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节泛白：
“让无双城不必理会，该办的丧礼照办，该比的剑照比。”
“可名声——”
卢玉翟急得跺脚：
“您怎能不管？再这般下去，无双城的百年基业都要被流言蛀空了！”
宋燕回却不再搭话，重新垂眸盯着牌位，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无人知晓他此刻的五味杂陈，流言是假的吗？不是。可这真相，是他既想掩盖又无法否认的刺。
与此同时，四顾城的客栈房间里，苏暮雨正盘膝闭目养神，指尖随着内力流转轻轻叩击膝头。
“苏暮雨！”
白鹤淮提着裙摆跑进来，脸上满是喜色：
“外头都在传呢！说无双城当年灭了无剑城，如今人人都在骂他们伪君子！”
苏暮雨缓缓睁开眼，温润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意外，反倒浮起几分无奈的笑意。
“我知道了。”
他轻声道。白鹤淮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是…是苏昌河做的？”
“除了他，谁还能把流言散得这么快。”
苏暮雨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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