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孽障,好赖不分。”
母虎吐出一口怒气,“我刚才去打听清楚了,知不知道小炎为什么要打那个烈山的儿子?”
“为什么?”赤玉问道。
“因为那个烈山家的小畜生,在学堂里说我们家小炎的父亲,有个母里母气的名字,别家父亲都是叫赤山、炎山、烈山、烈火,烽火,就你叫个什么母赤玉。”
母虎心口微微起伏,“还说,你是个没有出息的虎,缔结的仅仅只是道途只有紫府的修士,说你根本就是个废虎。”
“我们家小炎,是为了维护你这个父亲,才冲上去跟那个大猛打在一起。”
妻子的话,如惊雷响彻在耳畔。
赤玉眼眸生出愧疚,忙丢下木棍,上前抱住小老虎:“小炎,怎么不早说,还疼不疼?”
“父亲,我没事。”小老虎委屈的哭出声,“我不喜欢它们说父亲的坏话。”
“小炎,对不起。”赤玉将小虎紧紧抱在怀里。
“我们家小炎和那个大猛个头相差这么大,还打赢了,结果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仅没夸奖,还拿枝条打儿子,你说说话吗?”母虎喋喋不休的数落着。
“我这不是知道错了。”赤玉擦拭着小虎脸庞上的伤口。
“哼,好赖不分。”
“我也有难处,你又不是不知道,烈山真人老来得子,又是个护犊子的。”
赤玉叹息一声,“我要是不做做样子,交待不过去,况且你看看,拿的是细枝条,哪舍得拿粗的打小炎。”
“还想拿粗的打是吧?”母虎质问道。
赤玉有些无语:“你真是话都听不明白......”
声音直接被打断:“还我话都听不明白,究竟是谁不明白,刚才拿着那么粗的木棍,别以为我没看到,如果没能及时归来,小就被你打了。”
赤玉忙解释:“我这不是只是拿在手上,没准备打,而且是看到你回来,才拿在手上,知道你会拦着。”
母虎怒气冲冲:“我要是不拦着,你就准备打了是吧?”
"
这母虎,简直是不可理喻,听不明白道理。
“没话说了,看看小炎都被你打哭了。
赤玉:“......”
“娘亲,父亲的枝条打的很轻。”
“哼,他要是敢打重,看我不饶他。”
直到晚上,矛盾渐消,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
只是赤玉心中带着些忧愁:烈山真人要是上门要说法,怕是不好交待。
若是闹出争端,不要说论实力,就是论人脉,从小不在虎君山长大,这边的诸虎很难站在自己这边。
虎君山的诸虎大多脾气不好,有争端很正常,只要不闹的太大,像是这种小事根本不会有大人物来管。
这次,怕是要丢些体面,弯腰认错。
耳畔,恍惚的听到有人在喊:“赤玉,赤玉.......
似乎是明玉的声音,估计是听错了。
直到小虎提醒道:“父亲,有人在喊您。”
“嗯。”
赤玉竖起耳朵,确定没有听错,连忙走出屋子。
看到前方,过来四道身影。
瞳孔范起诸多情绪,从小便在四象城长大,那里是自己的第二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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