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甚至还被沾得湿漉漉的,往外吐着水珠。
“糖糖,你流水了。”
裴寒聿低而沉的嗓音里,压抑着yu望,哑得黎糖敏感脆弱的神经跟着颤抖。
她知道裴寒聿正在看她,她下意识想控制自己。
但越是想抑制,就越是抑制不住地产生反应。
更多的水涌了出来。
裴寒聿看出女孩子的窘迫不安,神色却没有太多变卦,只是用指尖轻轻碾过,拨了拨那片花瓣。
“早上的药效果不错,已经消肿了。”
说着,那只修长漂亮指节,就直接通进了花蕊的最深处。
黎糖被刺激得咬着唇仰起头,整个身子都抖得停不下来。
但裴寒并没有就此作罢。
昨晚他顾及她是第一次,没有禁得太多。
虽然他们整晚发生了好几次。
但每一次都只*了一半。
她太纤柔瘦小了,如果不做好准备,根本吃不了全部。
何况,他很清楚,他本来就不是常人的尺寸。
“哥、哥哥......”
陌生的情潮又再度将她湮灭。
黎糖呜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本能地去抱裴寒聿。
哭哭啼啼说着不要抱了,轻轻啜泣,她没力气了。
可她手才刚离开,裴寒聿就拉着她的心,重新按在了脚踝上。
“糖糖,我说过,你要自己抱着。”
黎糖摇头,使劲哭着摇头,不行的,她抱不住,她都没力气了。
她想抱裴寒聿,好想好想抱他。
黎糖喘着气,咬唇摇头:“哥哥......哥哥我想抱抱你………………”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好像昨天感受到过,但又已经快忘记。
她受不住。
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不知道他现在是第几根手指了。
只感觉到被撑开了,
帐的好满。
两只手都脱力得不行,根本没办法自己抱住。
“娇气。”
终于,昏暗中,她听到表寒聿又低又沉沙哑的一声。
他俯身下来,含住了那一对在黑暗中轻轻晃动着,挺翘得让人感到燥意晃眼的乃尖。
然后,唇齿轻轻磨过,将那??尖弄湿。
咬着吮吻,她就更加红仲。
黎糖闷哼着哭出来,真的受不住了,呜咽着耍赖地松开手去抱他。
裴寒聿抬起漆黑的眸光,压低深邃的眉骨,看她娇气又哼唧的模样。
终是不跟她较劲,抬手按住了她的蹆根。
另一只手掌,握住女孩子纤细的脚踝。
他将那条抖得不行的纤细的腿拉高,架到了他的肩上。
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沉下来,压向黎糖。
黎糖在一片迷离朦胧的视线中,目光对上装寒聿黑暗中过分深邃的黑眸。
他正看着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幽暗却专注的视线。
她看见裴寒聿修长的大手,一点点收紧了她胸前的那条领带,让她的上半身也被扯动,微微抬高一截。
裴寒聿的掌心从后面抱起她的。
他黯哑着声线,呼吸烫在她耳根。
“糖糖,看着你是怎么吃下他的。"
“......”黎糖呼吸一紧,下意识随着表寒聿蛊惑沙哑的声音,往下看去。
就看到了她昨晚在酒精作祟下,已经吃过,却根本没完全吞下的恐怖之物。
昂然尺度,那么可怕。
甚至她隐隐看到了环绕在上面的贲张的青筋。
黎糖下意识抿了抿唇,吞咽了一下喉咙。
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那具大的。
整个沫入。
她呜咽,哭着颜栗起来,
但她整个人却被表寒聿强势地扣在怀里,逃无可逃。
很快,黎糖浑身都涨成了深绯色的,双腿无力地在他的肩头抖着。
两只手虚虚挂在他脖颈上,失重感几乎让她覆灭,喉口漫出无力的轻吟。
刚才的画面太刺激了,她不敢再看。
可是却被迫无数次看见,
她吃下的全部过程。
呜…………………
黎糖大口大口喘息着,细白的脖子向后仰,后脑抵在男人温热的掌心里。
她能感觉到频率在逐渐加快。
昏暗的卧室里,那种噗嗤声想要忽略都难。
终于在白光划过之际,她看到无数的烟花,在她的脑海中绽放炸开。
黎糖终于哭呛着,再也忍不住地,无比羞耻将裴寒和自己的身上完全弄濕。
房间里,一塌糊涂。
第二天早晨,黎糖在浑身酥软的感觉中醒来。
入眼的第一时间,她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间画面。
白色蕾丝的枕头和放着兔子公仔的床头,还有床边,正跟她大眼对小眼的宝妮。
这一切都说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昨晚又是做梦?
不,不对。
她清晰地记得,她是怎么看着装寒聿被她吃下去的。
整GEN都禁区了。
她昨晚没有喝酒,也没有哭着胡闹,她没有记错,也不是做梦。
她昨晚和裴寒聿缔结了类似契约的承诺。
她是属于他的。
他不可以扔下她。
黎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几乎是慌乱地推开门跑出去。
“哥哥......”
刚到客厅里,就看到寒聿的身影,他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眼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亚麻材质的西装,是比平时休闲几分的装扮。
头发没有完全梳理上去,几率额发落下,衬得那张脸深邃禁欲。
黎糖没有一点犹豫,光着脚跑过去,抱住裴寒聿。
还好,不是做梦。
不是假的。
裴寒聿还在。
裴寒聿被忽然出现的小姑娘抱了个满怀,他接住她,微微低眸,蹙眉:“怎么又不穿鞋?”
男人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以示警告。
眸光落在她轻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心口。
“也不穿内衣?”
裴寒聿沉声,带着清苦焚香气味的呼吸就落在她耳畔。
黎糖耳尖瞬间烫红,不争气地酥麻了半边,更娇气地往他怀里拱,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反正今天聂商不在,她不用避忌谁。
黎糖小声嗫喏:“哥哥,我怕你不在了,着急出来找你......”
末了,又低低补了声。
“我不是故意不穿的,这两天醒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都没有穿东西......”
女孩子很乖地窝在他怀里,本来就是从小善于撒娇的性子,现在得了裴寒无形的默许,她便更变本加厉了。
裴寒聿摸了摸她柔软乌黑的发丝,眸色变得更深:“都肿了,上过药穿了内衣容易摩擦,所以没给你穿。”
他说这话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称述事实。
但在黎糖耳里,却格外的暧昧。
她刚刚跑出来,心还在无力抖着,酸胀发额。
昨晚后面她被表寒聿di着,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根本没数,也没有力气去记着。
只是睡衣朦胧间,潮红的小脸趴在枕头里,不小心偏眸看去,见到晃动的视线里,床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扔了4、5个系起来用过的套子。
她知道表寒聿的体力一定惊人。
他身材太顶了,又一直有健身,甚至打拳赛车什么都会,光是脱掉上衣的肌肉线条,就能看得人血脉喷张。
但......她没想到,裴寒聿在床上会是个这样重yu的人。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是沉溺其中,他看起来很克制禁欲。
“哥哥,为什么我醒来是在自己房间?我们昨晚不是在一起吗?”黎糖还是没忍住,窝在表寒聿怀里,问出了她疑惑的问题。
她猜到是裴寒聿给她清洁的,换的衣服,应该也是他抱她回房。
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在她身边。
经过了昨晚,她和裴寒聿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转变。
她不是与他只有一夜。
她
的身和心都是属于他的。
所以,他要管她,照顾她,陪伴她,疼爱她。
他再也不能无缘无故、轻易地将她放下。
裴寒聿抱起黎糖,往餐厅去,将她放在了餐椅子上,让厨房送来早餐。
他没有刻意隐瞒,而坐在黎糖身边,直视她的眼睛,大大方方承认:“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黎糖眸光微微颤动,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
他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她也是那个别人呢。
她还以为,他们的关系会不一样。
“不用在意这一点。”裴寒聿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沉声说,“糖糖,除了这一点,我会抽出其他时间补偿你,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
黎糖听到裴寒聿的话,心里好受了点。
她当然知道表寒聿的工作很重要,他每天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几乎是按秒计算。
没有指望,他能说出连公事都不顾,陪着自己那样的话。
那太不切实际了。
黎糖轻轻点头,在心里宽慰自己。
也是,听说许多上了年纪的人睡眠不好,不少伴侣在一起温存过后,就会分床睡,这样互不影响对方睡眠。
裴寒聿到底比她大7岁,或许他这个年纪的人,正习惯分床睡呢。
正好这时,孙姨端上了厨房准备的早餐。
对于裴寒聿和黎之间的关系变化,孙姨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依旧像平时那样,温柔地询问黎糖今日有什么需求。
“对了,今天是周三,厨房按例做了滋补药膳汤。黎糖小姐,待会儿给你端一碗盛上来。”
“什么,今天周三?"
黎糖忽然从早餐盘中抬起头,惊诧地看过去。
孙姨:“是啊,黎糖小姐,你有事吗?”
黎糖立刻放下餐具,光着脚跑过去,有些害羞地当着孙姨面,在裴寒聿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下一秒,她刚想走,却被装寒聿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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