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你不要过来!”吴剑鸣面目狰狞,厉声狂喝,“我真的会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那你就杀吧!”燕歌没有停马,反而加快了速度。
吴剑鸣余光瞥向河面,一艘亮着通明灯火的渡船马上就要靠岸。面目顿时狰狞起来,恶狠狠咬牙嘶吼,“好!既然你全然不顾她死活,那我便杀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正要聚力送剑,彻底了结墨玉珠。千钧一发之际,被箍在怀中的墨玉珠骤然发难!她猛地扭头,贝齿狠狠发力,一口死死咬在吴剑鸣握剑的手背上。
“啊!”
吴剑鸣吃痛惊叫,手上力道瞬间松懈,抵在墨玉珠脖颈的剑锋猛地错开。墨玉珠拼尽全身力气,腰身猛然一拧,一记鲤鱼打挺,硬生生从吴剑鸣的禁锢中挣扎挣脱,纵身滚落马背,重重摔在岸边草地之上。
“臭女人!”吴剑鸣又痛又怒,面目彻底扭曲,想也不想挥起长剑,径直朝着落地未稳的墨玉珠劈砍而去。
就在剑锋即将落至墨玉珠头顶的刹那,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骤然掠出!燕歌弃马凌空飞射,便挡在墨玉珠身前,右臂探出银芒暴涨,格挡住这一剑。
铛——!
宝剑和化作银刃的手臂互相在夜空中撞击,发出火花。燕歌的这个举动救下了墨玉珠,但是却让自己在吴剑鸣面前空门大开,此时吴剑鸣在他侧后方,他浑身到处都是可以致命的破绽。
吴剑鸣眼底瞬间爬满阴毒狞笑,厉声嘶吼:“你们都给我死吧!”他手腕翻转,长剑变劈为刺,直奔燕歌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刺去!
燕歌心里苦笑,舔狗做了这么多年,形成条件反射了,他不应该救,应该看着墨玉珠去死才对!但是现在说别的已经晚了。危机关头,生死一瞬,他心中进入极致冷静,猛地强行侧身偏移身躯,避开心口致命要害。
噗嗤!
冰凉锋利的剑锋狠狠刺入燕歌肩胛位置,剧痛席卷全身,燕歌强忍痛楚,瞬间收紧周身肌肉与骨骼,死死锁住剑身。
吴剑鸣见状大喜,正要发力抽剑、再补致命一击,却发现长剑被死死卡固,进退不得。不等他再度变招,燕歌骤然抬掌,五指成钳,攥住吴剑鸣握剑的手腕,魔银手霸道之力瞬间爆发!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吴剑鸣手腕骨骼当场被捏碎,剧痛钻心刺骨,他浑身剧烈抽搐。燕歌强忍剧五指死死钳住吴剑鸣的手腕,他空余的左手一拳猛轰向吴剑鸣小腹!
吴剑鸣仓皇之下只能仓促抬臂横挡,可燕歌招式变幻极快,骤然化拳为爪,精准扣死吴剑鸣格挡的手臂,五指再出骤然收力!
咔嚓!
又是一声刺耳的骨裂脆响炸开,紧随其后,一缕至阴至寒的内力顺着掌心瞬间灌入吴剑鸣经脉。
吴剑鸣顿时感觉寒劲刺骨,如同万千冰针疯狂钻刺脏腑,双重剧痛席卷全身,吴剑鸣浑身剧烈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股尿骚味从身上流出,狼狈不堪。
燕歌手臂猛地发力,将瘫软无力的吴剑鸣从马背上狠狠扯落,重重掼摔在草地之中。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狼狈不堪的吴剑鸣:“论比武,你确实不错。可论生死厮杀,你还差得太远。”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