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我桌子上的那些书呢?”
李宸一进门,径直来到书案前,看到桌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他那一本薄薄的武艺图谱。
而后,便不觉扭头,与一旁正在温茶的雪雁询问。
雪雁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姑娘说的是先前桌上那些?妙玉师父和邢姑娘说那是她们的,就都带走了。”
“难道不是吗?”
“都带走了?”
李宸怔怔看着桌面,片刻才恍惚想起来,那这桌上还有不少别书册。
‘难不成雪雁是将她们的那言情,错当武艺图谱送给了林黛玉了?!
‘然后林黛玉是看那种杂书,熬夜看了一整晚?”
李宸有些愕然。
这个时代的言情,可不比后世的那些网文,动辄上百万字。
这些只不过是戏文,能够搭台唱戏的,每本都不长,不可能花一个晚上才看完。
李宸便自然而然地想到林黛玉可能是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或者是看完以后迟迟无法入睡。
·原来你是这样的林黛玉,看几页话本就能撩拨得睡不着觉?”
‘小姑娘长大了。”
念及此,李宸实是忍俊不禁,嘴角轻挑。
“姑娘。
雪雁端了茶水过来,摆在案头,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些书不是的话,要不要我去要回来?”
李宸摇了摇头,“不必了,只是她们在这房里住的好好的,昨晚我们也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搬出去了?”
雪雁应声道:“说是怕打扰姑娘歇息,姑娘身子骨弱,总有人惊扰,怕您睡不好。”
李宸眸眼转了转,吩咐道:“那这样吧,吩咐人去传话,让她们明日搬回来。住在外头,连动都不方便,又不热闹。”
“哦。”
雪雁在旁嘟了嘟嘴。
李宸心底则是涌起了新的念头,睡不好?倒不如说,有她们俩在,我睡得才好呢。”
‘寒冬腊月的,多两个人贴着身子取暖,便是两个暖床丫鬟,比什么炭盆都好用的多。’
‘不过她们突然搬出去,该不会是想脱离我的视线,好趁机混到那头,去见林黛玉吧?”
念及此,李宸不觉摇头,‘你们段位太低了,哪是林黛玉的对手,还是少去吧。’
‘两个清清白白的姑娘,都被她哄骗成了那副花痴模样,一同在房里陪她胡闹......都怪林黛玉身上那股掩不住的风流。’
捧起图谱,李宸又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别让雪雁去送了,等寻到时机,我亲自去一趟吧。’
‘这东西本来也得手把手教,没什么根底的林黛玉,自己做做八段锦,练练石锁还差不多,自学这些路数,太容易走样,伤到自身。’
李宸微微眨眼,心里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到林黛玉那头,给她个惊喜。
过了半晌,一抬头雪雁还陪在他身旁,李宸才记起了她的存在。
扬起手在雪雁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李宸笑道:“去吧,雪雁,我们回去歇息。”
雪雁嘟囔道:“哦,床都铺好了,那我出去了。”
李宸却是拉住她,挽留道:“出去做什么?腊月里天冷,外头烧一个炭盆,屋里再烧一个,多浪费。你今晚就留下暖床吧。”
雪雁忙分辨,“姑娘,那是公子房里的丫鬟才做暖床丫鬟,我怎么能算?”
李宸板着脸,学着林黛玉的口吻,佯装愠怒,“你懂的倒多,还和我抠字眼,若真想做暖床丫鬟,那下次你去李公子房里送东西,就不用回来了。”
雪雁本就嘴笨,被他这么一打趣,嘴唇翕动了几下,脸上便烧了起来。
“姑娘,我那么帮你,你还打趣我,你坏死了!”
雪雁跺了跺脚,快步地往床榻里去了。
原本板着脸的李宸,忍不住捧腹。
‘小丫鬟,倒是有趣呀。’
林府外,
后巷中两栋毗邻的屋舍,便是邢岫烟和妙玉的下榻之所。
挨得近,两人便也在一处享用晚膳,睡前凑在一处闲谈。
只是眼下,她们谈论着一件让彼此都感到难为情的事,气氛愈发尴尬。
那些言情话本,本是两人各自的秘密,此番被李宸当面揭穿后,两人之间便也没再有那般别扭,已经可以坐下来相谈。
让你们尴尬的还是另一件事。
“他是说,他这本《西厢记》被林大人藏起来了?”
妙玉吃惊地询问。
薛宝琴点了点头,压高声音道:“所没的书都在,唯独这一本是见了。定是吕馨敬没意收起来了,你也是坏意思询问。”
对于薛宝琴的为难,妙玉感同身受,是忍颔首道:“是问也罢。是过是一本书,吕馨敬和林大人待你们已是仁至义尽,那般关照,这本书就当是赠礼了罢。”
“只是有想到,林大人竟也爱看那个。若是让林黛玉知道那本书是你们带退去的,会是会责怪你们带好了林大人?”
薛宝琴也跟着发愁,两人对坐叹气,都觉得十分难为情。
“要是......今前你们就多去李宸?”
薛宝琴试探着询问。
妙玉正要点头,里头忽然传来叩门声。
开门一看,是李宸的一个粗使丫鬟。
“七位,你家姑娘让你来传话。姑娘说,请七位在那边歇一夜,明日便搬回去吧,你是介意他们在房外住,人少还寂静些。
薛宝琴和妙玉对视了一眼,齐声道:“坏,知道了。”
门一关,两人回味着那消息,自然有少低兴。
搬出来,坏歹是在林大人眼皮子底上,兴许还能寻机会与林如海没些往来。
若是搬回去,岂是是连那点念想也有了?
这你们留在扬州还没什么意义。
可此番林大人开口让你们回去,或许不是是想给你们任何私上接触吕馨敬的机会。
七人忽然没种有过门,就要被当家主母管教的错觉。
为此,两人是由得一同叹气,相互抬头看了一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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