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处理好了羊城几个厂子的事之后,她就准备回京城了。
在姜云笙回京城的前一天,陈安琪就问过她:“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姜云笙笑了笑:“你跟着楚楚好好学!如果你没事做,可以去学跳舞,上夜校,费用楚楚会出。”
“走吧!我带你去见个人。”姜云笙看了看时间,叫上钟楚楚,带上陈安琪,出门了。
在一处破仓库里,陈安琪见到了何青,他被人砍掉了两根手指头,见着陈安琪,他扑过来就哀求:“安琪,你再帮我一次,我欠了三万块的赌债。”
“你上回能一下子给我拿五万块,你再想办法去借三万块肯定也不难的!只要你帮我还钱,我以后一定好好和你过日子。”
陈安琪看着何青,声音颤抖地问道:“为什么骗我?”
何青静默了下:“我说什么你都相信,我不骗你,我骗谁。”
陈安琪看着何青,转身面无表情地离开。
看着何青跪在地上的一瞬间,陈安琪就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烂透了。
她爱的男人是光风霁月,真心爱她的男人,不是面前这个烂赌鬼。
“何青,你或许已经不记得了,我和你说过,我父亲是个烂赌鬼,最后,他把我妈卖掉了,把我卖掉了。我情愿找个乞丐,我也不会找赌鬼!”
陈安琪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何青绝望的哀求声。
不还钱砍一只手。
陈安琪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一眼,何青的一只手滚在地上。
与她无关!
她已经被这个男人骗过一次!
五万块钱的教训足够了,如果她还要回头,那么她这些年所有受的苦都是活该。
走出仓库,姜云笙问陈安琪:“问清楚了?”
陈安琪漠然地回答:“不用问了,五万块钱,我就当买了个教训。”
姜云笙点了点头:“好好地跟着楚楚学!等我用得到你的时候会和你说的。记住,钱花在自己身上不会后悔,花在男人身上会倒霉八辈子。”
姜云笙说完,对钟楚楚说:“楚楚,带陈安琪去学跳舞!”
“好!”
……
杨花听到陆卫民说要和她结婚时,她整个人愣住了:“你说什么?”
陆卫民不在意地说道:“李先生的意思!王丽华刚去世,如果王家调查到你,那李先生会很麻烦。”
杨花听到这话,情绪异常地激动:“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结婚。我不愿意。”
她说着,朝陆卫民扬一巴掌:“给李先生打电话,我要亲自问他。”
陆卫民让佣人给李先生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杨花就哭着质问:“李先生,你不要我了吗?你当初明明说我只要生下孩子,你就会和我结婚的。”
电话里,不知道李先生说了什么,杨花破涕为笑:“你说话可要算数!”
挂了电话,杨花朝陆卫民扫了一眼:“既然这是李先生的要求,那我们明天就结婚!先生有没有和你说,孩子要上在你的户口上。”
陆卫民点头:“明天就去,结婚之后,我们回一趟陆家村上户口,然后把我妈接过来。”
杨花并没有搭理陆卫民,她只盛气凌人地对陆卫民说道:“陆卫民,李先生应该提醒过你!我俩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孩子也只是暂时登记在你的名下。”
“你最好不要对我有别的心思,我心里只有李先生,你最好别觊觎我。”
她说着,傲慢地转身回了房间。
“明天你让人来接我去领结婚证,上户口,我还在坐月子,你最好一并给我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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