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青说话之间,用药擦完了眼睛,原本的红肿就开始缓慢消退,当下又从药箱里取来纱布棉球,擦拭肋侧伤口。
叶行歌发现双目清凉,灼痛感消退,讶然道:
“官家的药这么厉害?”
洛玄青仔细处理伤口,微微挑眉:
“这可是给统领配备的药,能不好?别说话了,呼吸放平。”
叶行歌伤在肋侧,说话必然胸腔起伏,当下停住言语,看着洛大护士认真处理伤口。
但很快他就察觉不对!
床头放着烛台,叶行歌靠在床头,为了方便处理躺的比较低。
洛玄青坐在在跟前,要处理里侧的伤口,自然得俯身低头。
这就导致如墨黑发自肩头洒下,垂落在了他胸口,因为遮挡视线,洛大美人还抬手把头发盘了起来。
然后又继续低头处理,结果叶行歌就发现,宽松睡裙随重力自然下垂。
睡前洗完澡就回屋就寝,里面自然空的,她靠在床头,视线几乎直接在领口处。
肌肤在烛光下白的发光,倒扣海碗很有坠感,且并未紧贴质地绵柔的睡裙,光线好距离近,纹理细节清晰可见……
?
叶行歌眼神一呆,但马上就察觉腰间一疼:
“嘶~疼疼疼……”
洛玄青何等功力?刚先后怕又惊喜,处理伤势都没注意衣着,发现此子心头骤然加速,气血开始奔腾,才察觉不对。
往下一瞄,发现嘬嘬乐在烛光下鲜萃欲滴,整个人都是一震,右手迅速压实睡裙,抬指就拧住胸口皮肉,脸色涨红:
“你这死小子……”
叶行歌自知有罪,连忙闭眼抬手:
“抱歉抱歉,我是无心的……”
洛玄青羞怒难言,都没了昔日从容,抬手作势欲打,但咬牙切齿憋了半天,没下去手,就把棉球丢给叶行歌:
“你自己处理去。”
说罢起身就走。
叶行歌见识不对,迅速拉住手:
“洛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洛玄青身形一顿,转头看向被抓住的右手,眼神微眯:
“得寸进尺是吧?”
“没有!”
叶行歌迅速松开手,表情尴尬,想想干脆坐起:
“我还是出去办事吧,时间不多……”
“你躺下!”
洛玄青都被这死小子弄不会了,想气气不出来,想关心又羞愤难言,最后来了句:
“我去给你找件衣裳!你还以为本官会掩面投湖离家出走?毛没长齐的小屁孩,胆子还挺大,等完事本官再收拾你……”
如此碎碎念间,洛玄青从衣柜里拿了件披风,出门前又道:
“还有,往后不许叫洛姐姐,要么叫洛大人,要么叫洛姨!”
说罢就出了门。
踏踏踏……
主屋和大门的摔门声接连响起。
“……”
叶行歌刚真是不小心看见的,见此都有点尴尬,此刻坐在床上自己包扎伤口,等处理完后,又呼唤了一声:
“洛大人?”
发现没回应,他才裹着薄毯快步出门,做出怕东西丢了的模样,拿起匕首、黄条条,回到了睡房。
而随着断秽鞭归位,大漂亮的声音就传来:
“刚才你干啥了?这骚蹄子怎么突然落荒而逃,你还赔礼道歉的……”
叶行歌把黄条条拿起来,随口道:
“人家富有且慷慨,哪像是你,仇记还小气。”
“?”
沙沙~
话音刚落,手中断秽鞭就出现变化。
继而大车气场十足的红衣大漂亮,就出现在了床榻里侧,也是屈膝侧坐,但维度明显比洛大美人大一个号,压迫力则翻了数倍,眼底满是狐疑。
我去……
叶行歌吓了一跳,连忙吹灭灯火,把幔帐放下来,低声道:
“你疯啦?我就开个玩笑,被发现怎么办?”
“就刚才那动静,她不至于马上回来。”
红玉和洛玄青可是老对手,刚才确实没听出缘由,此时先打量叶行歌情况,又左右扫视环境布置:
“你亲那骚蹄子了?”
叶行歌见大漂亮还挺八卦,有些无奈:
“没有,她就是和你一样,低头查看伤势,不信你低头凑近看看。”
红玉扫视幔帐间的情况,寻思低头看伤势,那骚蹄子怎么也不该羞成这德行,略微琢磨后,又看向盖在腰间的薄被,露出嫌弃脸:
“你把被子忽然掀起来了?”
“我又不是变态!”
叶行歌都无语了:“你试试就明白了,反正我是不说。”
红玉满心狐疑,想想小心低头,做出查看肋下伤口的模样尝试。
结果红裙太贴身,领口根本不会松散,只能看到白皙喉头。
不过哪怕隔着衣襟,倒扣海碗还是压迫感十足,感觉能完全把脸完全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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