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晚年林振东自个一人没啥事儿,就乐意翻翻科普视频,年轻时候为了迎合一些领导、企业家的喜好,也没少了解这些东西。
“东哥,你简直神了,你这种人才不应该屈居于这个屯子里,外面大城市才是你发光发热的舞台。”刘继续一脸崇拜的看着林振东,可惜得直拍大腿。
“不急不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林振东笑着摇摇头,自夸了一句。
他现在主要的目标就是攒钱盖房子,然后成为靠山屯第一个万元户。
其他的不是他现在能涉及的,起码得等九十年代过后,才是他真正发挥商业手段的时机。
一切慢慢来,稳步走,好好陪陪老婆孩子,过好热炕头的小日子,才是他重生回来的意义。
没一会儿,外屋地高翠兰姐俩就把饭准备好,弄了满满一桌子菜。
野兔、野鸡炖土豆、红烧梅花鹿肉、酱熊肉、凉拌豆腐块.....可以说林振东家里那些好玩意都拿了出来招待俩人。
毕竟俩人带的东西一点儿不便宜,不说别的,就刘继续给孩子买的那一大包东西就得二十多块钱,相当于镇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
柱子那边也提溜着四瓶老白干和一些花生米上来。
“来吧,别装假,开吃吧!”林振东热情招呼着俩人。
四个大男人的饭量扛扛滴,别瞅刘继续虚了吧唧的样子,吃得比谁都多,边吃边竖大拇指,“嫂子,这熊肉弄得老香了,比沪市那个百年老店卤肉都香!”
林振东吃着也挺意外,今天这熊肉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只是一味的用调料盖住熊肉的柴和膻味儿,但今天是一点儿都吃不出来,而且这肉也很有嚼劲儿。
高翠兰笑着摆摆手,“我妹妹弄得,你乐意吃一会儿走的时候,我再给你装点儿拿回去,这肉家里不老少呢!”
“嘿嘿,东哥、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太好吃了。”刘继续咽了口口水,别的啥都不管不顾,一个劲儿地吃着这酱熊肉。
吃饱喝足后,林振东把他俩送到了屯口才回家。
“明个,拉着一头野猪去镇上瞅瞅,顺便我也得把罐头弄回来。你家下屋收拾好没,到时候估计我家装不下,得放一阵子。”林振东转头对柱子问道。
“整好了,那些破烂都给扔到外头,俺娘收拾干净的。”柱子憨笑着拍拍胸脯。
第二天一早,林振东出门撒了泡尿,感受到外头气温,感叹倒春寒终于要过去,天头开始暖和起来,回头瞅了眼那四头野猪,有点儿犯难。
这肉不好卖,昨个屯里挺多人来买野猪肉,总共也就买了六七十斤。
一来是这时候开春大家手里头没多少钱,不像秋收后手里宽绰儿,二来就是这天头暖和起来,肉买多了不好存放。
这时候冰箱简直是个稀罕货,别说电子里,就算是镇上都没有几户人家有。镇上估摸着每家也就买个两三斤尝尝味儿,这一千多斤野猪肉,要是没有大厂子集体采购,零卖绝对卖不完多少。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他和柱子俩人去镇上各大家属院晃悠一圈,这五毛钱一斤的野猪肉,拉来一个炮卵子,还剩下几十斤没卖了,眼瞅着这镇上市场已经饱和。
“东哥,要不咱拉市里试试?”柱子瞅着后面的野猪肉挠挠头。
“算了,市里也卖不上价儿,人家乐意吃梅花鹿和野味儿,不代表人家乐意吃这腥臊味重的野猪肉。反正现在放地窖里坏不了,过几天去别的镇上瞧瞧,咱附近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镇,实在不行往永安县去,得去没钱的地方,
才有人吃这不好吃的肉。”
这倒不是林振东自个想的,而是上辈子他听说过这事儿,曾经就有人把野猪拉过去卖,结果没少被退货,甚至有人报给市监局,举报那人卖的是坏猪肉,最后闹好一阵子。
眼瞅着快中午,林振东没继续磨叽,直接掉头去罐头厂,花了六十块运输费雇了辆罐头厂的送货车,帮着把罐头送到家里头。
林振东跟着李利民交完剩下的二千多块钱,肉眼可见李利民松了口气,似乎害怕他反悔一样。
他笑着拍了拍李利民的肩膀,“李老弟合作愉快,以后要是罐头价格恢复了,记得和你们厂采购提提我。”
“好说好说!”李利民表情有些不忍的瞅着林振东。这人瞅着挺精明,也不知道咋想的,这段时间市面上罐头价格都跌到一块一二了,还寻思价儿能恢复,咋可能嘛!
一旁帮着搬货的林振国,不屑的撇撇嘴,低声嘟囔道:“笑笑笑,有你哭的时候。”
一想到林振东到时候罐头卖不出去,三千块钱都砸手里哭嚎的样子,就觉得痛快,搬箱子都有力气了些。
运输车入电子后,一些好信人可劲儿打听,然后听着林振东花三千块钱买了一车罐头,纷纷瞠目结舌。
“妈呀,二小子疯了,现在罐头都跌成啥样了,放在大集一块一二都没人买,他昨一口气儿买这老多。”
“飘了呗!有钱没地方花,可劲儿霍霍,有他哭的时候。”打酱油的李万和瞅着外头过去的大卡车,眼里露出羡慕嫉妒恨。
但众人都没搭理他,继续各唠各的,不过终归是不看好就对了。平常嗓门最大的李秀丽这时候却没了声,若有所思的瞅了眼后山方向,抓起一把瓜子揣兜里,匆匆忙忙的跑回家。
李秀丽男人瞅见自家娘们一回来就翻箱倒柜把钱拿出来,疑惑的问道:“翻存折干啥?咱家最近也没啥要用钱的地方。”
“我寻思买点儿罐头!”李秀丽手指沾了点唾沫,翻开存折瞅见里面五百块整的数字,转头瞅向自家男人,“当家的,你信我不?”
李秀丽男人皱了皱眉,没第一时间不让买,反而认真地问道:“你要买多少罐头,需要动存折?”
李秀丽和她男人讲了刚才听说的事儿,一脸认真捏着存折,“那林振东从小就聪明,之前人家倒卖罐头当时屯里人都不看好,结果人家可没少挣钱,要不是被举报估计早成万元户了。
你瞅人家回来的这几个月,白手起家,又是买枪,又是承包水泡子,现在又能拿出来三千块钱买罐头,能做出送鱼堵嘴的事儿,我不信他是有钱飘了。
我估摸着人家总去市里头,可能提前得到消息,备不住以后罐头要涨回去。
我寻思跟着人家后面做笔买卖,再跌也跌不到哪儿去了,大不了咱亏点儿再卖出去。但要是能成,咱俩做那个手术就有钱了,不成,咱俩继续攒,反正这么多年都没孩子,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这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李秀丽男人纠结了半个多小时,然后一骨碌从炕上坐起来,“那就干,明个我去买块肉,去后山问问路子,赌一把!你也别自责,老子选你就是奔着过一辈子的,没孩子就没孩子,大不了到时候我活
的比你长点儿,肯定能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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