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征为了今晚的计划,做了充足的安排。
还在酒楼对面的旅店,开了好几个房间。
有家室的,酒足饭饱坐黄包车回家。
愿意在外面留宿的,可以带着舞女去对面的旅店住一夜。
反正看这些人的样子,就算监狱出了什么事儿,也赶不过去了。
陈木征满脸通红,身体摇摇晃晃似乎已经喝醉了。
要不是被小舅子扶着,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
大着舌头叮嘱:“钟~钟科长,你可是单身,今晚就别回去了!小桃,今晚一定要照顾好钟科长!”
叫小桃的舞女收了钱,整个身子都贴到钟城的怀里。
钟城身体也有些摇晃,大着舌头猥琐的笑道:“那~就谢谢典狱长美意了~!”
然后搂着舞女,大笑着去了对面的旅店。
等到安排好所有人,陈木征才招了一辆黄包车。
在张海林的搀扶下,满身酒气的上了车。
只是右手,在小舅子的胳膊上捏了一下。
张海林眯起眼睛,低声道:“姐夫放心,交给我!”
陈木征得到肯定的答复,这才坐着黄包车离开。
这可是他们能否立功的机会,容不得大意。
张海林见状,也招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监狱而去。
原本还喧闹的街上,顿时变得安安静静。
只剩下路边的乞丐,在饥饿和夜风中瑟瑟发抖。
而在对面旅店的三楼,一扇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钟城站在窗前,小心的观察楼下情况。
见到两人都各自离开,眉头紧皱。
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忽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能明显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压迫感。
耳中传来娇媚的声音:“春宵一刻值千金………………
钟城只感觉热血上涌,转身一起倒在了床上。
半个小时后。
舞女无奈的抬起头:“还是不行.......
钟城咬紧后牙槽,脸色一阵一阵白。
恼怒的一把将其推开,起身穿上了衣服裤子。
想了想,从衣服里掏出一沓钞票,直接扔在床上。
警告道:“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很厉害,明白了吗?”
舞女被凌厉的目光盯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急忙点头应下:“明白,明白!”
钟城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本想招一辆黄包车的,可能是太晚了,也可能是运气不好,足足等了一刻钟才终于来了一辆黄包车。
脸色阴沉的说道:“提篮桥监狱!”
车夫拉着黄包车,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而提篮桥监狱里,此刻正在进行着消杀工作。
大量的石灰被铺撒在地上,尤其是食堂,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一遍。
沿途都洒了石灰,完全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本来按照流程消毒,工作就该结束了。
张海林却挥了挥手,招呼道:“把酒精抬进来,对所有牢房再消杀一遍!”
很快,两身穿戴着口罩,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人,推着几个装满酒精的大桶来到牢房。
虽然戴着口罩,但是从露在外面的眼睛能辨认出,是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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