补道。
毕竟他们父女俩是有美食同盟的,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影响感情。
“我不听,反正我没有吃到,我肯定不是你最好的饭搭子了,你变了。”黄莺哼了一声,别过身去。
“哎哎哎,莺莺,老汉儿错了,错了还不行嘛。”黄鹤连忙道歉。
黄兵在旁笑而不语,就看看黄莺折磨他老汉儿。
“错哪了?”黄莺问道。
“不该吃独食,下回不会了。”黄鹤说道。
“还有下回呢?”
“没有没有,下回肯定带你去。”
“今天我们早餐吃了三块钱,我给的。”黄莺说道。
“我来给,你这太有孝心了,吃到好吃的,还晓得给妈老汉儿带。”黄鹤掏出钱包,抽了三块钱递了过去。
“要得,谢谢老汉儿,那我这次就原谅你了。”黄莺接过钱,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叉烧包蒸热了,我给你们端出来哈,今天送了牛奶过来的,我给你们倒上。”
“要得,还是女儿贴心。”黄鹤笑得合不拢嘴。
黄兵不笑了,眼睛瞪大像铜铃。
?
这样也可以?
黄兵想了想,也学着黄莺哼了一声:“老汉儿,你变了。”
黄鹤面色一冷,从旁边抄起了鸡毛掸子:“变了?老子让你尝尝这鸡毛掸子是不是还是原来那个味道!”
“哎哎哎!不对啊!老汉儿,你刚刚不是这样子跟黄莺说的啊!”黄兵连滚带爬地跑了。
“你小子,吃香喝辣的时候,想得到妈老汉儿吗?还跟莺莺比。”黄鹤撇嘴。
“就是。”赵淑兰跟着点头。
“明天我也给你们带早餐嘛。”黄兵无奈道,看了眼黄鹤。
黄鹤手里的鸡毛掸子一紧:“啷个?给我带早餐,你还想我出钱啊?遇得到你这个穷酸儿子。”
“算了算了,不要了,不要了。”黄兵连忙摆手,就不该多嘴,这下明天不光要请黄莺吃早餐,还要请他妈老汉儿吃早餐,自己还差点领一顿揍。
“这个叉烧包看着有点安逸哦,闻着还多香的。”赵淑兰坐下,黄莺的筷子已经递到手上了。
“嗯,看着确实不错。”黄鹤跟着点头,端起黄莺倒的牛奶先喝了一口,然后直接上手拿了一个叉烧包。
包子重新回锅了一道,手感依然软弹,光是这一点就甩外面好多包子铺的包子几条街了。
三瓣嘴非常标准,两只手轻轻一掰,肉馅饱满的都要爆出来了。
“哎呀,这叉烧包的馅给的真足。”黄鹤笑了,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几下,不笑了,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包子,表情变成了震惊与不解。
“老汉儿,啷个了?有没有你上回去蓉城吃的好吃?”黄莺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黄鹤点头,又咬了一口,细细品着,咽下后一脸不解道:“啷个会这样呢?周砚做的这个叉烧包,比我上回在蓉城那家茶餐厅吃的好吃太多了。”
“那家茶餐厅,自称是羊城请的粤菜师傅,做的最正宗的粤式点心和粤菜,那叉烧包我吃了一个就觉得有点腻。”
“但周砚做的这个真不一样,咸甜交织,叉烧肉还能尝到外焦里嫩的口感,肥腴松化,甜而不膩!”
“我都不敢想,这叉烧肉要是刚烤出来端上桌,那得多香啊。”
黄莺闻言乐了:“老汉儿,英雄所见略同,我刚刚吃叉烧包的时候也一直在想,这叉烧肉肯定相当好吃,拿来做成叉烧包都有点可惜了。”
“对吧!我就晓得我们父女俩个能吃到一锅去。”黄鹤也笑道。
“这叉烧包不就挺好吃的。”黄兵嘀咕了一声。
“你下回蹲门口吃。”黄鹤甩了他一个白眼。
黄兵:“…………”
“嗯,确实好吃,甜但是不膩,特别香,面皮吃着也挺香的,跟一般包子还有点不太一样。”赵淑兰跟着点头,“这要是做的小个一点,拿小笼一装,不就是一道上好的餐点嘛。”
“确实是这样,相当拿得出手,一人吃一个,客人应该都会喜欢。”黄鹤表示认可,有些感慨道:“周砚确实厉害,去一趟香江,竟然就把叉烧包学会了,而且还学到了精髓,做的这么好吃。”
“等他新店开业,嘉州餐饮界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哦。”赵淑兰也感慨道。
黄莺说道:“对了,明天我们老板要办庆功宴,让我和黄兵明天去吃饭。
“请你们俩个?有没有请我啊?”黄鹤关切问道。
黄莺和黄兵同时摇头。
“周老板这就有点不地道了,飞燕酒楼怎么说也是他的重要合作伙伴嘛,竟然不请我。”黄鹤大感失望。
“人家是怕你跟孔国栋打起来,不太好看吧。”赵淑兰幽幽道。
黄莺笑着点头:“就是,老汉儿,你跟孔派的人不对付又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人家孔派门面办庆功宴,你去又唱又跳不太合适。”
“像是去踢馆的。”黄兵跟着说道。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哦。”黄鹤若有所思。
“我在想啊,老板明天会不会上一份叉烧肉呢,虽然没上菜单,但自己人聚餐还是有可能性的嘛。”黄莺思索道。
黄鹤闻言又改主意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一下,我跟孔派也没得啥子不可调和的矛盾的嘛。
大家开饭店做生意,作为竞争对手,有点摩擦很正常,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早上营业结束,周砚送周沫沫去上幼儿园。
小家伙的书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背到背上的时候还叮当作响。
“沫沫,你书包里装了些啥子东西?”周砚给小家伙提溜上车,笑着问道。
“奖杯、证书、照片。”周沫沫给周砚说道。
“哦哟,带了不少东西哦,啷个不把报纸也带上呢?”周砚调笑道。
“我的同学们都是文盲,写自己的名字都费劲,看不懂报纸的,所以我就不带了。”周沫沫叹了口气,“吃了没文化的亏。”
周砚听完简直笑不活了,小家伙可太有意思了。
“奖杯边角还是有点尖锐的,你拿到学校去要小心哈,不要夺到同学。”周砚跟她叮嘱道。
“锅锅你放心,我说不让动,他们就不敢动的,我是班长的嘛。”周沫沫点点头道。
“嗯,看出来了。”周砚笑着点头,小家伙已经有几分官威了。
摩托车在幼儿园门口停下,周砚给小家伙放下。
这会同学们大多已经进去了。
方媛媛今天值班,瞧见周沫沫眼睛一亮,立马迎了出来:“沫沫!”
“媛媛老师!”周沫沫小跑两步,直接扑到她怀里。
方媛媛把她抱了起来,笑着道:“沫沫,你哪天回来的啊?”
“昨天回来的!我今天就来上学了,我爱上学~~”周沫沫说道。
“哦,那确实是爱上学的。”方媛媛闻言笑了,又跟周砚打了声招呼,笑着道:“你不回来,店里都不卖破酥包。”
“媛媛老师,今天店里不光卖破酥包,还卖叉烧包呢,怕你已经吃过早饭了,所以只给你带了一个。”周砚笑着把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这么好,还给我带包子了。”方媛媛眼睛一亮,叉烧包她还真没吃过,但周砚做的包子肯定好吃,根本拒绝不了,一手抱着周沫沫,一手接过包子:“谢谢。”
“不客气。”周砚笑道,自家嫂子应该的,“明天我在店里请家里人吃饭,大伙都来,媛媛老师也来呗。”
“庆功宴哦~”周沫沫补充道。
“吃席啊!要得!”方媛媛点头,周砚操办的宴席,那是一等一的好吃,当初就是因为这一口席,才有点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周阳,现在跟周家人都快处成一家人了。
周砚骑着摩托车回去了。
方媛媛抱着周沫沫往幼儿园里走去,摸到了周沫沫沉甸甸的书包:“沫沫,你今天带了什么来啊?沉甸甸的。”
“媛媛老师,是教学工具。”周沫沫一本正经道。
“啊?”
上午从早上五点钟一直忙到了中午一点,周砚做了不少灯影牛肉,一半进烘干炉,一半直接上二楼晾着。
天气热起来了,哪怕不进烘干炉,窗户打开也能风干了,只是效率要稍慢一些,但胜在可以一次性多做一些。
过两天他师父办席预定了三十份,另外店里下周一开始也要恢复售卖,所以周砚准备一次性多做些。
做灯影牛肉太麻烦了,现在周砚基本上做一次用三天,这样就不用天天做了。
灯影牛肉和其他东西不太一样,做好之后是干香的,只要密封储存,保证不要回潮,经得起放。
今天中午的客流量相当不错,叉烧包的反响还是不错的,而且熟客听说周砚回来了,不少人都来吃饭了。
营业额还没盘点,但应该相当不错。
客人报复性消费,会让今天的营业额有一个跃升。
周砚对此早有预料,备菜量非常充足,而且现在后厨的出餐效率相当高,已经完全能够匹配上中午高峰期的客流量,没有压力。
中午营业结束,周砚上楼换了身衣服,把包拿上,另外拿了存折,还有这次表彰大会领的那四千多块钱。
周砚去嘉州邀请各位师叔伯明天来吃饭,顺道去一趟百货公司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冰柜,搞一台回来救急用。
冰柜可不便宜,尤其大容量的商用冰柜,关键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得到。
反正钱和存折他都揣着,家里还有一箱现金,一会准备也提去存了,家里钱放多了不安心。
“走嘛,我和你老汉跟你一起上去。”赵铁英换了红裙子,但斜挎了一个布包,沉甸甸的坠着,一看就是装了狠货的。
“要得。”周砚点头,武装押运这块,他还是非常信任他妈的实力的。
“那这个箱子你们拿吧,你们直接去百货公司那边,我先骑摩托车上去,把东西给师叔祖和孔师伯他们送去,然后去一趟林叔他们厂里,再去百货公司跟你们汇合。”周砚把那个装满零钱的箱子递给赵铁英。
“要得,你先去嘛。”赵铁英伸手接过箱子,点头道。
周砚下楼,把给众人带的东西装背兜里,骑上摩托车出发,直奔嘉州。
先去了乐明饭店。
今天孔庆峰刚好有培训课,中午在乐明吃的午饭。
“周师!稀客啊!”孔国栋笑着上前跟周砚握手,这个点乐明饭店也忙的差不多了,大厅里剩下几桌零散客人。
“耶,我们孔派门面从香江载誉而归,还先来见我们哦。”孔庆峰也是笑吟吟道。
“师叔祖,孔师伯,上午和中午忙完了就来了噻。”周砚把手里的东西递上,笑着道:“师叔祖,从香江给你们带了点特产。”
“这么大老远的带回来,你也太客气了。”孔庆峰接过,定眼一瞧,眼睛一亮:“哦哟,这把剔骨刀有点漂亮哦。”
孔国栋也凑过来看了眼,点头道:“嗯,确实漂亮,一看就好用。还是日本货呢,上面写的日本字。”
“对,小日子进口的。”周砚笑着点头。
“不便宜吧?”孔庆峰问道。
“差不多六十。”周砚说道。
“哦哟!好贵哦!一把剔骨刀卖六十!”
孔国栋和孔庆峰皆是一惊。
“宝刀配英雄嘛,师叔祖完全用得上。”周砚笑着说道。
“好好,那我就收下了。”孔庆峰相当高兴地把刀收下,另外还有两盒糕点。
孔国栋瞧见周砚低头拿东西,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来,孔师伯,这是送你的。”周砚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金灿灿的菜刀,造型浮夸,把手上盘着一条龙,还带着底座支架。
刀身靠近把手处刻着:“厚德载物”四个字。
“这是啥子菜刀哦?还有点好看哦!”孔国栋的眼睛瞬间亮了,喜欢是藏不住的,跟看刚刚那把剔骨刀完全不是一种眼神。
“老板说这叫龙刀,我觉得比较符合孔师伯的气质,我们孔派只有你能驾驭得了这种神兵利器。”周砚笑着把刀递了过去。
“哎呀,该怎么评价这把刀呢………………”孔国栋擦了擦手,这才从周砚手里接过刀,细细打量着这把刀,连连点头道:“好刀,好刀!这字刻的特别好,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啊。”
周砚抿嘴,差点没忍住笑,他就知道孔师伯喜欢的是这款。
工艺品店买的,花了他两百港币呢,就一摆件。
这刀要是送孔派的其他厨师,那都是要被骂的。
送孔国栋就刚好合适。
“嗯,你是会送的,给我送把剔骨刀,给他送把好看的刀。”孔庆峰悠悠道。
孔国栋认真道:“师父,哪能这么说呢,这刀我摆在办公桌上,随时提醒我是厨师出身的,而且还要做到‘厚德载物”,相当有用!”
“孔师伯,喜欢不?”周砚笑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我就缺一把这个刀。”孔国栋点头,爱不释手。
“这刀老板说是铜的,可能切不得肉和菜。”周砚又提醒道。
“放心,不得切,我好好保养。”孔国栋连连点头。
周砚立马放心了,还晓得保养,一听就是行家,没送错人,也算宝刀配英雄了。
他把明天请客吃饭的事情说了。
孔庆峰和孔国栋立马表态明天肯定到场。
孔国栋说道:“其他几个我帮你通知,今天说,明天不一定都能来,反正庆功宴这种大事,能来的都会尽量来。”
“要得,那就有劳孔师伯了。”周砚笑着点头。
“不存在,我还要谢谢你呢,走,上楼喝茶。”孔国栋笑着说道。
周砚连忙道:“楼就不上了,我还要去通知一下林叔他们明天来吃饭,然后去百货公司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冰箱搞一台,整完晚上还要赶回去做菜,明天我们再慢慢摆。”
“要得,你去嘛,正事要紧。”孔国栋闻言点头道。
周砚骑上摩托车走了。
孔国栋和孔庆峰站门口看了一会。
“这娃娃以后要干大事。”孔国栋说道。
“嗯,看出来了。”孔庆峰看着手里的刀,笑着点了点头。
周砚直奔立诚集团嘉州工厂,找保安问了一嘴。
等了一会,林志强从厂里笑着走了出来:“小周,回来了啊。”
“对,林叔,昨天刚到。”周砚笑着应道,从背篼里提出几样东西:“给两个孩子提了点糕点和两个玩具。”
“大老远的,你也不嫌难背,有心了。”林志强笑着接过。
“应该的。”周砚笑了笑,又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红色小盒递了过去,低声道:“给你带的,海狗丸。
“啥?”林志强见周砚神神秘秘的,看了眼他手里的盒子。
“夏叔说补肾的。”周砚说道。
“嗯?”林志强眉头一皱,正色道:“我哪用得着这些东西哦,老夏这个人也是的,以为谁都跟他一样。”
“用不着啊?那我带回去给我老汉好了。”周砚闻言就要往包里揣。
“慢着,我拿回去研究研究,回头好批评老夏。”林志强伸手从周砚手里夺了过去,一本正经道。
“要得,狠狠批判。”周砚忍着笑点头。
“走,外面热,进去喝茶,我刚好有件事跟你说。”林志强笑着揽着周砚的肩膀往里边走去。
周砚这次没拒绝,他还有五万在林叔这呢,今天揣着存折,要是钱到手了,刚好拿去存了。
进了厂长办公室,林志强把门一关,咔哒反锁上,先把海狗丸丢到抽屉里,然后给周砚把茶泡上。
“你这次去香江干了不少大事啊,搞钱也挺厉害的。”林志强笑着说道。
“香江的钱是比内地好搞一些,有钱人多的地方,花钱也会舍得一些。”周砚笑着点头。
“是这个道理。”林志强放下茶杯,然后走到角落里打开一个保险柜,拿出了一个鼓囊囊的布包往桌上一放:“前两天姚老板就跟我打过招呼了,五万都在这里了,你要存的话,最好分批存,不然银行那边肯定会盘问,你就算
开饭店,也不好解释为啥子是崭新的五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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