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山听到这个数字顿时有些懵逼,瞪大眼睛目光落在林振东的身上,一不小心脱口而出。
李主任见状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林金山这才反应过来,讪讪的笑笑低下了头,不过眼神中的震惊还散发着余波。
林振东表情平静的瞥了他一眼,转头瞅着李主任微笑摇摇头,“李主任,我没记错的话,罐头厂年前扩建了两条生产线。按理说库存压力和成本堆积已经很严重,为了维持厂子持续运转,虽然会停下几条生产线,但初期的生
产量已经把周边市场供应到极度饱和。
吉市那边的罐头厂掌控着桦市最好的黄桃供应,利用黄桃罐头的知名度和品质,一直稳定把控着市区及外五县大部分销售份额,短期内很难通过低价对其造成市场冲击。
这种源源不断生产情况下,除非罐头厂完全停工一到两个季度,否则松河罐头市场价格会持续降低,但显然不可能。
不出一个月,我估计市面上就会有八毛左右的松河罐头,当然这也是罐头最低的成本价。我也不要多,一块二还是太贵了,一块钱的批发价,取个中间大家合作共赢,你看怎么样。”
说完瞅着李主任纠结的样子,林振东就知道有戏,继续说道:“三千罐库存不是一笔小数目的生意,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您说呢?”
确认了真是三千块的生意,一直低着头的林金山忽然有些激动。今天李主任带他来,再加上他可是林振东亲大伯,这三千块生意要真是到了他的手里,今天的优秀员工岂不是手拿把拍。而且工级至少能提高半级,工资福利啥
的也能跟着提高不少。
林金山现在有点儿期盼,李主任赶快答应下来,完全没想过一个没见过里面的大伯,凭啥人家会照顾你。
犹豫了片刻后,李主任叹了口气,站起身,端起酒杯,“林老弟,你真是把我逼得没招了,不过看在张经理的面子上,就按你说的来,一块就一块!”
“太...呃!”林金山听到这笔生意成了,激动得差点儿又喊出来,幸好及时制止住。
林振东瞥了他一眼,不屑地撇撇嘴,真以为这么一大笔生意能到他手里,白日做梦都没有这么做的。
干了这杯酒后,林振东笑着开口道:“那个我听说咱罐头厂有个年轻有为的销售,李主任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咱这大致都谈得差不多了,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麻烦李主任,要不给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刚才扯皮的时候,他可是了解到了,李主任的儿子现在就在销售科,他老爹已经是销售科主任,自然不缺这三千块钱的订单,但听李主任谈起他那个不适合做销售的‘腼腆’儿子,他也是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虽然他不说,这单最后大概率也是落到李主任儿子手里,但说一嘴李主任那边更好和大家交代,他也能够得到更多便利,互利互惠,合作共赢。
一听这话,李主任心头一喜,握着林振东的手又敬了杯酒,这场酒局顺利结束。
出门后,李主任瞅着呆若木鸡的林金山,被酒精染红的脸上多了一丝深沉,“老林啊,你上个月业绩不达标啊,今天还频频失态,可不能这样,这当销售最应该的就是管住嘴。”
说着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林金山的肩膀,骑着自行车往厂里面赶去。
林金山回过神,盯着不远处拐角旁林振东的背影,眼里多了一丝怨恨,嘟囔道:“小崽子,果然和那废物说的一样,就是一个白眼狼。以为压价是好事儿,等你卖不出去的时候有你哭的,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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