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人进去了!
其他那些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惊呼一声,也是纷纷冲了进去。
众人都进入到了火龙塔,他们来到了火龙塔的第一层,仿佛来到了一片火海的世界,炽热的气息让他们脸色大变,他们赶...
九天之上,星辰如雨坠落,每一颗星辉都裹挟着撕裂虚空的锋锐之力,仿佛整片苍穹化作了巨神挥动的战戟,直劈林轩眉心!林轩脚踏虚空树叶所化的银色涟漪,身形如电疾退,可身后是中年人翻掌镇压的混沌大手,掌纹中浮现金木水火土五色轮转,五行本源之力沸腾如海,竟将周遭空间尽数凝固成琉璃状——连逃遁的轨迹都被强行钉死在半空!
“轰隆!”
一颗陨星擦着他左肩掠过,衣袖瞬间汽化,皮肉焦黑翻卷,却未见血。不是他不伤,而是那伤口刹那被一股青金色剑气弥合——战帝剑传承初融血脉,已自动护主!
可这护主之威,只撑了半息。
第二颗星砸来,林轩横臂格挡,手臂骨骼发出刺耳碎裂声,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射百里,撞穿三座悬浮山峰,碎石如暴雨倾泻。他单膝跪在崩塌的峰顶残骸上,喉头一甜,鲜血喷出三尺远,染红身下龟裂的玄铁岩。可他抬眼时,瞳孔深处却无半分惧意,只有两簇幽火跳动,越烧越炽——那是战帝剑意在焚尽怯懦,在炼化绝望!
“战帝剑……不是兵器。”他喘息着低语,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是意志。”
话音未落,他猛然攥拳,一拳砸向自己心口!
“噗!”又是一口逆血喷出,却非败象,而是引动——
嗡!
一道古朴剑影自他胸膛破体而出,通体赤金,剑脊蜿蜒如龙脊,剑锋却不见刃,唯有一道贯穿剑身的漆黑裂痕,似曾被斩断过万次,又万次重铸!此剑悬于林轩头顶三寸,无声轻震,整片天地骤然失声。风停、云滞、星辰坠势一缓,连中年人那遮天巨掌,指尖缭绕的五行光焰也微微一黯。
“战……帝……断……剑?!”中年人首次变色,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不可能!此剑早已在百万年前崩于‘天渊之战’,剑魂湮灭,剑骨碎成齑粉!你怎可能执掌断剑?!”
战影在远处仰头狂吼:“他在骗人!断剑无灵,岂能御敌?!长老快动手,他是在强催残剑虚影!”
可话音未落——
林轩染血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中年人:“你说它无灵?”
他指尖一划,一滴心头精血飞出,悬于断剑裂痕之上。血珠未散,竟自行拉长、延展,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精准刺入那漆黑裂痕最深处!
“嗡——!!!”
断剑爆鸣!
裂痕内骤然涌出滔天血光,血光中浮现无数画面:
——百万年前,一尊披甲巨人持此剑劈开混沌,剑锋所向,群星炸裂;
——十万年前,一位白发老者以骨为鞘,跪地捧剑,血泪浸透剑柄;
——三年前,百战之地废墟中,林轩指尖触碰一块锈蚀剑片,剑片骤然熔解,化作金血钻入他经脉……
所有画面一闪即逝,却烙印在每位观者神魂深处。
战尘双目暴突,膝盖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不是臣服,而是血脉本能的震颤!他体内战族至高血脉在哀鸣,在叩首!
序列九踉跄后退,撞碎石柱,面无人色:“这……这不是传承……这是……认主?!战帝剑……认他为主?!”
中年人那只悬天巨掌,再难落下半寸。他掌心五行轮转骤然紊乱,金芒黯淡、木气枯萎、水波溃散、火苗倒卷、土尘飞扬——五行本源竟在排斥他!因战帝剑断而不朽,其意志凌驾于五行之上,此刻林轩以心为祭,断剑复苏,反向镇压了战族最根基的五行大道!
“咔嚓!”
一声脆响,中年人掌心裂开一道血痕。他猛地收手,盯着那道渗血的裂口,神色由惊转震,由震转悟,最终化为一片死寂般的灰白。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干涩如枯叶,“战帝剑选的从来不是战族血脉……是战意。”
就在此刻,九天之外,异变陡生!
原本围困林轩的四方顶级长老,其中三位身影忽然僵直——他们胸前战袍无风自动,露出内衬暗绣的古老图腾:一轮残月,三柄断剑交叉其上。图腾突然泛起幽光,三人眼中血丝密布,竟同时转身,齐刷刷望向中年人,嗓音沙哑如锈刀刮骨:“老七,你忘了‘月蚀盟约’?”
中年人——被称作“老七”的这位长老,身躯剧震,面皮抽搐:“月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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