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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 第193章 准备启程去西区的圣女

第193章 准备启程去西区的圣女(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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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6日的今天,我们又一次逮捕到了一位贩读者,以及一位可怜的受害者……后事如何,将由希拉·泊莱特实时为你报导。”独立办公室里,希拉正襟危坐,用着广播腔调,字句清晰地念道。她伸手关...维娅的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保险柜表面轻轻一叩,声音沉闷得像敲在古墓石棺上。她没再说话,只是侧身让开半步,把视线让给洛蒂——那顶苍白色桂冠正浮在她额前三寸,白骨纹路随呼吸明灭,幽光如霜,无声渗入整条走廊的阴影里。魔网被掐断后,备用能源只撑了七秒。灯光彻底熄灭的瞬间,整座地下金库陷入绝对死寂。没有风,没有回声,连警报器都哑了,仿佛时间本身被抽走了一截。但维娅知道,这不是安静,是屏息。“他们来了。”她低声道。不是听见,不是看见——是感知。某种比灵觉更原始、更沉坠的震颤,正从脚下岩层深处传来,一下,又一下,如同巨兽在地核中翻身。洛蒂额头桂冠骤然炽亮,她猛然转身,右手五指张开,虚空一握——轰!三十七道银线自她掌心迸射而出,刺入头顶穹顶。刹那间,蛛网状裂痕密布钢铁横梁,碎屑如雨簌簌落下。可裂痕未及蔓延,便被一层灰雾吞没。雾气翻涌中,三十七具人形轮廓缓缓站起,关节发出青铜锈蚀般的嘎吱声。它们没有面孔,只在头颅位置浮着一枚黯淡铜币,币面刻着歪斜的“223”。挪德街223号……犹格先生捡来的第一顶遮阳帽,就挂在祂左臂弯里。“不是这个。”维娅瞳孔微缩,“祂不是……跟着我们进来的?”洛蒂没回答。她盯着最前方那具铜币人偶,喉间发紧。那枚铜币正在缓慢旋转,币面数字由223,渐次模糊、重组,最终定格为——**000**。零。空无。起源之前。她忽然想起昨夜整理方案时漏掉的一行小字,夹在三百页手稿第297页边角,墨迹被咖啡渍晕开:“若遇编号归零者,请立即终止所有逻辑推演,启动‘静默协议’——因彼时,已无‘推演’之主体。”静默协议。她从未写过这四个字。“维娅。”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你数过这里有多少个保险柜吗?”维娅下意识抬头。金属走廊向内延伸,两侧保险柜层层叠叠,粗略估算不下千具。可就在她目光扫过第三排第七列时,动作顿住。那里本该是一扇厚重合金门,此刻却嵌着一面边缘爬满蛛网的椭圆镜。镜中映出她自己的脸,可镜中人正微微歪头,嘴角向上扯开一个远超人类韧带极限的弧度。而镜框右下角,用极细的炭笔写着:**第442号**。洛蒂闭了闭眼。她记得清清楚楚——方案第18页附表明确标注,莱恩利姆银行金库共设保险柜**441具**。最后那具,是嵌在承重柱内部、仅用于魔力校准的虚设模型,连编号铭牌都是空的。“不是编号错了。”维娅忽然说,声音平稳得可怕,“是‘数量’本身在变。”她抬脚向前一步。鞋跟敲在金属地面,发出空洞回响。那面镜子却毫无波澜,镜中倒影甚至没眨一下眼。洛蒂额前桂冠嗡鸣加剧,白骨纹路开始渗出细密血珠,顺着她太阳穴蜿蜒而下。她没去擦。她死死盯着镜中那个微笑的维娅,突然抬手,将身份卡片狠狠按向镜面。滴——卡片毫无阻碍地陷进镜中。镜面荡开涟漪,随即凝固成一块灰黑色琥珀。琥珀中央,卡片静静悬浮,而卡片背面,原本空白处正缓缓浮现出新的文字:> 【权限认证:犹格·索托斯(临时载具:洛蒂·艾尔文)】> 【当前锚点:挪德街223号遮阳帽(已同步)】> 【任务修正:非窃取,乃‘归还’】“归还?”洛蒂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腥气,“归还给谁?”镜中维娅终于开口,声音却叠着三重回音,像不同年代的录音同时播放:“归还给……第一个把它戴在头上的人。”话音未落,整条走廊剧烈震颤!不是爆炸,不是坍塌——是某种庞大到无法名状的“折叠”正在发生。左侧墙壁如纸片般向内凹陷,右侧天花板则凭空隆起山脊状褶皱,而脚下地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褪去金属光泽,暴露出底下暗红湿润的、搏动着的……血肉。维娅反手抽出长刀,刀刃尚未完全离鞘,一道惨白刀光已劈开空气。光斩撞上蠕动血肉,竟如热刀切蜡般无声没入。可血肉愈合速度更快,刀痕未消,新生组织已裹住刀锋,顺着寒铁向上攀援,发出吮吸般的湿响。“没用。”洛蒂喘息着说,“祂在修改底层规则。这地方……已经不是物理空间了。”她猛地扯下颈间一条银链——链坠是枚微型沙漏,里面流淌的并非沙粒,而是细碎星尘。她将沙漏按在自己左眼上,用力一压。皮肤绽开,鲜血混着星尘涌出,却未滴落,反而在空中凝成一行灼灼燃烧的符文:**“以第四纪元观测者之名,申请临时解构许可。”**符文亮起刹那,整座金库的“存在感”骤然稀薄。维娅看见自己左手正变得透明,能直接望见身后血肉墙壁里游走的、发光的神经束;她低头,发现靴子已化作半透明水影,而影子里,有无数个自己正以不同姿势奔跑、跌倒、挥剑……每个动作都慢半拍,像卡顿的胶片。“时间……被切片了?”她喃喃道。“不。”洛蒂抹去眼角血迹,声音嘶哑却清晰,“是‘可能性’被具象化了。我们站在所有未发生的岔路上。”她指向走廊尽头——那里本该是金库出口,此刻却矗立着一扇橡木门,门牌号赫然是:**挪德街223号**。门缝里,透出熟悉的、带着灰尘气息的阳光。维娅握紧刀柄,刀身嗡鸣回应。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竟与镜中倒影分毫不差:“所以……我们一直没跑出去?”“从我们踏入银行大门那一刻起,”洛蒂轻声道,“挪德街223号,就不再是地址,而是……坐标。”她抬起手,掌心朝向那扇橡木门。额前桂冠轰然碎裂,化作万千萤火,尽数涌入她摊开的掌心。萤火聚拢、压缩、旋转,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不断坍缩又膨胀的灰暗球体——它没有光,却让周围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这是什么?”维娅问。“最后一份方案。”洛蒂说,“我熬了三百夜,写了三百页,删掉二百九十九页……就为了留下这一页。”她将灰暗球体推向橡木门。球体触门即融,如水渗入木纹。门扉无声开启,门后不是街道,而是一片纯白虚空。虚空中,悬浮着十二把造型各异的钥匙,每一把都锈迹斑斑,却各自散发着令灵魂战栗的古老威压。最中央那把,通体漆黑,齿部并非锯齿,而是一圈微缩的、缓慢旋转的星环。维娅认得那星环。昨夜她靠在车椅上假寐时,曾在自己视网膜残留影像里,见过一模一样的轨迹——那是犹格先生随手抛向夜空的遮阳帽,在坠落过程中,帽檐划出的弧光。“银匙之门……”她喉咙发紧,“原来钥匙,从来不在银行里。”洛蒂没看那些钥匙。她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门框上方。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新字,字迹与镜中炭笔如出一辙,却泛着幽蓝微光:> 【欢迎回家,小偷。】> 【你偷走的第一件东西,至今还在你口袋里。】维娅下意识摸向裙袋。指尖触到一团柔软布料——是那顶遮阳帽。她从未摘下过。她缓缓取出帽子。帽檐内侧,一行极小的银色字迹正缓缓浮现,像被体温唤醒:> “致第一个戴上我的人:> 你拿走了我的‘位置’,> 所以我,必须成为你的‘路径’。”帽檐无风自动,轻轻掀开一角。下面,并非帽衬,而是一片深邃漩涡。漩涡中心,映出挪德街223号的门牌,门牌下方,静静躺着一枚铜币——币面数字,正是**000**。维娅忽然明白了。所谓“归还”,从来不是归还卡片,不是归还财宝。是归还那个被偷走的“起点”。犹格先生从未试图逃离什么,祂只是……把所有人,都拉进了自己出发的那个瞬间。“所以计划失败了?”她问,声音竟带着一丝笑意。洛蒂摇摇头,额角血珠滴落在地,溅开一朵微小的、转瞬即逝的星芒:“不。计划成功了。只是……执行者,换成了祂。”橡木门开始缓缓闭合。十二把钥匙在虚空中震动,发出共鸣般的嗡鸣。那把黑星环钥匙,正一寸寸,向门缝中伸来。维娅没伸手去接。她将遮阳帽重新戴回头顶,帽檐阴影恰好遮住她半张脸。然后,她抬起长刀,刀尖直指即将合拢的门缝。“犹格先生。”她声音清越,穿透所有嗡鸣,“您答应过,带我们去看银行外面的世界。”门缝中,黑星环钥匙停住了。寂静。只有血肉墙壁的搏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整座金库的心跳,正与门外某个庞然巨物同频共振。洛蒂忽然开口,语速极快:“方案第300页,终极预案——若银匙之门主动介入现实锚点,且拒绝常规交互……则启用‘悖论供词’。”她深深吸气,灰白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犹格·索托斯,我以挪德街223号暂居者、遮阳帽持有者、以及……您第一个‘失窃案’的受害者身份,向您提出正式申诉。”“申诉内容如下:您声称归还,却未说明归还对象;您定义路径,却未标定终点;您赋予坐标,却篡改了所有参照系。”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那么请问——当‘家’成为移动的牢笼,当‘起点’即是无限循环的句点,您究竟……是在回家,还是在狩猎?”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整座金库的时间感轰然崩塌。维娅看见自己持刀的手臂正飞速老化,皮肤皲裂,肌肉萎缩,白骨在皮下显露;又看见同一手臂逆向生长,皮肤光滑如初生,指甲变长变锐,指节扭曲成非人的钩爪;更看见千万个“此刻”的自己,在同一空间里重叠、错位、彼此挥刀——每一击都砍向不同的时间切片,而每一刀的落点,都精准命中橡木门上同一个位置。门,终于彻底闭合。十二把钥匙消失不见。唯有那枚000铜币,静静躺在维娅脚边,正面朝上。币面没有图案,只有一片纯粹、均匀、令人窒息的……空白。洛蒂踉跄一步,单膝跪地,桂冠碎屑自她发间簌簌落下,化为灰烬。她盯着那枚铜币,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原来如此……祂不是神灵,也不是容器。祂是……‘错误’本身。”维娅弯腰,拾起铜币。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刹那,整座金库的血肉墙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瘪、剥落。露出来的,是熟悉的、刷着浅绿色油漆的混凝土墙面,墙角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印着“莱恩利姆银行·金库重地·闲人免入”的告示。警报器重新响起,尖锐刺耳,却无比真实。走廊尽头,传来杂乱脚步声和惊怒交加的呼喝:“抓住她们!别让贼跑了!”维娅将铜币塞进洛蒂手中,顺手扶起她:“走?”洛蒂攥紧铜币,感受着那金属传来的、与心跳完全同步的微弱搏动。她抬头,看向走廊出口——那里,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卫正举枪冲来,脸上混杂着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知的敬畏。她忽然觉得无比轻松。三百页方案烧成灰,所有预设的逻辑链条断裂,所有安全的退路蒸发。可某种比计划更坚固的东西,却在废墟里悄然成型。“不急。”她抹去唇边血迹,对着冲来的警卫,绽开一个真正放松的微笑,“这次……我们慢慢抢。”她松开手。铜币坠地,发出清脆一响。叮。声音未歇,整条走廊的灯光,齐齐亮起。光芒雪白,稳定,不带一丝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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