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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怀了禁欲首长的崽,八零美人被宠坏 > 第564章 姜云笙一胎三宝

第564章 姜云笙一胎三宝(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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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姜云笙按住他手腕,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现在去,等于告诉所有人,你在查你妈的死因。李婶背后有没有人?张嫂到底去哪儿了?这些都没弄清,你一动,打草惊蛇。”

她看着霍远宸绷紧的下颌线,忽然笑了下,那笑却没什么温度:“远宸,你信我吗?”

霍远宸垂眸,目光落在她按在自己腕骨上的手上——那手指纤细,指腹却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笔、切菜、抱柴火磨出来的。他反手,将那只手整个包裹进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拇指用力擦过她手背:“信。云笙,我信你。”

姜云笙心头一热,眼眶微酸,却仰起脸,把那点湿意逼回去:“好。那接下来,听我的。”

她松开手,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铝制小药盒——是昨天喷农药后,她悄悄藏起来的。盒盖掀开,里面不是药片,而是几粒灰褐色、指甲盖大小的干瘪果实,散发出淡淡的、类似陈年旧书页的微涩气息。

“这是什么?”霍远宸问。

“曼陀罗籽。”姜云笙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晒干磨粉,掺进茶水里,喝下去,会头晕、嗜睡、记忆模糊。剂量小,不伤身子,就是……容易忘事。”她抬眼,眸光如淬火的刀锋,“李婶不是爱打听、爱传话么?明天,我就给她泡一杯‘安神茶’。让她好好歇歇,把不该记得的,都忘了。”

霍远宸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底,那里面翻涌的,是比他更沉、更冷、更决绝的寒潮。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穿过窗棂,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窄长的金痕。姜云笙抱着保温桶走出医院大门,身后跟着拎着空铝盆的小林。两人刚拐过街角,一辆沾满泥点的绿皮卡车轰隆隆驶过,卷起一阵呛人的尘土。车斗里坐着几个戴草帽的男人,其中一个瞥见姜云笙,突然扬起手臂,朝她用力挥了挥。

姜云笙脚步一顿,眯眼望去。那人帽檐压得很低,可那扬起的手势,那随意又熟稔的劲儿,像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拽回她记忆深处——三年前,她还在乡下教书,暴雨夜,泥路塌方,是这双手把她从半埋的土堆里刨出来;她发高烧昏迷,是这双手背着她蹚过齐腰深的冰凉河水,送到镇卫生所;她被村里混混堵在谷仓,是他抄起扁担冲进来,胳膊被豁开一道血口子,血滴在她手背上,烫得惊人……

“二柱哥?”姜云笙脱口而出。

卡车已呼啸而去,只留下滚滚烟尘和一个模糊的背影。小林皱眉:“认识?”

姜云笙摇摇头,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不……认错了。”可那熟悉的手势,那臂弯的弧度,那抹一闪而过的、属于年轻男人特有的、带着泥土与汗水气息的蓬勃生机,分明刻在她骨头缝里。她忽然想起明鹃的话:“我以为他根本不会回来了。”——可如果,他一直都在呢?只是换了名字,换了面孔,像一滴水融进大海,无声无息?

回到四合院,林安正踮着脚,用小凳子垫高,费力地刷洗灶台。她瘦小的脊背在宽大的旧棉袄里显得单薄得令人心疼,几缕枯黄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听见动静,她立刻跳下来,小跑着迎过来,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刷干净啦!锅也烧热了,水都烧开了!”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她凹陷的眼窝里跳动着小小的火苗。姜云笙蹲下身,平视着她:“小安,你见过一个叫‘二柱’的人吗?大概这么高,”她比划着,“胳膊上有道疤,像条小蚯蚓。”

林安歪着头想了很久,小脸皱成一团:“二柱?我们村没这个人……可我姐姐说过,她小时候在城里,好像见过一个哥哥,叫……叫‘阿宸’?她总偷偷画他的样子,画了好多张,被爸爸撕了……”

姜云笙的心,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一下。

阿宸?不是远宸,是阿宸。那个只存在于魏夫人日记本泛黄纸页角落、被反复描摹又轻轻涂掉的昵称。那个连霍远宸自己都极少提起、仿佛带着某种禁忌色彩的乳名。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自己房间。小林跟在后面,眉头拧紧:“云笙?”

姜云笙没应,只一把拉开五斗柜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一个褪色的蓝布包袱,是霍远宸母亲魏夫人唯一留给她的遗物。包袱皮上用暗红丝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鹤,针脚细密,鹤眼却用两粒小小的、温润的黑曜石镶嵌,幽光流转。

她解开包袱,里面是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写着《植物图鉴》,字迹娟秀。翻开第一页,一行小楷墨迹未干般清晰:**“赠吾女云笙,愿你如春藤,柔韧,向上,破土亦生光。——母 七九年冬”**

姜云笙的手指颤抖着,快速往后翻。纸页哗啦作响,直到翻到中间某页,一张泛黄的、边缘微卷的照片悄然滑落。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女的合影。女孩穿着素净的白衬衫,笑容清澈,怀里抱着一摞书;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姿挺拔如松,侧脸线条冷峻,可搭在女孩肩头的那只手,指尖却温柔地蜷曲着,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照片背面,一行清隽小字:**“阿宸与云笙,摄于南大银杏道。七七年秋。”**

姜云笙的呼吸停滞了。

照片上的“云笙”,分明是她自己——可那是七七年,她还在南方某个潮湿闷热的小县城里,为生计奔波,从未踏足过南京。而照片里的她,眼神明亮,衣着考究,笑容里有种她如今早已失去的、无忧无虑的飞扬。

小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这……这不可能!云笙,这张照片……是你?”

姜云笙没回答。她死死盯着照片里霍远宸搭在“云笙”肩头的那只手——那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地方,赫然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她猛地撩起自己左腕的袖子,皮肤上,一颗同样的痣,安静地卧在那里,像一枚命运盖下的、无法抹去的印章。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卷起院子里晾晒的几件旧衣,哗啦作响。一只灰扑扑的麻雀扑棱棱飞过屋顶,翅膀掠过瓦檐,抖落几片枯叶。

姜云笙攥紧照片,指节泛白。原来不是错觉,不是巧合。那辆绿皮卡车,那个挥手的背影,李婶口中“早就不在”的张嫂,明鹃癫狂的控诉,魏夫人日记本里隐晦的批注,还有这张凭空出现的、伪造得天衣无缝的合影……所有散落的碎片,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强行拼凑成一幅狰狞而完整的图景。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小林,去把院墙上的梯子拆了。今晚,把厨房的刀,全收进柜子里。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正传来一阵强而有力的、仿佛要挣脱束缚的胎动。

“明天一早,陪我去趟槐树胡同。”

风更大了,吹得门轴吱呀作响。院墙外,一株老槐树的枝桠,正悄然探过墙头,阴影蜿蜒,如同一条无声游弋的、等待已久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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