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数天。
险山岭坊市,众修士仍然对几天前的那一幕,感到难以相信,回味无穷。
长舌尸怪是如此强大,打伤哨山执法堂堂主,公然在坊市之外现身,背对着诸修的那神态,端的是当时无敌。
只是可惜无敌没到十息,就被女真人一剑砍死。
“究竟发生了什么?”
茶水铺,有那晚没在现场的修士好奇问出声。
“当时我们的耳畔,只听传来一声嘹亮的凤鸣,眼睛这一看去——”
有老者抑扬顿挫的讲道,“只见有着朱雀剑意神像冲霄而起,当是时火蛇起舞,炎鸟飞腾,任是那尸怪有着通天彻地之能,也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叫,就在火焰中化为灰灰。”
“你们是没看到,化为灰灰之前,尸怪瞪着那双铜铃般的眼睛,它后悔啊。”
“可惜没人教过它,在宗门地界需要低着头做妖,否则就是让它晋升结丹也不能如何,随手路过的一名大修士就能轻易结果掉它性命。”
“如此妖诡孽畜,真当以为奈何它不得。”
众修吃着酒,你一言我一句,充满着身为人族修士的自豪。
女真人一剑斩妖,大家都是与有荣焉。
“知不知道那位坤真人是谁?”又有修士好奇问道。
“这倒是不知,他们一行四人,已经走了,说是前往虎君山访友。”
“其中一个前辈说要找出诡,我们之前还对他们一番谆谆告诫,想来实在可笑。”
与此同时,坊市外边尸怪被斩的道上,竖立起碑文:刻下坤道真人一剑斩妖的事迹。
千里虎君山,密布着数不清的大小山头。
其中某一座小山头,一头体型硕大的赤色老虎手持着枝条,神色愤怒的瞪着身前脸庞有着伤的小老虎:
“学堂传来传音符,说你打了烈山家的大猛,不说出个所以然,今天非打你不可。”
“我没做错什么。”小老虎只是道。
“还没做错。”大虎越发气愤,狠狠抽下枝条,“仗着有点天赋就为非作歹,殊不知有天赋的老虎和修士多如牛毛,不懂规矩早晚会害了你。”
小老虎一声不吭。
“知道错了没有?”
“我没有错。”小老虎倔强的说道。
“还敢顶嘴。”
大虎再次狠狠抽下,枝条断为两截,“知不知道错了?”
“我没有错。”小老虎依然倔强的说道。
“今天就打到你知道错为止。”
大虎气急的在周边踱来踱去,拿起一根手臂大小的木头,“这根太小。”
放下,再次拿起一根小腿大小的木条,又一次放下,接着去捡......
余光终于看到妻子归来。
“赤玉你住手。”母虎连忙跑过来将小老虎抱在怀里,“小炎,疼不疼?”
小老虎摇摇脑袋。
“它做错事,在学堂打别家小虎,就该挨打,长长记性。”
大虎冷哼一声,捡起一根大木棍,“慈母多敗儿,别拦着……………”
“你住口。”
我住口!
听到这声妻子对自己的怒斥,大虎愣了愣,随后质问道:“你究竟在干什么,不好好管教这个孽障,还责怪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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