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端坐主席位,他目光淡淡扫过席间众人,重点落在吴剑鸣、赵阔、石猛、叶尘、柳青青五人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就在这时庭院中忽然略微安静了一下,然后有人略带惊喜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来了!”
一道丽影宛如一抹红云缓步走入宴席庭院,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墨玉珠换下白日的劲装,一袭正红广袖宫装长裙夺目登场。衣料华贵细腻,裙摆摇曳,流光暗纹在花灯下隐隐生辉,红衣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眉眼艳绝、风华灼灼。一时间这位墨家大小姐的美艳和贵气,让全场惊叹。
她并未直奔主位,而是美目轻扫席间,很快发现白衣胜雪的吴剑鸣,径直迈步朝他走去。
此时吴剑鸣望见红衣华贵的墨玉珠缓步走来,似乎一准就认定是冲着他来的,立即起身,微微躬身拱手,显得礼数周全得体,语气温润谦和:“大小姐。”
墨玉珠眉眼弯弯,美目流盼,笑盈盈道:“吴公子今天在擂台上真是风采卓绝,剑法精妙绝伦,小妹是在佩服的紧。今日有幸再见,特来敬你一杯。”
墨玉珠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亲近,说完话,她还主动提起酒壶,为吴剑鸣斟满一杯佳酿。
吴剑鸣唇角噙着一抹清雅浅笑,彬彬有礼而回应:“大小姐过誉了。不过是些许粗浅剑道,临场侥幸取胜,不值一提。能得大小姐青眼,是晚辈的荣幸。”
墨玉珠妩媚笑道:“说来我平日也主修剑术,只是技法粗浅,一直无人点拨。日后有空,可否请吴公子指点我一二剑法?”
吴剑鸣闻言微微拱手,笑意温润:“大小姐客气了,切磋交流本就是武道幸事,日后若有机会,一定、一定。”
二人立在席间,又聊了几句。墨玉珠美艳无双,笑颜盈盈,吴剑鸣也是潇洒俊美,彬彬有礼,一红一白、一贵一雅,格外相配。这时有不长眼的起哄了一句,“吴公子和墨大小姐真是一对璧人!”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陡然划破席间喧嚣。燕歌掌心的酒杯硬生生被他五指捏碎,细碎瓷片、残存酒液顺着指缝滑落。喧闹热闹的宴席瞬间一滞,所有谈笑声、碰杯声戛然而止,全场骤然冷场。
满场目光齐刷刷投向神色阴沉的燕歌。众人都是混迹江湖的老人,眼明心亮,瞬间人人心知肚明,当下不少人垂下眼眸,嘴角暗藏戏谑坏笑,默默吃瓜看戏,场内弥漫着几分微妙的尴尬与打趣意味。
墨玉珠颜面微沉,心头气恼,当即转头狠狠瞪了燕歌一眼,眸中满是嗔怪与不满。她走回了主席,坐在燕歌身边,和席上其他人谈笑风声起来,但是就是不理燕歌。
这一幕清晰落入燕歌眼中,心底酸涩烦闷、五味杂陈。胸中闷火悄然滋生,越烧越盛,连眼前的珍馐佳酿都变得索然无味。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